牛马的周一把人可以变得更牛马。
“你说是黑奴惨还是我们这群牛马惨?”杨北晓滑动椅子靠过去跟同事哀叹。
同事有气无力地:“快别提了,你给我个徽章我都能究极进化给你看了。”
“那你是什么兽。”
“哥玛兽吧,挺想来个鱼群大暴走的。”
这是真思考过啊,真有生活啊。
莫名有些被戳中笑点,杨北晓笑得肚子都疼,回座位前还不忘给她做个鱼在游的动作。
忙忙碌碌一天,下班后杨北晓从门卫处收获了两个快递。
到家拆开,果然是她周五半夜跟着主播买的一些工具,不管有用没用,她先随着大流买了几样,尽量做到有备无患。
今天到的是她买的门阻器和波士顿皮拍子,门阻器是吸盘式的,据说吸住后十个人的力气都打不开。波士顿皮拍其实就是个拍子的模样,表面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宽的一头里面是铁块,如果真的碰到动机不纯的人,挥舞过去绝对是一记重击。她当时看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防身工具,而且它上面有个类似绑带的东西,可以伸进去抓握住,不会在挥舞击打过程中脱手。
最重要的一点是,波士顿皮拍它的体积很小,完全可以随身携带,这样就可以每天放在包包里了,重是可能重了点,起码生命有了点保障。
她抓在手上当下就试了下手感,要不是家里的物品都是亲人,她高低得砸一下看看威力。
掂了掂分量,杨北晓满意的把它放进出门必背的包包里。
有安全感多了。
***
——“今天小北睡得好香呀!都打呼噜了呢。”
——“是呢是呢,我也想睡觉了。”
——“晚安啦,大家也快睡哇。”
清晨,闹钟按时叫醒主人,元气满满的一天又开始了。
忙碌了两个小时,杨北晓选择带薪上厕所。
她回来后看见同事瘫在椅背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在同事眼前挥了挥手:“怎么了你,我就上个厕所,你就萎了?”
同事有气无力地:“你看邮件。”
杨北晓疑惑不解,弯腰挪动鼠标查看邮件。
“周末聚餐…家属?这不就等于联谊?!”
“是啊,你说是不是那姐没打得着你的主意,干脆无差别攻击了,不是,那男的是她儿子还是是救她命了,这么卖力啊。”
“这会不会是想多了?不至于吧。”
呵。
同事看着杨北晓,仿佛在看一条清澈愚蠢的鱼。
等到了周末,杨北晓觉得,自己确实是条愚蠢的鱼。
她和同事偷摸坐在角落降低存在感,奈何一个男人直直朝她们方向过来。
她不错眼地看到男人和王姐打眉眼官司。
好家伙,果然,她,愚蠢。
“两位美女怎么独自坐在这,不过去一起?烧烤还是自己动手更有乐趣。”
杨北晓硬扯嘴角,礼貌又不失尴尬:“我们不饿。”
同事一旁附和:“嗯,我们早饭吃得多。”
“那喝点饮料吧,想喝什么?我给你们拿?”
同事举起手里的矿泉水朝他摇了摇,杨北晓也拿起脚边的空水瓶,“抱歉,我想我们需要单独相处。”
男人耸肩走了。
见他铩羽而归,王姐不争气地上下扫视他,仿佛在骂他没用。
“完了完了,王媒婆来找我们算账了。”同事挠着头,从牙缝里漏出这句话,装作忙碌的在周边翻找着。
“小杨小邓,你俩坐这干什么?一起去玩啊。”王姐寒暄了句,直接进入正题:“我刚刚看见有男士跟你们聊天,怎么就说了几句就不聊了?都出来玩了,大家还是要放开心思,多和异□□流,你们说是吧?”
——“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
杨北晓耳边忽然传来声音。
她下意识摸了摸耳钉,钉钉平时一直很安静,很少说话,今天居然出声了,看来王姐真的很烦。
她嘴巴活动了下,压下了想要上扬的嘴角。
——“刚刚我都闻到那人身上的臭味了。”
“啊?”
——“就是刚刚那个男的,身上一股又臭又香的味,这肯定不是好人。”
又臭又香,这形容词。
“啊什么?我说的不对?”王姐说。
杨北晓站起来真诚地说:“没有,王姐您说的对,但是刚刚那位…属实也不是我的类型,他刚刚过来跟我们聊天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一股香水味,我个人不喜欢喷香水的,闻着这种味道就觉得又香又臭的,所以……啊,说起来,那个不会就是王姐之前说要给我介绍的吧,害,您看这前前后后的,我俩是真不合适,这个人选您先收着吧。”
王姐沉下脸,定定看了她几秒,冷哼一声走了。
“牛啊!”同事朝她比大拇指,“勇士!你那话就差指着她鼻子说你介绍的是什么好货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