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将音量调大了些。
朴小念绝不会被恶势力打倒!
“明天就有人来定做婚服了,虽然你的尺码我爸问过朴叔了,但是还是再来量一量确认一下保险些。”
“啊?那么快?”我不是被打倒的,我是被诱惑的。
“十天后婚礼,现在还快?”
“那行吧。”
“你很勉强?”江寄舟吃饭很快,随意扒拉了两口,但十分速度且量大,一看就是忙惯了的习惯。
“没有!别污蔑我!让江叔叔听到会误会的!”
“他住家里地缝里面?这都能听到?”
朴念将手机屏幕翻给江寄舟看,江叔叔三个字跳来跳去。
“给你打视频干嘛?挂了。”
“这怎么能挂!”朴念撇嘴,自己跑到屋里接了。
于是江寄舟开恩点开了和江瑞华的聊天界面,足足三个未接来电。
整整齐齐。
明知他现在在和朴念打电话,江寄舟偏偏挑这时候回。
刚刚在忙,有事?
自然是没回他。
于是他又回:没事算了,去忙了勿扰。
一个天天和手机缠缠绵绵的人天天装样,说自己忙得不看手机。
谁信?
也不知道朴念在里面和江瑞华神神秘秘聊了些什么,反正等消息音一响,江寄舟就知道两人聊完了。
他先看了眼手机。
你忙,你天天忙着孵蛋你个忙不登的老母鸡。
江寄舟看完消息舔了下尖牙。
认可了自己亲爹的攻击力。
“怎么?没有密谋出来如何拿牙签捅破细胞膜吗?那总能商量出拿擀面杖摊开线粒体吧?”
“什么跟什么,不就聊了一小会儿嘛?半个小时都没有吧?”朴念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感觉应该没到半小时。
“超了三十一秒。”
“那怎么办?满三十你赠点呗。”
现在朴念对江寄舟一点不虚,他早就发现了江寄舟就是说话塞牙,心挺善的。
“我发现,”江寄舟从桌边站起,走到去接水的朴念身旁,朴念好奇看他,思考状的江寄舟缓慢道:“你之前不是特别怕我吗?现在怎么突然变了?”
朴念眨巴眼睛,十分心虚地笑。
嗯……有些事,还是不要告诉事主比较好。
我也不是刻意打听的啊,是江叔叔主动讲我被迫听的。
某人小时候抓一堆蚂蚁当黑芝麻用,摊了张饼给江叔叔吃。
某人用榨汁机榨了家里后院的草坪,并因为父母不喝自己辛苦做出来的蔬菜汁大哭一晚。
诸如此类的,挺多。
江叔叔讲到这里的时候还感慨,没想到江寄舟最后会走向科研这条路,他小时候跟认知障碍一样。
想到这,朴念乐出声,眼睛眯了起来。
这和平常冷冷清清的江寄舟反差太大了。
像是一阵带着土腥味的风,吹散了他身上那层无机质的消毒水味,让他变实变真了很多。
“傻乐什么?”江寄舟搞不懂,关了一旁都溢出来的水,伸手在朴念头上捏出两揪头发,将朴念改造成了天线傻猪。
赶紧清咳了两声,朴念道:“之前怕是因为你不理我啊,现在你理我了,我就不怕了。”
“哦,”江寄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自然道:“江叔叔说了什么?”
“说油郅那边出了点事,让你出躺差。”
“就这?有什么好瞒我的?”
“我没瞒啊?你自己不问的。”
总感觉有鬼呢,江寄舟摸着下巴,直觉告诉他这里有十二分的不对。
可后来他怎么问,朴念都不多说了。
直到他到了地方,才发现朴念为什么神神秘秘的。
他从厂里面转一圈出来直接换国籍了。
黑色的焦油甩了他一身。
生生让他忍了一天都没碰手机,他怕把屏幕摸脏。
直到晚上回酒店洗完澡,他才拿起心心念念的手机发消息。
绿绿妈:出门前给我塞那么多套衣服在这等我呢?
朴念等他消息等的心焦,可算回了。
朴念:嘿嘿,好不好玩?
绿绿妈:你来一起玩。
朴念:我真想去来着,江叔叔不让。
绿绿妈:瞎凑什么热闹?
朴念:那我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