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谢予理所当然地说,“我可不想跟你分开。”
“贵庚了啊谢董?”夏唯无语凝噎,“也罢,去你那里吧,我还有东西想看。”
“这不是巧了?”谢予笑道,“我也有东西想给你看。”
夏唯蹙眉:“什么东西?”
谢予说:“容我卖个关子。”
夏唯恼火地瞪起眼睛:“你最好真有东西给我看,不然……”
“放心。”谢予微笑。
夏唯将信将疑地跟着谢予回去,当然了,车夫还是他。
他严重怀疑谢予就是缺车夫才让他一起回去。
“你把我想得太坏了。”谢予忽然说。
夏唯看了看闭目养神的谢予,翻了个白眼:“再读心罚款。”
他说完就十分后悔,果不其然,谢予笑出了声。
“罚多少?”谢予睁开眼,请教一般地问。
“五个亿!”夏唯恼火地吼。
“现在就联系陈秘书给你转账,但这种大额转账比较复杂,而且……”
“行了行了行了……”夏唯目瞪口呆,“你别拿我寻开心。”
“我没有,”谢予竟有些委屈,“这次的案子如果没有你肯定不会解决得如此顺利,我想感谢你,又不知道能为你做些什么。”
夏唯心中一动,说:“你做得已经够多了。”
谢予半晌没有回应,似乎又开始闭目养神,可夏唯总觉得不对劲,果不其然,那人正默默注视着他,目光柔和却又炙热。
他怔了怔,突然,前方出现了弯道,他慌忙打方向盘,吓出了一身冷汗。
夏唯心有余悸,这里是山路,如果失控飞出去,九死一生。
他默默深呼吸,可慌张的情绪竟像被人浇了一盆水,突然恢复了平静。
显然,救火的人是谢予。
夏唯赧然说:“……你不用这么做的。”
“是我的错,”谢予说,“是我引诱你的。”
引诱……这词儿用的。
既然引诱的人有错,那上了钩还差点搞出车祸的人不是错上加错吗?
夏唯不再说话,他深知说与不说都一样,反正谢予都能听到他的心声。
到达冷淡风的地下公寓,夏唯在进门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上次那个纽扣给我,我要看档案库的资料。”
“先等等,有个东西我刚拿到手,你一定感兴趣。”
夏唯很惊讶,没想到谢予真的有所准备,然而等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东西”,他失望撇嘴:
“不还是破纽扣嘛?”
“不。”谢予说着,把“纽扣”放在吧台上,随即,一道光照出来,一个圆形的物体出现在半空中。
半拳头大小的磨砂状球体,夏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在程家别墅看到的结晶。
夏唯惊讶地眨眨眼:“这个东西……不是被丹凤当证物收走了吗?你怎么拿到的?”
“交给丹凤的人之前,我找机会扫描了一下。”谢予解释。
“你这……”夏唯无语了,“没必要吧……”
他很不解谢予这脱裤子放屁的行为,Luminary研究院和丹凤本来就是合作关系,只要申请,肯定可以一起研究的。
“需要申请,我嫌麻烦。”谢予的解释相当的理直气壮。
吧台旁的柱子倒影了夏唯的脸,表情非常好笑,好像一颗葡萄干似的纠结干瘪。
“而且,”谢予补充道,“资料拿到手里才最安全。”
夏唯蹙眉:“你怀疑丹凤内部有问题?”
谢予不置可否。
“说实话我也有这个怀疑,”夏唯说着,坐到了高脚凳上,“现在看来,放手账的那个人可能是韦子明,可是……”
“不要多想。”谢予说。
夏唯点头,他的指尖在吧台上滑动,思考片刻,他说:“有个人我打算亲自见一见。”
“阿桓的母亲?”
夏唯笑道:“又读心。”
“没有,”谢予说,“因为我也有此意。”
夏唯感觉他和谢予真的是越发默契了,很多时候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意思。
不知从何时起,他对谢予感到莫名的熟悉,就好像已经相识了很久,可他们不过相处了一个月的时间。
他长久地注视着谢予,想搞清楚这份熟悉的缘由,可对方的目光却越发暧昧起来。
空气中突然飘起了粉色心形肥皂泡,到处都是玫瑰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