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朱纯渊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就答应了他的提议,他一下就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还拿着酒杯,便举起酒杯,向鲁王敬酒:“那么一言为定!多谢父亲助我!”
鲁王便和朱纯渊一饮而尽,这个夜晚,父子俩畅快喝酒,还真的像朱蕴所说的,喝完便再无郁结之气,而是畅快淋漓了。
朱纯渊便秘密集结鲁王原来的兵力,让他们在济宁城外以及漕河两边布防。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很快就布置得利落妥当。
鲁王则去见了靖帝,这也是他第一次求见。
靖帝在鲁王府过得不错,他每日和小皇子在一起,一刻也不离开。
朱纯山的侍奉让他很称心。
靖帝也是权衡了好久,选择相信朱纯山,这个年轻人,会干脆利落地做出最利于他的选择,为了他,宁愿得罪自己的家人,在靖帝看来,真正的忠臣并不是苦谏君王,而是为君王扫平一切障碍。
他原来身边最得力的人,顾成林在他离开京城之后,对时局彻底失望,便也回嘉兴去了;王顺则不见踪影;其他人则都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去投靠承业皇子。
只有朱纯山不离不弃,一直在为自己筹谋。而现在在进行下一步的战略安排,要占据金陵,定都金陵,真是深得靖帝之心。
鲁王参拜了靖帝:“陛下在济宁可安好?我儿纯山如有不周之处,陛下大可责罚之。”
靖帝正在陪小皇子玩耍,见鲁王来了,便将小皇子抱在膝上,并不看他一眼:“纯山对朕忠心耿耿,倒是皇弟你,已经数日不见。”
“陛下突然降临小弟简陋之地,微臣这几日都在召集地方官员,让他们准备钱粮物资,让陛下和小皇子在此可安稳无忧。”
靖帝笑了笑:“这也罢了。不过不会叨扰你太久,接下来朕将发兵金陵,到时也要借助皇弟之兵力。”
“微臣愿效犬马之劳,只是有一事……”
“何事?”
“小女朱秀,来见纯山,被纯山扣留,能否请纯山放归。”
“纯山扣押了朱秀,我怎不知?此是你们家事,我不干涉,你们自己解决罢了。”靖帝也是狡猾,他早就知道此事,也默许此事,但现在又全部推给朱纯山一人。
鲁王也不着急,便行礼道:“既是陛下不知,那定是小儿顽劣,俗话说虎毒不伤子,我也想纯山乃孝悌之人,怎会伤及自己手足?既然陛下开口,作为一家之主,我便好好处理一下家事。”
鲁王说完,便告退了,他直接去找朱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