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徵随口反问回去:“有多匪浅?”
林凛冬摸摸下颌思索:“对象?他不是在游轮上出现了吗?这么巧合的一次邮轮之行,我还以为唐副队有暗中的安排。”
一瞬间,唐徵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徵压住所有情绪,抬起下颌,眼皮轻微下遮,眼神坦荡认真:“首先,我个人感情问题和案件没有关联。其次,白静夜和之前所有案件的联系我已经说过,巧合也好,故意也罢,他是受害者一方,他完全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他本人没有任何案件的作案嫌疑,这在案件的调查之初我们就已经确认清楚了。最后,如果你对他行为或动机存疑,请按照规定流程进行立案调查,我没有任何意见。”
林凛冬没有说话,盯着唐徵毫不避讳的眼神,似乎真看出了他的坦然,半晌,才笑着说:“唐副队多虑了,我对唐副队的工作没有任何意见,正常工作了解,若有冒犯,请见谅。”
唐徵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在意,随口道:“正好我也有疑问想请问一下林副队。”
“请讲。”
“林副队认识成嘉市的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陈承恭吗?”
林凛冬神色缓慢变得肃然:“认识,因为工作有过接触。”
唐徵说:“也没什么,只是上次去成嘉开会,陈承恭让我帮他一个忙,最近刚有点眉目,我听说他最近在省厅有工作?”
林凛冬似乎想问什么,最后也只是笑着回答:“是的,不过有些出乎意料,两位居然关系很好。”
唐徵再次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和笔,起身放好椅子,闻言义正言辞打断了她:“哎,那可没有,互相帮忙而已,那我下次再联系他——既然已经了解完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他径直拉开会议室的门出去了,易狄看看紧闭的房间门,开口:“林队,他是不是已经知道——”
“——对了。” 唐徵的声音再次破门而入,易狄硬生生咽回了后面的话,脸色凝重地看向唐徵,而唐徵本人推开门,露着半截身子,对两个人毫无芥蒂地笑道,“你们俩记得锁会议室的门,钥匙给办公区的小周就行。”
“好的,唐副队。”
唐徵再次关门离开,这次易狄直接起身,拔了门上的钥匙,看着唐徵的身影下了楼梯,转身关上门,看向林凛冬:“林队,他是有意透露陈承恭让的事吗?”
林凛冬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平静:“有意还是无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了什么新进展。”
易狄一针见血指出:“但我们没有立场询问,他是在告诉我们,每个人都有秘密,这次行动,暗中关注的人可能比明面上的人多的多。”
林凛冬点头,没有再接话。
唐徵一回到办公室就拨打了陈承恭的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才接:“喂。”
“陈承恭,我问你,你让我帮你那忙你爸知道吗?”
那边立刻回道:“林凛冬问你了?你那边有进展?”
唐徵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感觉奇怪了:“哦,进展还没有,不过林副队确实开口了,她这样反倒让我确认了,你要找到人大概率就在这边。”
“你诈她?有胆量。”
陈承恭“啧啧”两声,唐徵也“啧”:“你们家怎么回事,你跟陈副厅还不一条心?你弟又是怎么回事?多大了还叛逆离家出走?为什么不能摆到明面上找?要不是林凛冬怀疑到我这边,我还想不到你让我帮的忙会跟我这边的案子扯上关系。”
陈承恭叹气:“要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唐徵等了半晌。
“......”
“?”
唐徵:“然后呢?你开了个头不说后面的是吗?”
陈承恭笑了两声,糊弄道:“总之你帮我关注一下就行了,有进展先通知我——嘟!”
唐徵“啪”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