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除了每天还修炼之外,还要干宗门的杂事,因而就算学了清洁咒,屋里也不算多干净。
韩夜如今在孕期,对各种异味都格外敏感,没过几天,他就自己搬到了山下的一间废弃房子居住。
这也方便了随时盯着他的云衔。
等云衔找到他时,韩夜正坐在床上,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不住地在那里比划,时不时凝眉盯着书本,像是在解决什么难题。
云衔探过身子一看。
哦,原来是剑宗的入门十二式。
入门弟子的必修课。
他这股认真劲,云衔还以为他在练什么绝世宝典呢。
感受到身后的呼吸,韩夜偷偷挪了挪身子,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那个人回来了。
原本他没动云衔还不想做什么,只是好奇他在干嘛。
他躲开后,挑起了云衔的逆反心。
借着如今的体位优势,云衔又靠近了韩夜,故意把下巴打在韩夜敏感的肩部。
然后又被韩夜躲开了。
云衔眯了眯眼,整个人贴到韩夜背上。
然后还特意把自己手上的手给他看。
以他的修为,这些伤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他动用一下自己的修为,说不定马上就能结痂了。
但回来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这几道伤口被他留到了现在。
直面这些几乎能看到骨头的伤口,韩夜的眉头皱了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找错人了。我不懂医术,也没法为你疗伤。”
他提醒着自己,他和眼前的人只是交易关系,不能有更多的牵扯了。
云衔撇嘴,不会医术,那给自己擦药他总会吧。
他软软的靠在韩夜背上,“我被好几只高级魔物偷袭了,现在没有力气,你帮帮我嘛。”
韩夜忍了半天,没忍住,排掉云衔的作乱的手。
这人嘴上说着没力气,却还能在他身上作乱。
他只能放下书本,认命地却给云衔拿药。
云衔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但此刻看着那个低头怪怪给他涂药的人,他心里总有些异样。
没想到前世那个桀骜不驯的小傻蛋,原来还有这一面。
趁着韩夜给他擦药,云衔忍不住卷了卷韩夜垂落到自己面前的长发。
闻着这人的馨香,云衔突然出声:“我想亲你。”
韩夜手上的动作顿住,他们几乎没在床下亲过。
甚至可以说,除了那个时候,他们平时几乎不会有什么亲密接触。
他不懂,云衔突然提出这个要求是想做什么。
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云衔,他叫什么,长多么样,修为到底有多少,韩夜都不知道。
既然云衔不说,他就不问。
知道太多,他这条命只怕留不住。
他只知道生下这个人的孩子就好,等生下孩子,他们就完成交易了。
见他迟迟未动,云衔依然有些不耐烦了。
他直接拉下韩夜的头,随后试探的在他唇边印下一个吻。
他的嘴唇有些冰凉,没什么味道,但又有股奇怪的魔力,吸引着云衔继续探索下去。
韩夜似乎是被云衔的动作惊到了,想要起身离开,但云衔的力道太大,他只好顺着这股力道乖乖的让云衔动作。
这个不掺杂任何情欲的轻吻让这件屋子多了几分暧昧。
韩夜手上的药膏不知何时掉了。
空气中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呜咽声,水声和吞咽声。
这种温馨的气氛让韩夜有些害怕。
他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居然会怕这个没有任何价值的吻。
他明明告诉过自己要警惕云衔,但这个人却总在以一次次试图打破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堡垒。
这夜的韩夜简直乖得不像话。
一晚上,云衔的嘴里全是韩夜、阿夜、小夜,你乖乖的,再亲一口。
帮帮我,帮我解开,让我进去,自己动好不好。
就像一只蛊惑人心的魔物。
韩夜不肯,云衔就会手动帮他做完。
他有些绝望的放弃思考,然后云衔更放肆了。
云衔也在欺负他,跟那些韩家的人一样。
只是欺负的形式不同,韩家的那些人是在践踏他的□□,云衔是在击碎他的灵魂。
明明是他口口声声地告诉自己只是一场交易,如今却为何总是做着让他误会的动作。
他有些恨自己的不争气。
那股恨意针对自己,指甲一遍又一遍得扣进手心,扣得血肉模糊,他却露出了笑容。
还好,疼痛是不会骗人的。
也只有疼痛,还能让他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