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看错了。”
常郡亭喃喃自语道,在长风礼堂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的视力一向不错,断然不会认错人,然时隔多年,他也是有些恍惚。
只是当时内心的雀跃还没有持续半分,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打断了。
四周尽是围绕着一些攀附趋炎之人,等到他再望向门口那一隅之地时,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你平常不是不参加这些活动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谢明很是疑惑的说道。
常郡亭人生日常三件乐事——喝茶,下棋和案子。
除此之外,别无乐趣。
也难怪谢明此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太有悖常理了,有猫腻,百分百。
“只是突然觉得要增进同学间的友谊。”常郡亭面不改色的吐出几个字,慢条斯理的样子仿佛有理有据一样。
“是这样吗?”改性了吗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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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温度开的有点略高了,冯玥南有些坐立不安,再加上此刻没有人再抛出什么话题聊聊当作背景白噪音,空气间仿佛都搏动着心跳声,安静的好像掉一根绣花针都能听得清。
这闷热又窒息的气氛,冯玥南心想要是目的地再不到的话,她可能就要晕车了。
果不其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马上就要涌上了喉咙口。
“到了。”
随着司机的一句简短的低沉的回复,她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真好。
“怎么了,你这脸色看上去可不太好啊。”赵晏和走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冯玥南看着是她,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赵晏和热情的握住冯玥南的手,随后又从手提包里摸出几颗梅子,“先吃点,能抑制一下晕车的症状。”
原来她看出来了,冯玥南有些不自然的抽出自己的双手,她不太习惯别人对她对此热情,一贯是消化不了世人的好意,赵晏和倒是没有注意到她这点小心思,只是温和的笑了笑,也没再说些什么。
纤细的手指轻捏着一颗梅子,稍稍一抵,便送入唇齿间。
酸,但回味甘甜。
好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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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的面积很大,大到冯玥南看着天花板都得以垂直的角度,脖子仰着都有点僵硬的疼。
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照亮了整个场地,明晃晃的亮度都有点刺眼了。
“您好,请问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赵晏和熟练的掏出VIP黑卡,看上去轻车熟路。
“您好,客人,请往这边走。”
场内配置的服务生都是清一色容貌姣好的模样,领路的那位青年也是如此,颀长的身材,冷峻的气质,一身墨黑色的西装剪裁得体,若说只是服务生,这“花瓶”程度看上去也有些大材小用,但——冯玥南用余光瞟了一眼周围的同学,无论男女,眼里皆是透露出一股惊羡的目光,不少女同学直勾勾的盯着看,更有甚者杵在一旁笑的花枝招展,合不拢嘴。
的确,美色诱人,这一招用在商用上确实是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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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狭长,廊腰缦回。
「碧水汀」
到了。这包厢的名字倒是富有诗情画意,房间里的墙面上摆放着许多近现代西洋花鸟虫鱼古油画。剩下的那一面墙是内嵌进去的,厚重的玻璃壁柜里装着一些上等的葡萄酒、香槟以及各种饮料用以调配,旁边有一个巨大的冰柜冰镇着当季新鲜水果,所有的食材都是当日采购当日消耗完毕。
包厢很大,除了设置小型喝酒的吧台,主要场地为类似唱歌形式的KTV和舞池。另外每个包厢都有配备一名高级服务生,调酒,点歌等各项服务一应俱全。
很显然负责碧水汀的就是刚才那位小哥。
内场的灯光调暗了几度,五光十色的霓虹灯闪烁的有些晃眼,冯玥南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位小哥别在西服左上侧位置的名牌——「杜康」。
看上去不像是真名,倒像是集体给取的批量模版化的花名。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冯玥南轻声缓缓吐出这几个字,不得不说这名字很贴切如今的场合。
酒意正浓,靡靡之音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