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背脊触碰到柔软的床,言旭眯着双眼,一点点啄着闻玄礼的脸颊,最终他闭着双眼,没有任何进攻的动作,任由闻玄礼分食着自己的身体。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拿主导权。
“雄伏”二字涌上自己的脑海,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目光下移,毛茸茸的脑袋依旧在四处游走探索,所及之处皆引起不了任何颤栗。
越升越高,言旭醒了过来,翻身而上,他的发丝完全混乱,软软地垂在额前。
他喃喃自语:“生个孩子吧,有个孩子,一切都好了。”
他的手按在宽阔的胸膛上,指尖慢慢摩梭,感受着肌肤纹理。
惨白的月光抚着他的脊梁,在二人之间来回游走,带走所有不必要的情绪,只留下作为人类这种生物的本能。
闻玄礼的指腹在他的小腹上来来回回,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他在月光中昂起自己的脖颈,言旭寻着他的眼睛,没有解释一字一句,虽然没有必要,但是在这种时候他依旧想说一些什么。
他的技巧在自己有意的调教之下日渐精进,用不着多长时间,言旭相信闻玄礼一定会成为一道绝世珍馐,仅供自己享用。
但是在会场上没有找到他的身影,在山间看见他灰扑扑的脸,在车上沉默着吻他的时候。
言旭才发现自己,或许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那个字对他来说是一个很遥远的东西。
两个人仿佛完成了一场神圣的仪式,闻玄礼依旧用力汲取着言旭身上的气息,言旭微微抬起头,抱住他的脑袋,任由他继续胡闹。
他好像一只小狗。
这才发现,闻玄礼今天没有戴项圈,言旭盯了几秒,闭上双眼,在他的脖颈上落下一个轻柔的淡吻。
“你在闻什么?”言旭好奇问。
“你身上......真的好香啊。”
身上的香水味早就消失殆尽,为了和时间赛跑把他捞回来,自己整个人风尘仆仆的,哪里还有时间顾及到自己身上的香味。
“哪有香气?”言旭抬起胳膊闻了闻,除了事后留下的淡淡汗水味,什么都没闻见,“你是狗鼻子吗?”
闻玄礼说:“我能闻到,就是香的。”
一个平凡的夜晚,言旭将自己埋在柔软的枕头中,自觉心中某个隐形的壁垒正在坍塌。
闻玄礼或许可以成为一个暂时的港湾,能够让他忘记一些前尘往事吧。
隔日言旭送完一身痕迹的闻玄礼到校门口,今天闻玄礼要参加篮球友谊赛,他答应了忙完就去看比赛。
车停在东北角的小门,没有什么学生往来,言旭伸手帮他整理衣领,看到脖颈上点点的红痕,转身就要去车内拿创可贴。
他的手被拉住,闻玄礼说:“不用贴,没事儿。”
说罢,轻轻碰了下言旭的耳垂,转身进了校门。
看着年轻的丈夫青春活力的背影,言旭环视那里长出了一根毛茸茸的尾巴,随着闻玄礼的步伐晃来晃去。
今天秦冥组了个局,帮秦桉传了话,说是要赔罪。
他下意识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要是不去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虽然他一眼都不想看见秦桉。
秦冥在枫定了最好的包间,又请了江老板等共友,这让言旭稍稍放下心来。
秦桉依旧是多年前的模样,虽然人老了但是风姿不减,还没进包厢就听见江老板被逗得前仰后合。
“秦老板这么多年不见还是这么风趣......”江离将一张扑克打了出去,随即皱起秀气的眉头摇摇头表示不满意,她转身看到言旭推门而入忙起身,“言总来啦,来来来,来打牌。”
言旭摆摆手,道:“我今天要速战速决,赶回去看小朋友比赛。”
秦桉坐在最远的角落抬眸,言旭丝毫不畏惧他的目光,淡然对视。
一行人在饭桌上扯来扯去不过是海城世家之间的一点八卦,言家作为根基不深的新贵对此没有什么话题,言旭喝着碗中的汤自始至终没有和秦桉说过一句话。
“我记得小旭最爱喝鱼汤了。”秦桉淡淡道,下一秒,一碗雪白的江刀汤被摆在自己的面前。
言旭盯着看了一会儿,胃里有些反酸,他推开了一点,道:“最近不喜欢了。”
“是因为我盛给你,所以不喜欢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
一顿饭吃的怪异无比,临近散场的时候,言旭看了看表,估算了一下时间这时候赶回去还能赶上开幕式。
此时秦冥从身后叫住了他:“言总。”
他脸上挂着抱歉的笑容,“对不住,是我唐突了......有些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言旭拉开车门的动作进行到一半停顿下来,眼中带了九分的寒意。
“知道?你知道你这叔叔就应该被判死刑吗?”
秦冥一怔:“我......略有耳闻。”
言旭冷笑,“啪”一声摔上车门,发出一声巨响。
“少让他出现在我面前,小秦总,要不然我们两个朋友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