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菇傲慢地哂道:“好呀,你们不愿放我,就跟我一起困死在这里。你以为扎一下嘴,宝贝就会开口吗。我的宝贝一向跟我同仇敌慨。才不会遂了你们的心意。”
温融雪:“你以为我们不如你体质强,在宝贝体内消耗不起。可你的宝贝同样消耗不起。为了满足自己同归于尽的一己私欲,宁愿意让自家宝贝忍受酷刑。你真是很英勇无畏呢。肯定能载入星球主组织编撰的史书了。”
“你……”金针菇怼不过温融雪,气得涨红了脸。
温融雪:“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先暗算人。这可怨不得我们。你既然要害人,就这样待着吧,我们定能想办法出去。”
说完,他拉上顾月明离开。
顾月明知道温融雪在威胁金针菇,虽说他不爱威胁人,却不愿破坏温融雪的计划。
两人很干脆地把被束缚的金针菇落下。
金针菇这下急了,大喊大叫:“放过我的宝贝,还可以再商量呀。你们急什么呀,铠甲要破了是吗。好啊,你多刺几下,他分秘唾液,更快破甲。”
温融雪:“就算死,也绝不向威胁我们的人妥协。”
金针菇:“谁威胁你了。我这不是在商量吗。明明是你们捆着我,威胁我啊!”
温融雪:“那你倒是让他张嘴,我们各自走各自的。也不用你带路了,免得往阴沟走。”
金针菇:“我凭什么信你。”
温融雪:“我又凭什么信你?现在我们说服不了彼此,已经是死循环了,你准备怎么办。”
金针菇想到自家宝贝遭罪,十分心疼,咬了咬牙:“好!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温融雪:“你让他张嘴,我就给你松绑。”
金针菇:“你捆着我的手脚,我没法让他张嘴。”
顾月明上前,让捆绳松开手脚,捆着腰,而后他牵着金针菇腰上的绳索。
金针菇扭了扭腰,从褶皱里抽出一枚类似叶片的乐器,含在嘴里吹了吹。
攻防一体铠甲监测到独特的次声波。
蠕虫缓缓张开嘴。
金针菇不屑地笑道:“这下我没骗你了吧。”
话音刚落,叶笛被夺。他喷怒地喊:“你要做什么。”
温融雪:“带上你一并离开,免得你中途使坏。”
金针菇气得全身颤抖,在心里大骂温融雪无耻。却只能乖乖地听话,被顾月明牵着,从蠕虫的嘴离开。
离开蠕虫的嘴,他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宝贝。
宝贝似乎注意到他的窘境,想要袭击两人,他只好疯狂使眼色,让宝贝不要轻举妄动。
他不知自己这一去是否能留住性命,只求心爱的宝贝活下去,到时候自爆,用菌菇素引来毛虫,跟两位残害自己的坏蛋拼了。
走着走着,捆住他腰部的绳子突然松了。
金针菇诧异地问:“你们这就放了我???”
顾月明:“抱歉,刚才被困虫腹,不得不出此下策,您没事吧。”
“我……没事。”金针菇脑袋宕机,他完全没料到坏蛋居然真的说到做到,放了自己,这是真的吗?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顾月明:“那我俩就先走了。保重,后会有期。”
“等……等一下,你们要去哪里。你们中了原杉菌的幻术,不可能自行离开。”金针菇不解地问。
温融雪:“就当我们没遇见过,你走你的阳光道。我俩自己找出路。”
“其实……你俩可以让我带路。”金针菇羞窘地说,说完他就后悔了,不该招惹这俩家伙,发什么善心!真愚蠢。
顾月明:“你不是还要照顾宝贝吗。实在是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我俩先支付报酬。”说着掏出透明孢子。
金针菇看着孢子心想,呃……还可以这样吗?这俩坏蛋刚才不是还威胁我,怎么突变善人。
可是这孢子实在灵性。非常诱人,要是能找到他的孕育者说不定能改变世界!
金针菇按捺不住好奇心问:“请问你俩从哪里得么这种神奇的孢子,知道他是哪位菌菇产出的吗。”
顾月明笑道:“困在这里说孢子来历也没有用,要是我俩有幸脱困,一定告诉你。”
好吧,赌一把了。金针菇收下神奇孢子,表示:“我要跟宝贝道别后再上路。”
见两人没反对,他回头走到病恹恹的宝贝身旁,看着那张遍布褶子可爱的脸,依依不舍地说:“我要离开一阵,回来就帮你疗伤。你耐心等我哈。”
宝贝用他那硕大的头颅,拱起纤细金针菇。
金针菇落泪:“我会想你的。很快就会事好吃的回来。你不要太想我,思念很伤身。”
宝贝的嘴裂开一道缝,探出舌头将金针菇卷起。
金针菇:“别这样,我马上就回来。你等着我哈。”
宝贝伸长舌头,将金针菇递到顾月明身边,缩回舌头,像挥手臂那样,直起舌头摇晃。
金针菇也挥手依依惜别,几步一回头。
一虫一菇强烈的体型反差,却莫名有种温馨感。
顾月明录下这奇景,一心想传给表哥看。
林雅门已一路见证顾月明的遭遇。
出于对表弟的关心,他将主视角设定在顾月明身上,见证顾月明的心惊肉跳的冒险,直到表弟虫口逃生暂时安全,他这才放下心来。
“天啦,天啦!”刚回完小怜的信,景戏多突然兴致勃勃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