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白榆告诉她,花花想要实行信托制度的时候,她整个人开始狂躁起来,在那一瞬间,所有的贵族教养化为废墟,拿起手上能拿的所有东西,把花爷爷的老宅砸了。
白榆看着她:“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悼念外祖父。”
伊莎贝尔冷笑:“我为什么要悼念他?他什么都没给我留下!他甚至都没有抱过我,因为家族其他人的愚蠢,我们就这么被抛弃了,你还好,你至少见过他,我听说,你每年可怜兮兮地站在门外,你是他们中,唯一留在这里的人,可祖父给你留下什么了吗?!”
“你是一个失败者!”
“你连花花的心都留不住,你失败透顶!”
白榆沉默着看她将桌子椅子,花瓶杂碎,还有壁炉上花爷爷和村民们的合照。
伊莎贝尔完全没办法接受,她像蠢驴被卡佩尔溜了两个多月,她的星舰完全被黑了,卡佩尔甚至还找人黑了她的星际跃迁坐标长达两个多月,她像无头苍蝇直到燃料耗尽,补给短缺,最后只能废弃那艘星舰,在异乡的港口重新买了新的,才赶到这里。
“卡佩尔肯定不同意对不对?!她不会眼睁睁看着那些东西流到农民手里的!”伊莎贝尔崩溃后,突然想到了卡佩尔,她也是世代贵族教养长大的大小姐,在贵族的世界,只有零和博弈,她们从小就知道,亲人既是血亲更是敌人,而财富必须被独占才有意义。
如果花花准备实行的集体信托真的成功了,那群贱民肯定会想法设法的获取更多,那么作为附庸的卡佩尔就无法通过婚姻获得实际控制权,她嫁给花花,就毫无意义了!
她看着白榆,希望从她嘴里得知卡佩尔的真实想法,可白榆却说:“卡佩尔无理由支持她。”
伊莎贝尔不相信,她觉得白榆说谎了,怎么可能呢?联邦帝国和鲜花帝国,没有任何区别啊,她的家族还有整个贵族阶级都信奉独占逻辑,为什么卡佩尔要背叛阶级?
没想到,更让伊莎贝尔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老宅的没办法泡澡,因为浴缸没人洗,床硬的根本睡不着,第二天起来,浑身宛如被机甲打过,没有侍女给她端早餐,不……是根本没人做早饭!
白榆用老机器只烤了自己的面包,根本没管她!
她也不会用烤面包机,还把手烫起泡了,气得伊莎贝尔把厨房也砸了。
明明她脾气极好,这是她活了十九年,第一次砸东西,还两天砸了两次。
于是,她准备找卡佩尔借几个侍女保镖,大不了大出血,结果好不容易走了一段漫长的路,中途鞋子打滑摔了两次,膝盖和手肘都疼得发麻。一个路过的村民看见了她,弯腰问她:“你没事吧,需要帮助吗?”。
她咬着牙说没事,爬起来继续往前走。一身狼狈到了花花家,门都没敲,直接闯入,发现两人挤在一张炕上。
花花看着窗帘被拉开,嘟囔着:“师姐……我知道了,今天一定努力多考两分……”
无意得知,花花连这么简单的贵族课程都考不及格后,伊莎贝尔脸黑的像碳一样,紧接着又得知,大部分侍女和保镖都回帝都了,只留了两个人在这里。
因为每天带着他们在村子里,太过招摇了。
伊莎贝尔:招摇?这不是贵族的标配吗?毕竟,排场是身份的一部分,更是让人不敢轻视的屏障。
伊莎贝尔十分委屈,这种委屈在花花煮了早餐,大家一起吃甜粥,红薯,炒花生米还有其酸萝卜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所以,她哭了。
卡佩尔瞟了她一眼,瞬间就看透了,伊莎贝尔的眼泪不是伪装,是真的委屈。
花花看了眼卡佩尔,得到默许后,她挠了挠脖子,给伊莎贝尔递了纸巾:“这小菜是我专门给你备得,你要是吃不习惯,师姐住在隔壁星球,那边设施要完善很多,你去那里休息?或者你等明年,村子铺路了,你再来玩?”
伊莎贝尔边哭边说:“本小姐是来玩的吗?都怪姐姐,改了我的星际跃迁坐标,害我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两个多月,最后只能重新买新的星舰。”
卡佩尔懒得看她,当小三还上瘾了:“找师姐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