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房子,搬家,辞职,这些所有的事情,朱洛凡都在两天内完成。
等她站在自己新租的房子内,看着屋内凌乱的一切后,忽然生出了许多的不真切感。
恍惚间,她还以为是五年前,她身无分文,也是这样一无所有的来到长京。
随后又笑了笑,现在也差不多,钱被骗的差不多,工作也辞了,交完房租,手里也就这一点点钱了。
这一切的一切,像是幻觉,又像是劫后的重生。
没关系不是吗?她已经决定重生,决定重新开始,迎接她的就是崭新的未来。
屋子跟着景宛别墅相比,小得不是一星半点。
是一个大单间,但是比之前租的一房一厅屋子小了很多,不大的空间内放了一张床,一个衣柜,勉强容下一张书桌。
空间不大,但胜在干净,穿过屋子后是一个不大的阳台,此刻暴雨过后,五彩斑斓的晚霞正透过玻璃直直地照耀在她的眼睛里。
她想,这些云彩可真好看啊,前几天的暴雨虽然真的很大,但是雨过后的夕阳却也有着极致的美丽。
当她站在这里,透过窗子时,心里却是难得心安。
这里是独属于她的地方,是她为数不多的归属。
一个可以让她心安,又无所顾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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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庭几次三番想要联系朱洛凡,却又不知道该找出怎么样的理由,离开的时候两人还在闹矛盾,匆匆便来到了国外。
本来下了飞机是最好解除误会的契机,但是他怎么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机被偷,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是往后,秦泽庭越是不知道该如何打这一通电话。
说自己不是故意给她闹矛盾的,但心里却始终有一根刺,说自己不是故意不告诉她就去出差的,只是因为手机被偷才没顾得上联系的。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真想要联系,无论在世界的何处都可以联系,所以这也是越到后面,秦泽庭越不敢发消息的原因。
这几天中,他没有跟朱洛凡联系过,每天早上准点起床,然后去酒店吃早饭,早上八点准备处理工作,十二点吃完,随后午休一个小时,下午继续去工作。
饭还是那个饭,天气还是那么天气,可是秦泽庭却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明明盘子的菜都是世界级厨师的顶级料理,他却吃不出特殊在哪里。
如果朱洛凡来到这儿一定会先夸张地夸赞一番,然后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碰见好吃的眼睛亮了起来,碰见不好吃的再低着头,偷偷吐槽不过如此 。
进入酒店一瞬间,肯定被这里的建筑所吸引。东拍拍,西逛逛,连路都不好好走。
那个时候她在干什么呢?
肯定会跟在她的身后,一边帮她注视着行人,一边说着小心小心的话。
大约她是不听的。
一想到朱洛凡,这趟出差好像都变得有趣多了。
当理智回归,在这里的只有他一人,并没有朱洛凡。
此刻的他暗暗后悔,为什么这次合作来得那么不巧当,为什么离开前要跟朱洛凡生气。
喜欢钱就喜欢好,他难道不该庆幸自己有钱吗?
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朱洛凡却偏偏选择了他。
想到这儿,秦泽庭真想立马坐飞机回去。
可惜,工作并不是他想着急就能处理掉的,更何况这里是国外,是别人的地盘,秦泽庭就是再着急,也只能压抑着思念,表现得漫不经心。
时间不紧不慢地过去,在国外的这段时间,秦泽庭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朱洛凡对他的重要性。
明明一个巨大的项目就要落地,秦泽庭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甚至想赶紧回去。
当他终于结束了庆功宴,准备立马打车去机场的时候,却遇见了意外的人。
他的母亲——程江岚女士,
那是一个寻常的下午,他从庆功宴上匆匆而回,当他正赶往酒店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秦泽庭蓦地一回头,猝不及防地就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母亲。
她跟五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漂亮,跟记忆中相差不大。
等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他才恍然想起,两人已经有五年未见了。
他停下脚步,走到她跟前,乖巧地喊了一声妈妈。
程江岚女士摘下墨镜,看着自己的儿子,几年不见他已经完全是大人的模样,几年前的稚嫩早已经消失不见。
不过还是跟以前一样冷冰冰的,永远都是面无表情,连同刚刚的妈妈两个字,都像是从机器人嘴里发出一样。
毫无波澜,毫无感情,就好像在喊着桌子,凳子一样的物品。
对于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既无惊喜,也没有片刻的惊讶,好像她忽然的出现对于他来说,并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程江岚细细打量着,不过好像跟以前还是有些许不同的,如果刚刚那匆忙的脚步,一点也不像他。
“你这个是要干什么?”
秦泽庭答:“来这边谈工作,刚刚结束庆功宴,准备回酒店。”
程江岚并不是问他的行程,抬眼,细细打量了一下:“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着急过?”
秦泽庭不语,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想让她知道朱洛凡的存在。
自己那么着急地回酒店,是为了赶飞机,是为了回国,是为了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