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意识到这是谢予搞出来的幻觉，便阴沉地说：“你够了……”

谢予勾了勾嘴角，气泡消失不见。

“说回这个结晶，你有什么发现吗？”夏唯坚定地拐回正题。

“和那些碎片的成分差不多，只不过纯度更高。”谢予说。

“没别的不同？”夏唯问。

“有。”

夏唯瞪起眼：“别卖关子。”

“别急。”谢予说着，指尖在吧台台面上轻轻滑动，只见一道紫色的光芒从结晶的旁边划过，随后，光竟然转头，似乎是被结晶吸引了去。

紧接着，光芒陡然变强，闪得夏唯睁不开眼睛。

这时，谢予在台面上点击几下，光芒陡然变暗，夏唯仔细看去，发现他给3D投影加了个罩子，看起来好像一盏悬浮的灯。

光芒已经被结晶彻底捕获，正围着结晶旋转，看起来好像土星一般。

“还挺漂亮的……”夏唯感叹说，“所以这是啥？灯光秀？”

谢予被逗笑了：“这是通过成分利用AI模拟出来的结晶，它虽然只是个投影，但拥有结晶的全部特性。”

“牛逼……”夏唯竖起大拇指，“所以外面那圈光是……能量？”

“聪明，”谢予笑道，“模拟异能受到结晶影响后的改变，结论是……”

“异能增强？”夏唯打断了谢予。

“没错，”谢予说，“可以大幅度增强异能，我实验过，可以从D级增强至A级。”

“如果是非异能者呢……”

夏唯沉声问。

异能突然产生这件事情真的非常诡异，让他不得不联想到程昱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个结晶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的，”谢予说，“当然，虽然程山静体内可以形成结晶，其他人也可以。有理由怀疑结晶不止一颗，所以影响到程昱楠也不是不可能。”

夏唯想起离开病房时程昱楠那无助的表情，他不禁攥紧拳头。

谢予握住了他的手，安慰说：“现在研究院正在实验，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夏唯长吁一口气，没有说话。

“我去准备晚饭，”谢予说着走向开放式厨房，“想吃什么？这里的食材不太多，可能要凑合一些。”

“我来吧，”夏唯站起身，用命令的口吻说，“你去歇歇。”

“……还是我……”

夏唯不悦地问：“怎么着？怕我药死你？”

“不不，”谢予忙摆手否认，“好吧，那我今天有口福了。”

“请好吧您嘞。”夏唯拍拍谢予的肩膀。

他进厨房里看了看，空间大得吓人，一道双开门他以为是什么房间，没想到是冰箱，步入式冰箱……

“……好家伙。”夏唯感慨着，然后翻了个白眼。

要啥有啥，还说食材不多？是凡尔赛还是真不懂人间疾苦？

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后者可能性大些。

随便挑了几样，迅速准备食材，简单炒了几个菜，还煮了米饭，他做不来那些讲究的菜品，但家常菜还是会的。

餐桌上，谢予好像很感动，捧着那碗米饭眸子闪亮，夏唯心道不会吧，你丫可别哭啊，不至于啊！

“快吃吧。”夏唯低下头给谢予舀了一勺番茄炒蛋。

“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

夏唯的鸡皮疙瘩敏锐地识别到了煽情，提前冒了一身。

“停停停，Stop！”夏唯赶忙阻止，“一顿饭不至于的。”

谢予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微笑地吃饭，一口口咀嚼得仔细，夏唯觉得有点瘆得慌。

饭后他要来存储档案库资料的“纽扣”，开始认真看起来。

他主要看的还是有关贺光州的案子，竹简上的记录根本算不上字，看得他一脸懵逼，只能猜出其中一部分和祭祀有关，但还有一些他是真真看不懂。

“怎么样？”谢予端来一杯饮料，“有什么收获？”

“没有，”夏唯泄气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跟你之前的判断一样，我也觉得这部分在描写祭祀，可是其他的在写啥……真的存在过这种文字吗？不会是贺光州编出来整咱们的吧？”

“贺光州确实有可能对竹简做过手脚，”谢予说，“不过，即便是有编纂的成分，但竹简的存在本身肯定是真实的。”

“那些盗墓贼……”夏唯的手指在资料里快速滑动，“还有当时参与抢救性挖掘的考古团队……我靠……”

夏唯的手停了下来，指尖有些僵硬。

“自杀……发疯……全部……”他努力消化掉这些信息，“这问题很严重啊！”

“是的，”谢予的面色有些凝重，“丹凤联合市局查过，但没有证据证明与战国古墓有关，所以最终不了了之了。”

“发疯的……是不是可以……”夏唯试探地问。

“可以，”谢予说，“但那是对非异能者，你考虑清楚了。而且只是读心的话，我可以先尝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