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娇越说越生气,道:“我还问你呢!不是你答应会把礼物送他手上?他倒是收了,又给我送回来算哪回事?本公主缺一个玉佩吗,竟然还被他退回来,丢死人了!”
“退回来就退回来罢,更恼人的是,乌哥哥竟然说,他已有心上人,让我别再做无意义的举动,那人会伤心?我才要伤心死了好不好!”
宋清沭胡言乱语道:“啊……哈哈,乌师兄一贯会照顾他人的情绪。”
“照顾?你何曾见他照顾过谁?我在凌霄宗最常看见的,便是乌哥哥的背影。到底是哪个女子能引得乌哥哥为她停留,我改成她那样还不行吗?”
王娇娇放声大哭,鼻尖红红,惹人怜爱。
宋清沭不忍美人落泪,只得先捺下心思安慰她,“说不定只是个托词?依我之见,他周边还真没有哪个女子得他青睐。”
男子嘛,倒是有一个,便是我。
宋清沭臭屁地想。
王娇娇缓缓止住哭声,道:“是了,你说得对。再者,倘若真有这人存在,我也不会放弃的!须知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定是我做的努力还不够多。我要为乌哥哥去绣香囊了,你帮我问问他喜好何种香气!”
说罢,王娇娇急冲冲走了。
她一走了之,宋清沭呆在原地,盯着荷叶上的蜻蜓发呆。
前几日还忧虑乌凌天的感情线毫无进展,现今有了心爱的女子,为何他心中又开始慌乱?
想到最后,宋清沭明白了。
万一乌凌天被美色迷人眼,不管他和他爷爷了怎么办?!
绷着脸去到凌霄宗的住址处,怀月亭下,王曜安正与凌霄宗各长老饮茶吃酒。
乌凌天穿了一身白衣红绅的衣袍,以红发带挽了个发髻,更显唇红齿白,玉树临风。他立身站在一旁,表情恬淡,
宋清沭不敢于汉阳国皇帝面前造次,遂化成金蝶,徐徐飞到乌凌天面前。
他假意矜持不肯靠近,发现乌凌天果真没看他,这才急了,飞到乌凌天眼前,就着他高挺的鼻梁停靠。
乌凌天仍是一无所知的样子。
怎会如此?!他的幻形术已娴熟到足以骗过乌凌天的地步了吗?
他一边得意,一边焦急,凑近乌凌天的耳朵,为防止各长老听到,极小声道:“乌凌天,我来啦。”
乌凌天不动如山。
宋清沭用触须碰碰他的耳朵,想挠他痒痒,又没成功,气急败坏道:“乌凌天,过分了啊!我都低声下气来找你了,你在和我摆什么脸色?”
乌凌天……转了个身。
不可思议!愚蠢至极!自大轻狂!
金蝶“噗通”“噗通”撞乌凌天的脸,宋清沭气急攻心,道:“坏男人,果然男人除了我都靠不住!”
毫无攻击力,倒是惹得乌凌天勾起嘴角。他才看到宋清沭似的,道:“你怎地来了,不和长公主幽会了?”
金蝶还未应答,那边方支长老道:“凌天,你在和谁交谈?快给王国主沏茶。欸?你还捉了只金蝶。你不向来不喜这般无用之物?”
他乐呵呵道:“那些个蝴蝶也是花痴,都绕着你飞,就如这只一般。不然说呢,花蝴蝶,花蝴蝶~”
宋清沭害怕暴露,先躲到一处,待乌凌天沏茶回来才道:“咳,那什么。我听长公主说,你有了心上人?”
乌凌天看蝶一眼,点点头。
“啊……挺好的。”
谁知乌凌天又沉下脸色,语气发凉,道:“你来所为何事,仅是来问这一句?”
宋清沭耿直蝶脖子,仿佛谁脖子伸得长谁就有理似的,道:“不行?”
乌凌天冷笑道:“行,当然行。问完了,继续和你那长公主幽会去罢。”
宋清沭越听越不是滋味,道:“你有完没完?我说了我没和她约会。再者,许你有心上人,不许我和女孩子定情?”
乌凌天面无表情,道:“去罢,和女孩子定情去罢。”
宋清沭不知如何应答,绕着他飞了两圈,忍气吞声道:“就算我娶妻了,我也不会忘记你这个好兄弟的。”
乌凌天毫无反应。
宋清沭软着声音道:“随便你信不信,我还没有心悦的女孩子呢。我刚得了养魂灯,等着回去救我爷爷,哪有心思谈情说爱。”
乌凌天的脸色这才好转,道:“哦。但我的确有心上人。”
宋清沭道:“你烦不烦?!管你有没有。听懂我的话没?我要回去救我爷爷,你和我一起去!”
出乎意料地,乌凌天点头了。
再回到清流村,宋清沭顿感物是人非。
他们家的小院长满杂草,凑在一块开茶话会,极力阻止宋清沭这个外来者行进,遂被乌凌天一把火烧了。
宋清沭扭头赞扬,“做得不错。”
“是么。那有奖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