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渴了!”
“你的意思是说本公主的嘴巴是冰饮子咯?”
“比那个稍微甜一点吧……”
“……我没在和你讨论冰饮子。”
无名捂着脸蹲下身子发出羞耻的呜咽:“公主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我鬼迷心窍!我该死!我……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您真的太讨厌了!不让我出去还逼问我!我当时就想着扳回一局……唉我该死!我简直不是人!您别说了!我这就找个猪笼把自己浸了……”
“还亲吗?”
无名愣愣道:“可以吗?”
“……”姜嫖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你果然还惦记着……”
“对不起!!!”
姜嫖见他哭丧着一张脸,极尽夸张地道歉,忽然笑了。
她捏过无名的脸,飞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无名呆愣住了,他的眼睛里飞速染上了不可思议,震惊与羞耻,但很快这一切都被难以言明的欲色所取代。
他迅速拽过姜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加深了这个吻。
姜嫖没想到无名这么直接,一瞬间被男性独有的气息包裹,她有些双腿发软,她推了推面前的人想让他起来,无名喘着粗气离开她的唇,却看得姜嫖一愣。
发红的眼尾,潮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睛,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以及收敛了不羁后深得让她胆寒的眼。潮湿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腰间的大手稳稳地按着她的身体。无名的声音有些喑哑∶“公主?”
姜嫖吞了吞口水,勾上了他的脖颈,抬起了头∶“继续。”
说出口的一瞬间,温热的唇便又覆了上来,肌肤相贴之下心跳声清晰可见,就连衣料的轻微摩擦在此刻听起来都是如此暧昧缠绵。发钗碰撞间散落,发丝随着主人的动作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开。
直到无名将她压到了床上,手已经托起她的大腿,她才反应过来,推了推无名∶“现在……不行……”
无名沉浸在温存中,闻言蹭了蹭姜嫖的脖颈,又去轻咬她的耳朵,像是在向讨她欢心。
面对这黏糊的撒娇,姜嫖险些沦陷,但她咬了咬唇,还是拒绝了∶“现在不行……还小……”
这具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姜嫖不想让它受到损伤。
无名这才想到姜嫖的年纪,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姜嫖他怎么也意识不到对方还未及笄。
于是他咬了咬姜嫖的嘴唇,说道∶“那……再亲一会?”
说罢又是一轮狂吻,额头、脸颊、嘴角乃至脖颈。他们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小心翼翼地温存,不越界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姜嫖的整个人都要化了,无名这才松开她,餍足地舔了舔唇角。
他低头看向姜嫖,对方则瘫在床上,发髻散乱,眼角嘴角都红红的,就连胸前的衣襟都不复方才的端正。心脏莫名躁动着,心跳声大到几乎将天地所有的声响都掩埋。
忽然,屋顶传来极其细微的瓦片压蹭的声音,像是鞋底踏过。无名微微一顿,继而低声笑了起来。
两人贴得实在是近,无名的胸腔震动震得姜嫖难受,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试图从男人壮硕的臂膀间逃开,但很显然失败了。
无名抱着她的腰笑个不停,姜嫖忍不住踢了他一下∶“发什么疯呢?”
无名亲了亲她的嘴角∶“你弟弟怕是要知道了。”
姜嫖∶“知道什么?”
“你我苟且之事。”
“只是亲一下,你不要说得好像你我怎么了一样。”姜嫖瞪了他一眼,“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知道的!”
无名耸了耸肩,面对姜嫖的眼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开怀∶“因为他是个死变态,控制狂。”
“你说什么呢。”姜嫖听不了他说自家弟弟,捏住他的嘴手动闭麦,“说点我爱听的。”
无名抓住她的手腕亲了亲∶“那你想听什么?”
姜嫖∶“让我想想,就说,小人无名永远效忠公主大人,此后唯公主马首是瞻,公主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公主让我出手我绝不打拳……唔……”
她还没说完,嘴就又被堵住了。
无名狠狠磋磨了一番这张让他不甚喜悦的嘴,才说道∶“公主,你太贪心了,报酬不够,我怎么为你做事?”
姜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亲了这么久还不够?”
“不够。”无名“哼哼”两声,“一个吻换一次忠心,小公主,你还欠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