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在毫无保留地奉献我们所爱的人,不堪的该是那个借不出我们真诚的人。
与我们何关呢?我们有什么错呢?
错的不该真诚地对待自己的恋人吗?那错的不是我们,而是这个世界了。
朱洛凡又哭了很久很久,好像刚刚那顿饭就是为了力气大哭。
朱洛凡不知道哭了什么时候,平板上的电视还在继续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电量过低,屋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整个屋子都只有朱洛凡的伤心的哭声。
朱洛凡好一会儿才缓过情绪,两只大眼睛此刻肿的像是两个大核桃。
郑嘉文笑她,但在桌子上给她一杯又一杯的水,害怕她脱水了。
朱洛凡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好似整个人都虚脱了一样,但是她擦干眼泪,看着镜子中丑丑的女人,又忍不住想哭。
镜子里那么丑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难看。
她收拾好情绪,天已经黑透了,郑嘉文把下午两人没有吃完的东西热热继续吃。
大哭两场后,朱洛凡好像没有那么难受了。
“你想怎么办?分手吗?”郑嘉文问。
朱洛凡一听到这两个字还是忍不住想哭,强忍住泪水点了点头:“嗯嗯。”
郑嘉文:“决定了?”
朱洛凡再次点头。
郑嘉文:“没事的,凡凡,我就在这儿,一直陪着你。”
朱洛凡大吃一口披萨,又忍住将要落下的泪水:“我知道。”
晚上郑嘉文想要朱洛凡住在这里,朱洛凡却不愿意。临走前郑嘉文还是一脸不放心地看着她。
朱洛凡扯着脸皮笑了笑,想让她不用担心,谁知道下一秒钟,郑嘉文捏住她的脸说:“我说了,不开心的时候不想笑就不用笑,在我这里你可以展示你所有的情绪。”
朱洛凡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处理不是吗?说不定后面还要麻烦你,所以现在的你要好好上班,好好争取。”
郑嘉文:“我知道,你走吧,我不拦你了。”
朱洛凡点点头,她已经耽误她一天了,不想再打扰她了,有些事情只能她一个人去处理。
临走前,郑嘉文看着她说:“凡凡,我今天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这样昏天暗地地睡上一觉,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两人这么放松又肆意地围坐在沙发前,无所顾忌地看着电影了。
朱洛凡一下子就懂了她的那个点。
不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她能来找她,而是两人度过了幸福的一天。
来的时候心事重重,满脸悲伤,回去的时候心情虽然还是很沉重,但是她坐在公交车上,看着人来人往,看着大家各自疲惫的脸色,看着马路边大声哭闹的孩子,心一点点安静下来。
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失去了男人,失去了金钱吗?
她还年轻,她还有更好的未来。
到家后,她先是抱了抱可乐,尽力地陪它玩耍,去它想去的任何地方。
一天没见,可乐还以为她跟往常一样上班回来,但是今天的她很温柔,很包容,好像离自己去哪里都可以被允许。
就连它迟迟不想回家也被应允了。
********
秦泽庭实在有些倒霉,本来就是匆匆地出国,结果刚下飞机,想走一旁空地上给朱洛凡打过的电话。
结果手机刚刚掏出来就被小偷给偷走了,关键是这个小偷还是十分嘚瑟地扬了扬手机。
看得让人十分火大。
是他忘记了,此刻不是在华国,而是在国外,治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刚想找秘书重新买个手机,才想起来这里是国外,买了手机也办不了手机卡。
那是自己的私人手机,只有国内的卡。
还没想到该怎么联系朱洛凡,秘书快速走了过来,他们这次匆匆而来是为了争取一个项目,如果此刻能顺利签约,那他们在北美一带更加有优势。
盯着这个合同的人,不止他们一家,困难很多,但是还要准备周全才行。
秦泽庭当下立马回去,开会,准备各种合约,了解各个对手。
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每每想要给朱洛凡电话时,国内已经到了凌晨,秦泽庭只好忍住。
只能暗自希望事情能早点结束,他也能早点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