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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父亲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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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程同学。”

程允南一上车居然挨椅子垂头浅眠一会儿。

到站浅眠,穆宁不得不叫醒他。

身边人睡得开始模糊,惯性倒在穆宁肩膀上,哈欠后,自觉拎起两个袋子下车。

车门关上,留下一排难闻的油气味,闻不惯两人便加快脚步往家里赶。

来家第一件事给花移植,穆宁则是照承诺去厨房,煤气灶,食材冰箱都有,意想不到的是,刚准备进门,透过门扉,西装男人矗立在那,零星视线从手机落下,似乎在查看居住环境。

男人身形高大,一米七的弱势群体,默默退出大门找正在门口浇花的某人打招呼。

夏日长盛,连地砖缝隙野草一同猖獗起来,程允南拔下花坛杂草,还以为穆宁来找自己是缺什么东西。

哪曾想说房间里有个男人。

“你见到了?他看见你了吗?”正铲门口瓷砖花坛的人,突兀停下动作,说话开始有点紧张,仿佛穆宁回答一个是,事态立马严重。

穆宁摇了摇头,他刚进去一小会,没闹大动静,里面的人因该没发现自己。

“我想起厨房那把刀很久没用,我去和人聊早点打发走,你先去买把刀回来。”下一秒他又恢复往常贱兮兮一肚子坏水笑容。

穆宁莫名其妙被人请出去买刀?

他又不是小孩子,一个借口而已,或许处理什么事情不想要外人知道。

至于刀,还是去买一个吧。

毕竟房间里那个男人给他一种感觉十分像自己遇到得一个人……

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他沿着街巷走进一个稍大的超市,准备多逛几圈……

程允南收好花铲,拍了拍裤脚上沾落下多半枯黄的叶子微微泥土抖开,收拾利索果断迈腿进屋。

转身后,他的父亲,他的好父亲,站在门口,眼神说不上阴沉,起码在他印象内,父亲从小这般表情,不冷不淡,甚至说得上轻蔑,眼神似乎承不下一个人。

极度分明,极度好坏。

“你来我家干什么?”他对自己的父亲如今撑不起一点虚伪假笑。

“我的儿子四年不归家,来看看他的生活环境。”男人声音洪润透彻一股子严厉,西装裤微微蜷起,坐下,“不回家,衣服都穿不好。”

“程总,季度报表,股票那一条不够您审查。”半是挑刺,算得上挑衅。

“我的儿子对家里不闻不问,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只能见刚上线,疏于管教,老爷子也会问话。”

程允南心里冷笑,顺手捞起茶几上苹果,不洗直接进嘴,父亲眉头似有皱起转瞬后慢慢舒展。

爷爷早些年一直忙公司,一手操办,临门接手差点栽了个大跟头,因为父亲那段时间风声不好,影响公司清誉,好在最后找侓师澄清,经于此他对工作更上心,老爷子才有如今安心度心思,儿子操持自己旧业,他老人家带大程何山一个儿子,应该是最近人老上了年纪,身体不好,想起自己儿子还生下一个他这样孙子。

不对老爷子,有二个儿子,不过另一个很久以前和家里断了关系,时常打点钱给老人家,不过老爷子这种大老板看得上那点钱吗?

谁知道……

“你爷爷身体不好,这几天请假你去看看,然助理明天来接你。”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父亲?”

他重未没见过爷爷,小时候都没见过一面,他只知道他的爷爷经常生病需要去国外治疗,一直没来见过他。

小时候模糊场景,全剩下家里管家司机保姆,他的童年和年糕二酥一起长大。

“爷爷好不容易病稍好想见你。”程何山重一开始垂眸手机消息,到现在真正平视,自己儿子。

两人相顾对面,程允南坐在沙发悠闲吃下苹果,程何山对坐,儿子丝毫未有给他老人家倒杯水的觉悟。

“小少爷。”

出言之人,程允南认识正是他父亲最为“亲近”“然助理”,二十五六岁男人带好一杯从车上泡好的茶,递给自家老板。

“嗯。”对于他和父亲之外的人他只淡淡嗯了一声。

程允南还不知晓父亲大驾光临寒舍想做些什么事,暂时不会跟人发冲。

“过几天让人过来打扫打扫屋子。”程何山话罢,他儿子还没插上话,助理办事效率极快,拿起电话。

“我这小地方打扫什么,清净一点更好,父亲?”程允南可不喜欢有人来自己家打扫,他的父亲这么想往自己房子里塞人是怕自己又不闻不问几年吗?

“这里治安环境不好,程少爷也能免得去一些麻烦。”

“我能分的请,不请自来和别有用心。”

“如果程少爷有其他顾虑,可以和我说,何况有些事情程总裁和老爷子不希望发生第二次,还希望程少爷能理解。”

然助理巧舌如簧,许多事情一张嘴能说通,即便说不稳,这位他父亲身边红人也能钻到缝里找话“说服”,程何山因此少去不少麻烦,留下一个省心的助理,不免是最高效率方法。

点他母亲的事,这位可真说得出来。

“事情有因有果,责任不可推免,父亲你说呢?”程允南这时露出略带仇恨如邪狼般鬼魅眼神,对上的却是亲生父亲,“我相信程总不会是一个伤及无辜的人。”

