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里,江雪和夏思思面对面坐着,她的角度可以将玻璃窗外的街景尽收眼底。
夏思思吸了一口奶茶后,就很是奇怪地望着她,指着她面前那杯几乎没动的奶茶,问:“你怎么不喝呀?”
平时江雪可是最喜欢喝奶茶了!
江雪可不是突然改变喜好了,只是此刻的她没有心情。
她望着对街的那辆黑色面包车,心惴惴不安。
在和夏思思分道扬镳之后,江雪的手里一直握着手机,耳朵高高竖起,身体保持高度的警觉,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
直到步入一条必经的巷子里,走动中,她觉察到后方细微的动静,手捏紧。猛一回头,好几个男人站在她后面,黑漆漆的眼珠直盯着她!
她一怵,拔腿就跑。
同时,手上的报警电话也拨出去。
与身后杂乱脚步声重叠的是她紧张如鼓的心跳声。
终于,闻风而至的警铃声将那一伙人镇住,几人纷纷四散,面包车消失在街角。
江雪这才停下来。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警局里,她做完笔录出来,脸色很不好。
在回到住处后,她什么也没干,跑去床上,脸蒙在被子里。
这个晚上,她没怎么睡,在考虑一件事。
年前,为期半个月的冬令营结束,司寒回到国内。
机场里,他与同学们话别,坐上家里的车子。
车上,他换回国内的电话卡,在按下确定的下一刻,弹出好些消息。
在一堆银行卡照例发的佳节问候外,他找到江雪的头像,点进去,表情定住。
她只发寥寥一行字:我要去新加坡了!
看到这段话,司寒的眉头皱起,直接电话过去,却被电话里的机械声挡住。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编辑一段短信。
却迟迟未得到回复。
他改了目的地。
老城区,他停在江雪门前。等到天几近黑,始终无人。
晚上,车子驶进院子,赵雅芩从车上下来,她走到客厅,看到候在沙发的司寒,便走过去。
她手伸进大衣口袋,将手里的平安牌递给佣人说:“放到利旸房间。”
佣人回道:“是。”
“这次冬令营体验如何?”
“尚可,”他停了停,“利旸情况怎么样?”
赵雅芩脸色一般般,“还是那样。”
她接过佣人递来的温水,抿一口,暖暖胃。
司寒看着她的脸色,试探着问:“江雪她……”
赵雅芩觑他一眼,确定道,“昨天上的飞机。”
司寒脸色一顿,疑惑:“她是自愿的吗?”
女人抬眼望去,看到他掩不住质问的脸色,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呵斥:“你什么语气!”
他低着头:“您确定没做什么?”
他这句话后,赵雅芩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你在怀疑我?”
他皱着眉头,沉默。
“她自己跑来跟我说她想通了。”
赵雅芩这话没一点假,确实是江雪前来见她,表明愿意接受她的安排前往新加坡读书。至于原因,她是不清楚。不过对此,乐于见得。
佣人端上新沏的茶,她接过,品茗起来。
在到新加坡的第三天,江雪整个人肉眼痩了一圈。
对新加坡的气候和饮食还不太适应。
对比淮市的天气,这里更为热些。
明明步入冬季,上飞机时所穿的毛衣到这里就要换成衬衫,此处就像是没有冬天一样。
她住的地方是一小栋排屋,房中家务由一名华裔佣人负责。虽然是华裔,但她不会讲国话,母语是马来西亚语,会一点英文。
此时距开学还有一段时间,江雪基本上就只呆在屋子里。
期间,她一直掐着指头算日子,在差不多的时候,她换回手机卡,果然看到一条短信,司寒在问:你改变主意了?
她回:对的!
那边很快就发来一串数字。
她拿起笔一个一个记下来,再拨打过去。
那个晚上,他们联络到对方。
开学之后,江雪作为转校生,很不适应,对于语言,对于课程,对于未知的一切。
她所在的学校同亚林一中乃是方向一致的一所国际学校,校方背景雄厚,师资强大。
但在这里她不再是上着亚林的特色班的课程,按照高考的路线。
在这里是完全按照英国高中课程A-leve,成绩也不再按分数判定,而是依据等级。
就这一点,就同她之前的上课内容有很大的差别,区别于之前学的几门主科,这里有好几十门课程可供挑选。
但江雪可不认为赵雅芩能一直供她到大学,如今送她到新加坡也只是图一个省心罢了!
想到将来还要回国进行考试,就选了那几门主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