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当笑话听了,“你们别想美事,放不了,谁也走不了。”
瘦疤脸要上前,拉章怀玉,被圆胖子阻止,“行了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别多事。”
“上头只要我们弄死这小子,现在风声紧,赵家人可能随时找过来。”
“那人只要姓赵的,他们是什么地位你不清楚吗,你还有心情干这个,早晚得死在这上头。”
“这个小妞,长得干净,还是学生妹,清白白的,干脆带走,往缅北园子里一送,还能多赚一笔。”
两人计划好后,便听到电话响了,可能是得到动手的指示,便不再多话,拎着棍子,拿着刀子过来,“姓赵的,死了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家人,要怪就怪你为何姓赵!”
“你家人得罪了人家,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人家说了,让你死得痛苦点。”
“死前也让你做个明白鬼,这个人,就是你爸,你哥的死对头,韩家,还有李家,金家,你下了地府,找他们要债啊。”
“放心,你熬不了多久的,这小身板,顶多打十几棍子,就完事了,到时候一拍照,咱们把尾钱一收,就可以收手了。”
两人觉得大好钱程,就在眼前,情不自禁的得意起来,“他们这些当官的,心可真是黑。人命说要就要,看着这两个学生,钱要是少了,我还真下不去手呢。”
“谁说不是呢,不过他们干得坏事还少吗?表面上干净,骨子里头烂得生蛆,不过人家有钱有势,法律都听他们的,只拿我们顶包。”
“我们做的事情,和他们一比,就是毛毛雨。”
“好好,今天这笔买卖也划算,两个嫩学生,可换一辈子的富贵。值了。”
“以后不干了,娶个老婆,生几个孩子,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喽。”
想得真好。
赵远舟面上虽怕得厉害,却还是挺在章怀玉的前面,他再次看向她的眼睛,真真切切的说,“你等会,要是能逃就逃,不能逃,就自己保命吧,别管我,千万别惹怒他们,活着,你只要活着。”
章怀玉鼻子一酸,她天生就是爱瞎感动,爱共情,这是毛病,骨子里自带,改不了。
眼里起了水光,眼神渐渐坚定,“赵远舟,你别说了,我都明白。”
“可是,我的性子,你还不大了解。”
等那圆胖子抡起棍子,朝着赵远舟的腿上打去时,她一个翻身,趴在他的身上。
“啪,”棍子重重的打在她的身上,瞬间疼得她眼出泪花,闷闷的痛哼出声。要不是有系统护体,她这一生,只能躺在床上了,怕是脊柱都要断成几截了。
赵远舟咬着牙,呆呆的看着她,“你,,,”
趁着那人片刻愣怔,她快速的把手上的绳子松开,拿起来就是使劲的一甩,可惜甩在那人的一身肥肉上,她原本想打在他的脸上的。
“王八蛋,你怎么不死啊。”
圆胖子一咧嘴,揉了下肚皮,张嘴骂她,“你他娘的,本来不想管你,你上赶着来找死啊,那老子先干死你。”
瘦疤脸在一边拍手,“强哥,加油,一个小妞也敢老虎头上捋毛,活得不耐烦了。”
“可不要怜香惜玉,舍不得下手,要不然小弟替你收拾她。小弟有的是精力和时间和她玩。”
那圆胖子,果然凶神恶煞的扑过来,章怀玉毫无畏惧,炮弹一样撞上去,“今天,便是死,也不会让你们伤害我朋友。”
这中二的话,果然挺衬她的性格。
瘦疤脸眼瞅着事情不对,收了一脸的猥琐笑,手里的刀子便闪着光,挥舞上来,“这小丫头,还想逞英雄,救美人呢,可惜,你遇到我们两个,只能做苦命的鸳鸯了。”
“就你这花拳绣腿,唬谁呢,不如省省力气,咱们做点别的。”
“本来想留下你的命,看来,你是真想找死,妈的,你咬我。”
章怀玉的身上,血越来越多,耳边听到外面的狗叫声,还有隐约的警笛声音,她这才软软的倒下来,透过凌乱的头发,与染红的眼角,她低声说句,“别怕赵远舟。”
赵远舟,失声了。
他张着嘴,拼命的蠕动着身子,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他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女孩子,渐渐呆滞,根本看不到眼前的任何事物。
赵家人跟着正义的警察叔叔,还有几条大警犬,一起冲进来的时候,便见一个血人,倒在儿子的身上。
“舟舟,你怎么样了?”
“儿子,儿子你不要吓我啊。”
“快送到医院吧。”
“这女孩子是谁?身上全是伤,快还有气呢。”
赵家主拿着手上的半份试卷,试卷上面写着三个字,章怀玉,字体遒劲有力,隐约有着刀削剑刻般的凌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