几乎谈判坐上交锋,公正客气,早已经不算平常家庭理论,胡助理推了推眼镜似乎才意识到口出错语,似真心实意道歉。

这一切都在程何山默许之下。

“屋子小了点,一人足够,多余的人就算了,父亲,儿子长大,自己的想法非常重要,没准备东西,也快到四点了。”

四点,程何山还有二个会议,晚上还需要面谈一次合伙人。

交锋之间,利益互换,两家公司达成长期合作,对面却换一个负责人,强烈要求抬高价格,简单小事,直接换供应商,前几日,然助理给他看过其他公司报价都在合理范围,这时候突然涨价,他没太多闲心,懒得理睬,来人竟约上自己。

然助理看向手机时间,的的确确是三点五十五分,他低身在老板耳边腹语,坐在沙发“看戏”人总算愿意动身离开。

“父亲慢走,如果觉得地小,我也会考虑搬家。”

侧点告知某人,如果你塞人他也能搬家,多来几次不知道这位程总能不能做到面面俱到,事事俱全。

临走前程总好心提点:“明早九点准备好。”

最后,他送走两位,一瞬间仿佛抽干全身力气,无力瘫软在白色沙发上。

应付其他不熟人,愤怒,甩脸,乃至拳头通通解气,对上自己父亲,他只能做到面上不显让这段关系不至于闹得太过难看。

家丑不可外扬道理。

后来,十几岁的他称得上狼狈远离那个家,来到这个一点不出名的学校,接收原房主屋子生活几年。

“进。”

“程哥。”某人乖顺声音淡淡吐出一句,仿佛猛得给面前人一个炸雷,突如其来一句让躺倒的某人立刻站了起来,开口一句:“我草…。”

“小同桌你?”

同桌怎么突然这么喊自己,受什么刺激了吗?

“我遇到你朋友,都这么叫。”他给出解释,程允南听到这个称呼总觉不对劲,自己出门以铲花土名义,遇到隔壁恒阳二中同学喊出程哥,明明听惯别人叫他程哥。

怎么宁同桌一叫程哥觉得不对。

应该是幻觉,回到家干干净净程哥,吃着饭/

同桌还是改了口:“程同学,”

穆宁反而觉得改口更奇怪了?

避嫌未说称呼:“我该去赶车,不然等会没车回去。”

“今天没车了,你忘今天什么日子吗?”

“月初放假啊?”穆宁端着碗疑惑他的话。

“宁同学,你的手机会告诉你原因。”

扒拉几口饭菜,酸辣土豆丝,和排骨不错,他胃口大,吃饭同样比小同桌速度快,他看手机这会,程允南吃了四个排骨,顺道把番茄鸡蛋清空。

“休假吗?”

“末班车,四点。”

“啊?那我起共享单车回去。”

“别啊,你干脆在我这……”话断某人像换了想法,挂上一脸歉意,“辛苦同桌了,你先回去到时候来我家做客,我来下厨。”

“班长为什么不收作业 ?”

“真想知道?”放下碗,挽上衣袖,把碗放进水池,此时他鲜少正经起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比起我的作业,我的字不好看,你不是看过我写的字吗?”

“并不好看,比较潦草,老江说他们讨论结果,说”停顿后,表情变得严肃,神情如同老江那个小老头,正经咳嗽声起势:“某人的字,专门带去给国家考古几年才能琢磨是哪位横空天才写下。”

“他们都说练字帖,可我写习惯了,一直改不过来。”

“老江就说作业就不给他这个在世俗人观摩,留给班长享这个清福。”

穆宁有仔细观察过他,与其说写得好不好,不如说这位程同学慢不下心,手速太快,写字那笔跟狗撵似的,一点慢不下来。

一笔一划应该是不行。

至于程同学练过字帖与否,这一点还需查证。

“你先坐着,等会我送你!”厨房响起水声,不久,穿普通白衬衫挽袖同样沾上一些水渍,腹部一大片打湿,透出几分肉色,单一的布料包裹着运动显著身材。

“你健身?“穆宁结果程同桌新洗草莓道。

他们这个阶段身体与其说是自己不如说是学校,学习的高压力,大部分很难分出空锻炼身体,而一眼,穆宁便知道这种身材只有经常健身才会得到。

乡里回来,城里开店健身房大叔,时不时给他们一群小孩显摆那一身突出肌肉,跳脱孩子喜欢挂在他的胳膊上荡秋千。

程允南这种,几年可能不一定能达到效果。

“不算健身,小时候参加一些活动练出来的,你先看会电视,遥控器在沙发缝里,我上去换一个衣服。“

“已经骑单车了,不着急,我手机可以给你用,你要联系什么重要的人吗?”

几个小时前那个男人,程同学好像不是很喜欢,他感觉得到更多无可奈何,手机丢了需不需要打给别人?

本打算上楼的人,下楼几步,利索结果,摁下熟悉号码,不忘道谢沙发上同桌,继续几步上楼去。

穆宁闲着没事,看向窗边精心养护后开得艳丽小盆栽,白色花朵争先恐后差点压弯花枝,白花心内紫色从内生长,鸡蛋花确实紫色,穆宁四周看去窗边很多花草,唯一空地栽下一棵枫树?

一棵大树绿油油锯齿枫叶被风吹落,粗略一看树顶比二楼小院都要高一些,茂盛树枝甚至开始向二楼窗边衍生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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