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哭对方就出不去的房间……哇哦……”
山青念着墙壁上的横屏字幕,无语到惊讶。她一个网络人,当然知道这种曾经流行的文学啦!
她回头看着大床沉默,不不不,这个房间正经吗?
谁发力了?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下一个是谁?
谁会来?
可别千万是……不,不能想!不要想不要想,越不想发生什么就会发生什么这是墨菲定律!
弄哭正不正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下去了!
白光闪过,一个人从床上翻身而起长棍抵在她喉咙前,杀气腾腾。
“!!”
“!”
看清对方两人都吓了一跳。
“莱姆?”
“……”
莱姆张了张嘴,没说话。
山青后退,把棍子推走,棍子移开了一点又抵了回去,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莱姆,“你想对我动手?”
他抿着唇,仍然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盯着她,眼里只有怀疑与愤怒。
“你在生气?我说过了,纳尔夫送的是谢礼,我和他没什么的,你的醋性不要那么大好不好?我都没有说你们出去喝酒旁边还有美女作陪呢!”
凭什么她身边有异性出现就要接受他的盘问?
山青深呼吸,把不悦压下去,“听着,我们现在不应该要吵架,应该先解决这个奇怪房间的事,你没有发现房间很奇怪吗?没有门!”
“谁说的?”
“啊?你别管!”
“纳尔夫是谁?”
“昨天被你吼的那个人啊,又装作不记得了?”
莱姆细细回忆,“啊,那个时候吗?我在卧室的床头柜最后一个抽屉放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
棍子又怼过来,山青知道了,他在对暗号,“你怀疑我是假冒的?”
他没说,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诶呀,还是第一次看见莱姆这么动头脑的一面。
“你怀疑我,我还怀疑你是不是莱姆呢!你连纳尔夫都不知道,你是假冒的莱姆琼斯!”
山青拔出枪对准他,神情冷峻没有了刚刚见面的欣喜。对面的男人歪了下头,看着枪出神,他记得本乡有给她贴身制造了护身武器……
他勾出恶劣的笑,丝毫没有畏惧,“那又怎样,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棍快!”
山青盯着他,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细节,发现这家伙是认真的,她连忙打开保险……气氛焦灼起来,本乡训练过她,要抓住动手的机会,不能有犹豫。
她全部精力用来盯住莱姆的行动,垂下来的发丝微动,“砰!”子弹发射,棍子插入手臂间旋转将手臂打结,一道身影晃闪,身体就倒在了床上,一张大脸瞬间压下来。
双手被绞在胸前,扭曲到筋骨痛,枪也被他抢走。
“啊!痛——莱姆!冒牌货!快放开我!痛死了!手要断了!我要是本乡卸掉你的胳膊!”
“本乡?我才不怕他!纳尔夫不就是你那个笨蛋蠢货智障手下,一个打杂的,还有三个蠢货妹妹。老土冒还给你写信,土死了!”
听得出他非常讨厌纳尔夫了,听听那些形容词,都用到妹妹身上了。
真是莱姆?
他抽出了长棍,手臂的压力散去,山青用力推他胸膛,没推动,“快起开啊!”
都什么时候了,还戏弄她吗?
混蛋!
“青……”
“嗯?嗯……嗯???”
一个热烈的吻,吻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推不动他的双手捶他捶不动爬出来抓他头发。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吗?
随时随地发青啊!
“唔……啊……”
终于拉开了金毛狗的柠檬头,大口喘气中,嘴唇亮晶晶的可见滋润度不一般,一丝银线黏在下巴上,“你……唔!”
莱姆猛地又堵住她的嘴,在她的挣扎中翻身,她上他下,一只手捞捞按住她的头一只手按住腰,乱动的双脚被他长腿夹住。
唔……莱姆!混账!理解错了吧!
弄哭是这样弄哭吗?
不……
等一下!
她在上面做平板撑很累的!
要麻了要麻了……
会不会是做梦?
说得也是,哪里会有什么不OO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哈哈……是梦吧?
感受到软化,热吻中的莱姆睁开了眼睛,亲吻改成了小啄,脑后的大手缓缓移到脸庞,抚摸着脸颊,不停吻啄嘴唇,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