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不得插手别的队伍。”崔郁沉咬牙切齿地加重了咬字,“画为臣—队长!”
温松柏在他身边默默观察着画为臣,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他能够察觉到对方目的明确的怀揣着恶意的打量。
他认识画为臣,这很正常。不管是对方的“新星”报道,或是安德海的巨大事故,他都有充分理由知晓对方。
但画为臣认识他,明显不正常。他或许看过他的资料,或许知道他和颜知文的关系,但却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他,只能说明他不是通过这两个途径知道的他。
而是在最近才知道了“温松柏”的存在。
司命仿生科学研究所?
阴魂不散!
“好吧,别生气。”画为臣朝他们走来,“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他转向温松柏,仔细看着他的脸,意义不明的嗯了两声,像新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拍拍他的肩,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他又抽风了?”等他走后,崔郁沉在背后骂到,转而面向温松柏,“看起来是冲你来的。”
“可能是因为我们当时放火把他们的研究所烧了吧。”温松柏很平静。
“嗯。嗯?”崔郁沉猛回神。
“没事,接着去转交样本吧。”温松柏并不在意,大手一揽,推着崔郁沉往分院去。
“你等会,你有事没说明白,唉!”在崔郁沉的抗议声中他们走到门口。
……
画为臣背离他们的方向,向着不知目的的地方走去。
眯了眯眼,他回忆起前些日子得到的新消息。
“司生!你在不在!”
接到电话后,画为臣当即选了最近的一趟航班飞到了弥都,去司命仿生科学研究所找见他的好朋友去了。
不顾旁边人惊恐或是警惕厌恶的眼神,他直愣愣地闯入地下的核心研究区。
“司生!司生!你聋了吗?你不在我就走了!”他一边这么喊着,一边毫不客气地继续前进。
“我告诉你很多次了!别用那个名字喊我!叫我司所长!”一个穿着科研服带着眼镜看起来还算斯文的男人皱着眉头看向来人。
“不这么喊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
画为臣左右环顾,随手拉了一个椅子坐下,调整到舒服的姿势,“说吧,什么事。”
司生白了他一眼,挥手让其他人退出去。
“你在外面看不到?我的研究所被烧了!墙还是黑的呢!你眼瞎了?”
“我还以为这是最新的艺术。你准备给研究所来一场潮流的灼烧风格的装修大改造。”
画为臣一脸无辜,仿佛是真心这么考虑。
“滚。”
“哈哈哈。”像是恶作剧得逞般,他笑容灿烂,让司生一脸嫌弃,好半天才恢复正经。
“咳嗯。所以研究所被烧了怎么了吗,你别和我说是修不起。当时电话里神神秘秘的,又是脱离掌控又是漏网之鱼的,你手下有叛变的?”
“那不可能,是外部问题。你看这个。”司生调出一段监控播放。
画面中,镜头拍着一条道路,背景音从安静逐渐变得嘈杂,重物倒塌的声音最为清晰,火光从一头逐渐延伸至镜头前,而后断电黑屏,画面结束。
“你给我放这个有什么用?我就能看出着火了。”画为臣不解,一段路有什么信息。
司生又翻了个白眼,把画面重新调到开始,在屏幕上给他指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这里。”
重物倒塌的声音结束后两个模糊的人形身影一闪而过,司生眼疾手快地点下了暂停。
“那天我们的一个试验品跑了出去,我们试图给一只大型犬类注入污染因素,试图让它也拥有污染物的特殊能力。但是它发狂了,拼死挣扎,撞开了人群和大门,跑了出去。”
“没跑多远,它就死掉了。我们的研究员穿戴上防护服去给那只失败品回收。”
“但是信号指示器同时不停地指向另一个方向。研究员误以为是什么有价值的污染物,提着枪准备捕获。而对面在这边有动静的一刻迅速逃窜。我认为他们一定看到了那只失败品。”
“私自研究污染物的可利用性是违法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朋友。”司生的手点在桌子上,敲打在画为臣的心中。
“那段时间,刚好有一个清染局的队员和一个报晓新闻的记者来到了虚白屿,神官管理,辉月注视的神圣之所,离这里很近。”
画为臣静静听着,在脑子里思索,嘴角勾勒着一抹冷笑。最后一句话结束时,司生闭上嘴,等着他消化信息。
“我理解你意思。”他说,“但是你也知道,我那里刚出事,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我现在也很难办。”
画为臣表示无能为力。
“你要是能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捋明白,现在过得更是能好的不止一星半点。”司生对他的态度早有预料,毫不留情面吐槽着。
“比如?”
“你有时候的行动真是莫名其妙,我怀疑当年给你做实验时把你脑子做废了。”
“我就提了一嘴和司肆不对付,你特意让你二哥给他使绊子,他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反而让他回家告状,扣了我一堆好东西赔偿他。”
“让你换人手,让你清理失败品,你直接炸了半个安德海。这下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内我们都得谨慎一点了。”
“还有你二哥,画为刃。他明显偏心于你,而且能力不错,你总是执着于把他也搞死做什么。就算你真看他不顺眼,难道就不能等他没有价值后在弄死吗?”
“你是不是又到了该做体检的日子?”
画为臣心不在焉,不以为意,“我二哥那家伙轻易可死不掉,到时候换个仿生人,或者给点钱让别人来替一下他不就又出去了。”
“那可不一定。”司生不赞同,“你们的仇家同样不少,这是个好机会。”
不等画为臣反驳,他继续说到,“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要着急,我们不缺那些时间。看好他们,一切以完成我们的新世界计划为主。”
“你现在最主要的是把眼前这些烂摊子都收拾收拾,不够钱就找我要。”
“别再,随心所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