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顺喜答得有理有据,道:“王爷因着向陛下请了圣旨,又是第一个带进府的。王爷又极其珍爱,多次嘱咐奴婢照顾他。况且陛下就是将他给王爷不就是为了这事?”
唐舒健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得,都好的很,都有主意的很!
他问道:“那还有七八位女子呢?”
顺喜见他如此问,积极回道:“那几位暂时并未安排,奴婢不知王爷喜恶,不敢擅自揣度。”
还好还好,其他人并未被排进来,不然他不日就要站着进院,躺着出院了。唐舒健乐观地想着。
他叹了一口气,对顺喜道:“楚明时也不要安排了,让他们兄妹好好在西院待着,生活用度不要亏待了就行,其他你不用管了。”
顺喜立马回道:“哎哎,奴婢知道了,”
唐舒健正感慨顺喜终于开了窍,就听那人又说:
“王爷是想和楚郎君细水流长,奴婢自然不会打扰。”
……来个人毁灭他吧!
顺喜下去了,唐舒健摸了摸头发,差不多干了,正准备睡,又想起之前头上的触感。
楚明时手指细长,刚才帮他擦头发的时候,力道用得刚好,很是温柔,身上的青竹香又非常好闻,唐舒健未免有些回味。
又想起顺喜来之前,楚明时跪在他面前,声音带着恳求:“王爷,奴愿意侍寝,只要王爷如当日承诺那样,会将明兮送回冀州。奴愿意永远侍奉王爷。”
说着,他长跪不起。
唐舒健叹了口气,扶起他,道:“本王会将你们都送回冀州,答应你的我不会忘,你不必如此。”
说真的,看见楚明时的时候,唐舒健虽然心虚,但还是有些开心的,总觉得自己还是被信任着的。但听他这样讲,无非是想以自己来交换他送楚明兮回原籍。罢了,喜欢不喜欢的,他不趁人之危。也不用想些有的没的,好好将人都送走才是正事。
东西两院虽然离得不远,但若非刻意,是很难见到的。但短短两天,唐舒健将除了楚明时之外的其他人都硬生生地见了一遍……
有人做了羹汤来给他补身子——不用,没必要,他吃肉不喝汤!
有人花枝招展来偶遇他——大春天的,唐舒健看了只想回一句:美丽冻人啊。
有人还要来转角遇到爱那一套——唐舒健想起未免长舒一口气,还好躲得快,不然就撞他身上了。
……
七八个人,七八种手段,倒是让唐舒健开了眼界,啧啧称奇。
唐舒健并未管她们,就让她们都搁西院住着,她们见唐舒健不来,索性窝里斗,约莫是想着既然都不得宠,那留到最后的肯定是赢家。
于是唐舒健每天都能从顺喜哪听到她们窝里斗,每次都扶额叹息。但知道她们艰难,总多了几分忍耐。
但今日顺喜紧急来报,说是一个姑娘将另一个推水里去了……
“……”
大冷天的,真是……
唐舒健头疼得让顺喜去找大夫来看看,自己去西院看了情况。他并未进哪个院子,只让人都上西院主院,问她们什么情况。
六七个姑娘一齐来了,楚明时远远地缀在后面,一个长得和他有些相似的小姑娘在旁边服侍,这约莫是他嘴里的妹妹。他们与其他人渭泾分明,一眼看出这六七个姑娘对他的排斥。
听唐舒健问了,那六七个姑娘哭闹起来,互相指责,大意约是:王爷冷漠,后宅难熬。
……神他娘的王爷冷漠……
正在唐舒健被吵到额头青筋直跳的时候,顺喜带着最后一位姑娘来了,就是被推下水的那个。大夫看了看说没事,泡个澡就行,于是她来晚了一些。
那姑娘一来,直接抱着唐舒健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的,让唐舒健给他做主。
唐舒健被吓了一跳,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楚明时,正好看见那人移开的眼神。
等顺喜好容易将人拉开的时候,唐舒健觉得耳朵都被吵聋了,他揉了揉耳朵,道:“这几日你们七八个人,将西院弄的乌烟瘴气的,真当本王没有脾气吗?”
越说越气,他缓了口气,又说道:“前几日每个人都有错,法不责众,今日过后不再追究。但如果再犯,定会严惩。本王在此正式说一遍,不需要你们侍寝,如果真的闲,顺喜她们安排活做,安王府不养闲人!”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