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你干嘛?你……”不会想在这儿做吧?
他伸头继续亲吻,山青感觉脖子痒痒的,又仰头避开,感觉也太真实了……
“万一……有监控呢?”
这里的危险还未解除啊!
手指滑上来抚平眉头,山青愣住,不是,莱姆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皱紧眉头,手指用力抹平。
对对对,这个力道才是莱姆常用的!
“你才该给你自己按,都有皱纹了!”他的眉头老习惯性皱起来,山青伸手给他按平。手指划过他的眉眼,为什么眼神那么悲伤?她认识的莱姆都不会这样的。
“你在……思念谁?”
身体一紧,他用力抱住了她,“你,我在思念你。”
“为什么?”
“因为……在我的时间线里,你已经死了……”
原因是真的冰冷,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山青的颈窝。
山青回到了现实之中,阳光晒到房间里,她醒了过来。
是梦吗?
“睡醒了?”
“本乡?”
在桌子边处理事务的本乡好笑,“睡懵了?”
“我刚刚一直在睡觉吗?一直在这儿?你一直在吗?”
“嗯,睡了10分钟,怎么了?做梦了?”
“嗯,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还记得莱姆哭泣的脸,低头揉太阳穴,好真实。
本乡走过来把她抱了起来让她躺在一起怀里,帮忙揉捏,“可以告诉我吗?”
“就是奇怪的梦,我在一个没有门窗的房间里,然后莱姆就来了,你知不知道他很过分!他居然拿他那破棍子指我!”山青仰头指着喉咙,“差点捅到这里了!”
“哦,那真是太过分了!你打他了吗?”
“他拿着棍子我哪里靠得近他?我拿枪指着他,他竟然说:[看看是我的棍子快还是你的枪快],他看不起我!”
“嗯嗯嗯,这很符合莱姆的性格,他在你梦里没ooc。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然后……他就哭了。”
“……”本乡揉捏的手停顿,眼里都是疑惑。
??哭?莱姆那小子还会哭?
“他没打赢你就哭了吗?”
“呃……”
“喂!趁我不在就这样污蔑我?”莱姆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门口,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哼哧了一声,“老子怎样都不会哭!”
他走过来,一捧鲜花就突然怼到山青面前,“给你!”
“哇哦!莱姆你会送我花了?”
“爱要不要,不要我扔了。”
“哎你这人,你不会说句软话吗?为什么送我花?”
山青起来接过花,这可是鲜花,手指捏了捏花瓣,柔柔绵绵的,还有香味。
“啧!老子全身都是硬骨头,抱歉了,软话不会说!还有,不要做老子会哭的梦!那根本就不是我!”
“那如果我死了呢?”
两个男人卡壳,像是没听清一样睁着眼睛反应不过来。
“我死了的话,你会不会为我哭泣?”
“呸呸呸!”本乡从身后拥住山青,不断地呸,“快把晦气呸掉!我们不会让你死的!”
“本乡你迷信了,你不是说你从来不相信这些吗?“
“学你的。”
“……”换山青无言,她经常呸晦气吗?
“不会!老子从来不会哭泣!如果你敢死掉,老子会把你骨灰扬了!”
所以你不准死!怎样都给他活着!
“嘶……”
“莱姆放手,你把青捏疼了!”啊啧!青到底喜欢这个人什么啊?没他会说话,没他体贴温柔,身材也没他壮实,啧!就只有一张能看得过去凑合的脸!讨厌鬼!
“是梦吗?你做噩梦了吗?你和我仔细说说,我替你分析分析。”
“说过了,莱姆说……让我想想,我有点忘了……想起来了,他说我在他的时间线里死了。”
两人拧紧眉毛,莱姆道:“假的!梦都是相反的!我一听你说我会哭,我就知道,肯定是假的!”
本乡故作轻松道:“说不定是青想看莱姆哭才做这种梦的,要不莱姆你就满足一下青哭一哭好了。”
“你怎么不哭?”
你哭!
你哭!
两男人幼稚的推来推去,惹得山青哈哈大笑,烦闷的情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