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夜那天晚上被欺负得很惨。
不过,他终于能出去了。
在云衔的陪伴下,他偶尔能到青云山下的的五方镇逛逛。
可是,他依旧不能去看韩苏。
韩苏就像消失了一样,很长没再出现在他身边。
云衔留了分身在剑宗干活,他的主体则陪伴韩夜养胎。
毕竟韩夜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关乎他的性命。
云衔待在韩夜身边时一直是易容的,因而韩夜其实并不了解他的真是身份,只知道他可能跟魔族有关。
他现在都是自身难保,也没能力去跟别人揭发云衔的身份。
在云衔允许韩夜参加青云剑宗的入宗比试后,他们的关系迎来了一段短暂的蜜月期。
云衔并不打算限制韩夜的发展,现在无论韩夜怎么折腾,都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如果参加青云剑宗的入宗比试能让韩夜开心,让他的孩子健康成长,他自然不会反对。
不过云衔也不是时时都能看着韩夜,有时候他本体还要去魔族地界,毕竟魔族可不是什么安分的种族,来挑战魔族的魔物多的是,但魔卫应对不了,云衔就需要亲自去处理。
韩夜去参加比试时,云衔就在暗处盯着,看到有人挑衅韩夜也没有出现,他相信韩夜自己能应对那些。
有时候看着那些人傻憨憨地去挑衅韩夜,然后被韩夜扮猪吃老虎,如此荒诞的剧情还挺有意思的。
比试那几天云衔都没去打扰韩夜,他寻思着自己表现那么好,是时候去跟韩夜要些补偿了。
比如试一下最近他才从话本上学到的姿势。
谁知道云衔才靠近韩夜,这个人就马上就出现了孕反。
云衔没来时,韩夜天天跟人打架,到处飞天遁地的,都不见一点异样。
云衔一来,他马上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孕夫。
亲了一会,韩夜实在难受,一边远离云衔,一边做出防范的姿势,深怕云衔靠近他。“别,我现在还想吐。”
云衔有什么办法,只能黑着脸扔掉脑海中那些不健康的想法,然后认命地去给韩夜倒水。
他不清楚韩夜是不是故意的,但还是耐心的把水喂到他嘴里,然后给他吐的地方施展了个清洁咒。
害,孩子另一个爹对自己有误解云衔能怎么办呢?自己都几万岁了,韩夜才刚到20岁,自己又何必跟个小孩计较。
他那么小,还是要小心爱护他吧。
到底比韩夜多长了几万年的岁数,云衔很快就把韩夜照顾得妥妥帖帖的,人都恨不得踹到自己怀里。
不过嘴还是要亲的。
云老魔好不容易过上这种有人暖床的生活,恨不得时时刻刻将人按在那个地方。
现在韩夜能那么清闲,多亏了云老魔还有事情要做和他肚子里的崽,不然以他的身体,都可能承受不住。
韩夜一开始还抗拒云衔的亲吻,但时间长了,他就有些迷糊,后面简直乖得不像话。
云衔想怎么亲就这么亲,让他伸舌头就伸舌头。
等亲吻结束,韩夜的嘴已经红肿一片,自己伸舌头碰到嘴唇都是痛的。
等韩夜睡着以后,云衔按惯例让系统帮忙看看孩子怎么样,然后轻轻撩开韩夜的衣服给他擦药。
这些天挑衅韩夜的人太多了,他就算只是站在那里,有些人也能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跟他发生冲突。
白天韩夜就因为跟一个姑娘搭档,就有人突然出来说韩夜枪了他未婚妻,要跟韩夜势不两立。
那人虽是一国的皇子,在云衔看来却跟普通的凡人没有任何区别,但韩夜没让他出手,他就一直静静地在旁边围观。
这个白痴有时候格外的偏执,但凡不是涉及生命的事,他说什么也不肯让云衔插手。
韩夜看着挺机灵一人,脑子却笨死了。
云衔说他,他还只会淡淡地回一句:“你会保护我一辈子不受伤害吗?或者说,我生完孩子后,你不会杀我吗?”
云衔说不出话了。
不杀韩夜,那他前世的仇怎么办?
但,真的一定要杀的韩夜吗?
他现在也还没弄清楚。
两个人对视着,原本还算温馨的画面荡然无存,云衔没有再说他什么死犟了。
那之后,两人又生分了很多。有时候,云衔甚至会避开和韩夜太过亲密的接触。
本体回到魔窟,一些不怕死的魔物又来了。
就为了一个魔尊的位置,这些怪物简直没完没了了。
瞧着眼前呵呵傻笑的魔物们,云衔都不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有没有脑子。
它们就不知道害怕吗?
还是它们为了当上魔尊,连命都不要了?
这个月他都杀了多少批了,怎么还是杀不完。
云衔这次都没怎么动用魔力,一把扭断一只魔物的头以后,就冲向了另一边的龙形魔物。
它明显有些慌了,知道正面杀不了云衔,就会躲在其他前来挑战的魔物后面,想要趁着云衔忙着跟其他魔物战斗,暗中对云衔下手。
云衔懒得跟它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直接一剑杀了面前的一对魔物,然后对着那龙形魔物的头就砍了下去。
没过多久,魔宫外面就堆满了各种魔物的尸体。
魔卫们站在旁边一动都不敢动,生怕云衔认为它们有反心,顺手把它们也杀了。
亲眼见证了这场厮杀,魔族这边这用迎来了久违的平静,没有那不长眼的动不动就来找云衔挑战了。
等回去时,云衔还留了一具分身在魔族这边镇场。
就回到青云大陆,韩夜已经成为剑宗的一名外门弟子了。
韩夜没有问云衔他去哪里了,云衔也没有说。
韩夜在剑宗的住所是一件大通铺,一间长屋里,住着十几名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