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帮你,就是因为念哥哥在旁边。”
“是,你后来大声叫来了朴念,他是幼儿园里的小霸王,没人敢惹,那小孩儿扔掉发夹就走了,你跳起来做鬼脸的样子我记了很久,之后就忍不住想靠近你,忍不住想看着你,可你却……”
他一番话说的可怜兮兮,不知情的人怕是会以为顾安心多狠。
“你也说的太含糊了吧?你怎么不说你跟着我进厕所,活动时拿我的鞋闻这种事?”
正常人见了这架势谁不害怕?
霍屈灵不说话了,带着伤的脸青青紫紫。
到了木屋旁,顾安停下,到底心软了,抬手碰了一下他的脸,问道:“怎么搞的?”
霍屈灵受宠若惊,忙道:“大哥不让我来找你,我好不容易打晕了看守的人才出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顾安:“我离开时好像听说,大哥住院了。”
“不用跟我讲他的事,和我没关系。你怎么找到的我?”
“你的好朋友只有朴念和杜阔两个,我顺着他俩查就查到了蛛丝马迹,其实我也不太确定,但是你以前说过,想当一个渔民住在海边天天吃鱼,所以查到这个地方我就赶来了。你放心,我准备了很多,绝对不会让大哥发现的。”
记得订婚宴上霍屈灵文质彬彬出现的时候,是多么清贵的霍家二少,如今凌乱的发丝,脏兮兮的衣服,哪还有一点俊逸飘然。
顾安的头发让海风吹起,他又问:“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却没等霍屈灵回答,兀自扭了头进了屋。
霍屈灵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答道:“你的一切。”
他能看出来顾安在大哥面前的伪装,会装可爱,装脾气好,装没有主见,这不是他印象里的顾安。
他见过顾安最真实的一面。
顾安喜欢打扮,他经常打扮的精致可爱迷人,可他最喜欢的是街头艺术,却从来没有穿过一件低腰裤。
他看见过顾安文具盒上拿刀刻下的一个明星的名字,那是一位小众的rapper,很少有人知道。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顾安骨子里的叛逆,因此他从来没想过,顾安会喜欢上大哥,那个不解风情的莽夫,既然大哥那种人你都能接受,我又有什么不可以?
娇娇,我比他懂你多了。
眼底情绪翻涌,霍屈灵压下后小心翼翼跟进去,低声询问:“娇娇,我去给你抓鱼吃好不好?或者,你想不想坐船?”
“我有点累。”顾安没有拦他,只默默收拾房间,为他整理出新的床铺。
他这几天地方换的勤,杜阔安排的都是单人间,毕竟预料不到还有人追过来,每次换都要为霍屈灵重新整理一下,不然他没地方睡。
看着顾安忙碌的身影,霍屈灵突然道:“娇娇,我学了架子鼓。”
顾安动作一顿,随口接道:“听你哥说,你修的哲学,怎么跑去学架子鼓了?这两个东西毫不相干吧?架子鼓多不体面,这和你霍家二少的身份不符吧?”
“可我喜欢。我觉得,我喜欢,我就可以做,可以学,没有什么符不符合。”
他的神色很认真,顾安坐到床边,看向他,突然回想起来婚礼上他那笃定的神色。
你不喜欢我哥。
这句话自那天起一直萦绕在他脑海里。
像个咒语。
“我觉得,喜欢是可以培养的,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有感情了,没必要强求。”顾安抬手,他手上还戴着婚戒,亮闪闪的。
“强求来的,才是真的喜欢。”
顾安看了他一眼,圆瞳一敛,那种可爱稚气的感觉无影无踪,童颜冷面,缓缓启唇道:“你和你哥一样。”
顽固。
谁知霍屈灵见了顾安这幅样子喜的嘴都发抖,眼里的爱慕简直要溢出来。
“娇娇,娇娇……”他情不自禁跪下,膝行向顾安脚边,抱着他的腿,像圣徒一般朝着他的神明朝拜,憧憬道:“娇娇,娇娇,看我,就这么看这我,求你了,我求你。”
顾安攥紧了手,最后还是没忍住,用霍屈杰的婚戒抵着他亲弟弟的下巴沿着颈线一点点滑到喉结,最后,手上一个用力!
霍屈灵痛的闷哼一声,却是爽的,顾安同样。
他眼底燃起火簇,这种掌握的快感让他整个人的血液从头顶直直麻到脚底。
一个Alpha像狗一样匍匐在他脚边。
二十多年了,顾安终于体会到了快感。
那种发自内心爽到浑身战栗的快感。
他的手蠢蠢欲动,渐渐触碰到了霍屈灵的旧伤……
木屋里响起了痛苦的欢愉。
人不该被定义,大家都在走的路只能说明这条路普通人人可走。
顾安讨厌被别人掌控,任何人都不例外。
他是一个孤傲的神,不愿找寻信徒,只有信徒舍弃一切寻求庇护,他才愿意多看一眼。
白嫩的脚掌踩在了下方人的侧脸上,顾安眼底冷漠,另一人已经热血喷薄,恨不能炸开。
“啪!”顾安抬脚甩了霍屈灵一下,清脆的声音响起,他道:“手拿出来。”
霍屈灵被甩的浑身一抖,落下的头发遮住眼睛,看不清什么情绪,却是老老实实将手拿了出来,想握住顾安脚腕。
“脏。”顾安闪开,嫌弃道。
于是,霍屈灵直勾勾的眼神盯着他,将手上的浊|液一一舔舐干净。
顾安满意的笑了声,奖励般踩在他肩膀上的伤口上,凑近低语:“好狗狗。”
被诱惑般,霍屈灵趴在地上,慢慢晃动起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