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门淡定地问:“你还有什么要补充说明的。”
景戏多:“我不是在赞美回信。我刚刚吃下的黄油曲奇居然向我的大脑发信息了!”
林雅门:“什么信息。”
景戏多闭上眼:“曲奇消化后隐隐约约的字幕出现在我脑海里。”
林雅门:“这么神奇,它写了什么。”他抓过一个曲奇饼干,正要吃,罗笙握住他的手制止。
罗笙:“哥,这曲奇来路不明,还是别轻易尝试。”
“切……”景戏多:“我这不是都吃了,你怕什么。”
罗笙:“你神农尝百草,体质异于常人。”
景戏多:“我怀疑你在骂我,苦于没有证据。”
林雅门:“别担心笙笙。这点曲奇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他吃下曲奇。还没等曲奇消化,字幕呈现,景戏多就念了起来:
“吾友,约定的捣蛋日将至,这一回我准备了许多美食,肯定能削弱洗脑大会的作用。近来可好,期待你的回信。
——爱你的糊作非为。
这个人名叫糊作非为耶,不是胡乱的胡,是红的反义词糊,我预感他是一名伟大的思想家。”
“居然有这样的功效。我说不定拾取了我们要找的道具。走,我们回地下室看看情况。”林雅门对收集情报及其感兴趣。
罗笙诧异:“哥哥看到字幕了?”
林雅门:“还没。”
罗笙:“他会不会在胡说。就为了哄你吃饼干。”
景戏多:“该说不说,我还真是会干这种事的人,笙笙怎么这么了解我,一直在默默关注我吗?”
林雅门:“没事,我带着药。就算吃坏肚子也不要紧。再说了,腹泻作为实验反应,也是一种重要数据。”
罗笙感觉家兄很像疯狂医学史里的实验狂魔,理性冷静的外面下藏着对探索未知的无限狂热。
景戏多起哄道:“出发!你去哪,我刀山火海,夫唱夫随。你是光你是电,我是你的腿部挂件。”
三人返回地下室,在里面简单探索一番,并未发现任何书稿,倒是找到不少人类可食用的食材,以及菌菇爱喝的营养液。营养液的瓶身上用标签贴着诗文:
“芙蓉泣露香兰笑”
“宁同万死碎绮翼”
“蓬门今始为君开”
“心有灵犀一点通”
“花褪残红青杏小”
“明月高悬独不照我”
……
景戏多捏起一瓶“明月高悬独不照我”嘻嘻地笑:“这些营养液的名字好生有趣,厨师大概是一名文艺青年。”说着仰头喝下一瓶手中营养液。
罗笙嘲笑:“这可是给菌菇喝的。你这人真是百无禁忌。”
景戏多嬉笑:“你觉得自己跟这群菌菇有什么不同?你不是菌菇,要如何理解他们的爱憎得失,如何助他们打破桎梏,获取自由。”
“谁说我要……”罗笙反驳的话还没说,就见自家哥哥仰头喝下一瓶营养液。瓶身上标着“蓬门今始为君开”!!!
我的天啦,哥哥,你可知这句诗在海/棠/文学城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既然哥哥都喝了!罗笙咬了咬拿起一瓶“宁同万死碎绮翼”却被林雅门制止:“你先别喝,跟我们做个对比组。咳咳,我的意思是要是有虫子乘我俩吃坏了肚子发动进攻,还有你撑着。”
罗笙感觉哥哥终于不再压抑自我,不再硬扛责任,在异世界愉快地当疯狂科学家。
真好!
罗笙笑着回握哥哥的手,十指相扣,甜甜地笑道:“哥不用担心。那群傻虫子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你这人真是双标到……唔……”本想吐槽的景戏多看到字幕浮现,立马凝神阅读。
他是夜空中皎皎明月,孤悬天际,高高在上,照临万物,让死寂的暗夜有了一丝温度。无人不钦慕他的风采,他却总是拂了拂衣袖,不为任何人停留。
他是我的。我的心堪比燃烧的骄阳,欲揽明月入怀。
我们时时邂逅,群玉山头、瑶台仙苑、市井小巷、断壁残垣、浴血战场……
我的眼里处处有他身影。
可他仰望苍天,俯瞰众生,唯独看不见我,仿佛我不过是万千人海中一粒微尘。
我岂能甘心!
我必须是他心口的朱砂痣,若当不成,便是刺入他心口的长针。又硬又尖,扎破他的皮,刺进他的心,搅得他心绪不畅,彻夜难眠。
这样哪行。我不是爱他吗?爱他不是得学他的无私奉献,成为像他那样的人。
只要我成为他,我跟他就没有什么分别,他既是我,我既是他,这才是亘古缠绵的大爱啊!
……
“噢?这情感转折有点突兀啊。我还以接下来开始耍阴谋。前面又是倒贴,又是偷袭,怎么突变道德君子,开始布道了?冯梦龙的三言两拍都不带这么突兀的。中间这段究竟是被谁和谐了?”景戏多边读边锐评,又问:“阿楚你看到什么内容。”
“呃……”林雅门感到囧,这蓬门开得十分海棠,他不知该怎么陈述雷霆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