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才是人的本性,人总是会幻想一条虚幻的路。
没等他回答,江寄舟就带着朴念离开了。
等出了门,朴念问:“他还没答应撤回消息呢?”
“没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那怎么办?杜阔他知道了肯定要来找他,万一又纠缠不清可怎么办啊。”
“历正心不会让他这么做的。”
这个他江寄舟没说是谁。
“哦,等等,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标记了?”杜阔没和他说呀,再说,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你鼻子失灵了不代表我的鼻子也用不了了。”
“啊?对哎,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怎么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
之前是因为阻隔剂,可标记后他就没必要喷了,但可能是习惯了,他并没有留意到这几天自己闻不到信息素。
“你下次能知道站直我就谢天谢地了。”
朴念落下一步,在他身后疯狂假装攻击他,足足挥舞了五六拳。
之后跟没事人一样加快脚步和他并肩,笑吟吟道:“江寄舟,说一下呗。”
就那么挡在前面眨巴眼睛望着人。
“那天的报告上显示你恢复后无法闻到匹配度低于90%的信息素。”
“啊?有吗?”这样啊。
被他拦住的江寄舟突然想起来有事没问。
“你那通缉令怎么回事?”
坏了,怎么突然想起来兴师问罪了?
朴念眼神立马游离起来,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磕磕巴巴道:“啊,这样的……那天,天太热了,就随便改造了一下穿搭,没想到被拍下来了哈哈哈见笑见笑。”
这话说的底气不足,于是他突然话锋一转,转而问江寄舟:“你怎么知道是我?”
凭良心讲,爸爸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呢。
面前的人弯腰凑近他,薄唇微启,好似下一秒就要说出话来,朴念紧张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等等他说话,结果,那人只是将脸凑的更近,两人沐浴在阳光下,静静对视片刻。
淡金色的绒边包裹江寄舟的全身,朴念看呆了,不自觉摸上心口,喃喃道:“谁在敲门?”
离得很近的那人嘴角高高扬起,朴念才发现他隐隐约约的一个小尖牙,好奇凑近了些。
于是,两人额头轻顶,鼻尖微触,连对方的睫毛根部都看的一清二楚。
江寄舟抬手,盖住了朴念的后脑勺。
气氛旖旎,不知是太阳光太刺眼还是什么,朴念乖乖闭上了眼睛。
可事情没有按预料发展,脑袋上的手松开,伴着一声轻笑,额间的温热也褪去。
他睁眼,回身,看见了江寄舟插着兜走开的背影,同时撂下一句:“以后不要穿短裤了。”
“噢。”其实朴念没听懂江寄舟的意思,但他已经被人蛊的脚步虚浮,可以担任醉拳掌门人了,自然也不会细究这其中的深意。
可惜他最后还是没有得知江寄舟是怎么认出他的,但是江寄舟也没细究他的诡异行径,所以他觉得两人打平,这事在他这就算过了。
他打算回医院好好和杜阔聊一聊。
江寄舟听完他的想法没说什么,默默开着车朝医院去了。
“你没时间我自己去也行的,你那个实验室不是很忙吗?”
“告一段落了,最近还行,再说,我也需要和历正心聊聊。”
历叔叔的想法他能猜到。
未来历正心他们的路并不好走。
门不当户不对,可以,人没问题历叔叔也能接受,偏偏杜阔身上带着一串麻烦,高处不胜寒,未来历正心的老婆只能家世清白干干净净。
这一点,历正心比他还知道。
他不知道历正心怎么想的,刚好借这次机会问问。
“哇。”
两人还没走到病房门口,远远地就看见从病房里飞扬出来的尘土,可见战况之激烈。
惊叹完朴念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阔少正虚弱着呢,被欺负了怎么办?
他加快脚步朝病房去,江寄舟被落在他身后,看起来不怎么急。
只瞄了两眼,朴念立马一个猛回头,拦住了后面的江寄舟。
他挑眉,问:“要收费还是要预约?”
朴念连忙摆手,解释道:“那倒不是,就是突然呢,有点饿了,我们先吃个饭去吧,等等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