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理完事情,又到了用膳时间,唐舒健今日难得放松了些。
在吃饭时和顺喜讨论了那群姑娘的活计安排,顺喜没什么意见,就是一再确认了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们侍寝。
在得到肯定答复的时候,就下去办这件事了。
夜间,西院。
楚明时正拿着烛花儿熄灭内间的几支烛,旁边有个姑娘端着托盘陪在他身边。
只听那姑娘问道:“哥哥,你说安王今日如此,所求为何?”
楚明时老实神在的灭着烛火,仿佛一点不关注地道:“不知,他傻人一个,只要他能把你送走,就先不用管他。”
明兮有些着急,道:“哥哥当时你也是这样说的,骗……”
楚明时并未说话,只是去了另一处熄烛。
明兮跟上去,不再提这个,另起话头:“那这位安王,他能信吗?”
楚明时熄完了灯,将烛花儿放到托盘里,道:“姑且认为他可信,我们如今也没别的法子,先等等看,总会有办法。”
说着他让楚明兮去睡了。
和妹妹说着不在意,但他躺在床上也在复盘这些日子的事情。
楚明时住在西院,虽然这几人每人一个小院子,但七八个人,如果有什么大动作还真瞒不过。就按照目前观察来看,这几人里有不少是不知道哪家塞进来的探子,只他看到的传递消息的场景就不止一次。
还有就是唐舒健的反应,当日在牢狱中,他思考良久,觉得如果那人真见色起意,未免不能利用。所以他示弱,果然得了承诺。
随后他进了桃花司——想到这,楚明时有点恶心,他翻了个身压过这种感觉。
唐舒健在狱中承诺得很好,但是他楚明时没有把宝全压在别人身上的习惯——若非如此,他怕是会成为魏府的一捧泥了。
所以楚明时来王府那日,还是跟着顺喜的安排去了东院,没想到那个人还真装得正人君子一样。唐舒健在心里冷嗤,披上羊皮的狼,就真的没有爪牙了吗?
还有今日的事情,虽然他和明兮说着此人傻人一个,但这样处理方式已是最佳。不动声色地纵容她们明争暗斗,在闹出事来再惩罚,最后探子都失去了进东院打探消息的机会,真可谓是不费吹灰之力。
楚明时想到这,还是决定要再找一条后路,不然以安王的权势和心机,他若真的出尔反尔,楚明时这边会更被动。不过安王府对他而言如铁桶一般,他至今还未找到传递消息的法子。
且看明日会给他安排什么活计,再找路子向外界传递消息吧。
……
唐舒健今日醒来,又被他哥派人将他召进宫去了。
不想去啊,不想去,但那人可是皇帝。唐舒健搁心里呜呜,但还是扬着笑脸跟内侍进宫去了。
皇帝不出所料的又在批奏折,看得唐舒健反思了自己的咸鱼做派会不会背刺他皇兄,最终得出一个家里有一个努力的就好,他只用负责积极:
积极睡觉!积极躺平!积极咸鱼!
唐舒健向皇帝行了礼,皇帝问了他近况,还问了他前日生气的事。
唐舒健不免无语,这府里的人,怎么什么都和他皇兄说!
他心里mmp,脸上笑嘻嘻,只说那些人闹得他烦,索性都找个活干,别来扰他。
皇帝对他的处理不置可否,只说让他不要偏宠独断偏宠,让人挑了错处。
唐舒健一想,觉得他皇兄在点楚明时的事,但楚明时应该也被安排了活,这算什么专宠?古代人真是难,干个啥事都有人有一堆建议……
最后,皇帝终于说了此次叫他进宫的目的:“年前你说要替朕分忧,朕应了,想着你年前在玩玩,这年后了,也该开始了吧。”
?他什么时候说的?他不知道哇!
“楚明时朕已如你所愿给了你,你也该替我分担些了。”皇帝见他不答,慢悠悠补了这一句。
好嘛,威胁他,他……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