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杜其熊看重杜阔,他却在外面搞出来一堆私生子,说他不看重杜阔,他又把所有的资源全给了杜阔,只认他一个孩子,誓要将他培养的八面玲珑能力出众。事实上,他做到了,所以他不让杜阔有一丝一毫超出他规划的行为,和布布姬相爱就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一步步诱导两人走到今天这种地步,夺子妻,绝子念。
这其中布布姬并不无辜,但也确实沾了些被迫。
杜其熊弄了个合同,大致意思是,只要杜阔答应不和娱乐圈扯上一丝一毫,他就享有自己的全部继承权。
这意思很明显,只要杜阔老老实实,就可以接手全部家业。
杜阔没答应,他也和布布姬断了,现在他所有的一切,全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
他是无意家产,其他人可不一定了,都在盯着他,看布布姬对他穷追猛打,估计他那些半拉兄弟们做梦都笑醒了。
这让朴念怎么插手?
一个亲情一个感情,他自己尚且没悟透,怎么帮?
顶破天遇见杜阔那些兄弟威胁两句,可用处不大,他们要的杜阔不想要,但杜其熊不给他们,只给杜阔,怀壁之罪,偏偏还甩不掉这个壁。
最后朴念没忍住轻叹一声,抱住杜阔,安慰道:“不管怎样,你身后永远有我和安安,想怎么办就去办吧!我给你兜底。”
“切,你太小看小爷我了,这算什么?不就被人骂两句?”
啪嗒一声。
是打火机。
历正心手里转着把刀,嘴里叼根烟,时不时吐出几丝白气。
两人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朝外看着,外面车水马龙,医院门口迎来送往。
朝下看了眼,江寄舟道:“好刀,新得的?”
“眼力不错啊!可心,果然跟着我品味都上来了。军方前几天刚研究出来的,编号617,我爸给取了个名,说叫敛刃,急吼吼就派人送到我手上了。”
“名字也不错。”江寄舟看了历正心一眼。
掐了烟,历正心邪笑一声,道:“我知道,点我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历叔从来不说回头话,落地了的安排没有不成的。”
“还能怎么办?我现在就是想娶,那不也不愿意嫁吗?远着呢。”
“你连我都哄?不喜欢你标记他干什么?这不是你。”江寄舟拿过历正心手里的刀,把玩了一下,那刀甚是锋利,泛着压不住的寒芒。
“那天情况特殊,那走地鸡烦人死了。”
“还在纠结?”听完他的解释,江寄舟已经猜了个大概。
历正心不说话,又掏出一根烟。
还没点,江寄舟转着刀用刀背将他夹着的烟打掉了。
“家里人不能闻,别吸了。”
“呦,”历正心挑眉,在地上的烟上碾了几下,烟草散开,他接着道:“之前谁跟我吐槽不接受包办婚姻来着?我记错了?”
“不是包办的。”江寄舟将刀还给他,打开窗户通风。
“真羡慕你。”历正心转身靠在窗边,背着光,眼神里的晦涩便无遮无掩透了出来。
“羡慕什么?想要的得不到就去争去抢,不就什么都有了?”
“哎呦,这话真不像你说出来的。”
“我嘴没长钉子,说了不该说的会扎死我。”
历正心噗嗤一声笑出来,江寄舟老这样,一本正经的搞笑。
“哎,”历正心笑完长叹一声,本想甩支长腿搭在墙上,却听骨头一声响,忙将放了一半的腿收好,老老实实了,接着道:“我羡慕你被人喜欢啊,不像我,还是只跟在人屁股后面等食吃的哈巴狗呢。”
这种感觉江寄舟没体会过,给不了建议,默默拍了两下历正心给予安慰,道:“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我讲,不一定帮,但一定支持。”
“滚!”
低头看了下腕表,江寄舟顺势滚了。
屋内两人一个抱着被子发呆,眼瞅着快闭上眼了,另一个一身怨气站在窗边,嘴里叼根棒棒糖嚼着。
“站住。”江寄舟刚进门,杜阔就开口拦下,十分潇洒地扔掉了纸棍,这棒棒糖是朴念的,他就只吃这些小孩子吃的东西,从小到大都这样,他家里人只允许他吃这种婴幼儿级别的零食,不对,感觉都不叫零食,顶多叫有包装的健康食品。
妈的,才咬这么一会儿,塞了一嘴纸。
杜阔默默吐了两口纸沫子。
江寄舟依言停下,疑惑看向他问道:“有事?”
两人声音都很小,一旁的朴念听了这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反而眼睛一合,彻底睡熟了。
“你把我们家小朴念肚子搞大了?”
认真严谨的江寄舟纠正了一下:“现在没有,以后会。”
“废什么话?也就是我家小朴念喜欢你,不然小爷我非先打你一顿再说。”
没有理会他的威胁,江寄舟默默走到朴念身边,将外套盖在了朴念身上,闻见了熟悉的信息素味道,闭着眼的朴念舒服哼唧一声,不自觉在江寄舟手背上蹭了蹭。
江寄舟没忍住摸了下他的脑袋,跟摸宠物猫似的。
后面呲牙的杜阔牙突然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