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诚。”
谢安乐梳发的手抖了抖,“什么?”
“姑娘”抬头冷冷看了谢安乐一眼,正是这一眼让谢安乐确认这人的身份,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谢安乐松开手,立马后退几步打量眼前的人,张大嘴惊讶道:“你怎么......”
也不怪谢安乐震惊,今日的越云诚穿上了女装像变了个人。
如果谢安乐没认错,越云诚身上穿得那件衣服还是他亲自挑选的布料让布店做的衣服,按照的是邓姑娘的尺寸,也幸亏越云诚年轻还在发育,除了下身的裙摆短一点其他也没有异常,加上用胭脂水粉加以装饰,淡化了五官的锐意,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十分英气的姑娘。
很快,谢安乐又想起越云诚昨天的话,明白他这举动的目的,“你还是离开吧。我不会找邓姑娘麻烦。”经过一晚上的思考,谢安乐也想开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人家姑娘不愿意,他也不会硬来。
但越云诚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依旧站着不动。无奈谢安乐举起手发誓,发完誓言,越云诚还是不为所动,谢安乐只好问越云诚要怎么样才肯离开。
越云诚将梳子拿起,好好的一把梨花木梳子被他握的像一件武器,让谢安乐害怕地又后退几步,好在越云诚只是让他梳发。
“我叫丫鬟过来。”知道这“姑娘”是越云诚后,谢安乐再也不敢靠近。
丫鬟手巧,很快就替越云诚梳好一个合适他的发髻。这边的谢安乐也梳洗好,两人接下来就是要见谢安乐的娘亲,作为新儿媳敬茶,越云诚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茶,双手敬上,可谢安乐的娘亲却无视这一杯茶,拉着谢安乐的手聊一些家常话。
看到越云诚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谢安乐不禁感到心情愉快,嘴角上扬,他边应付着他娘,一边用余光偷看越云诚,没想到这样的行为被他娘误会,“行,你起来吧。”
谢母接过越云诚手上的茶,喝了一口便递给身旁的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邓听雨。”越云诚说的是原本新娘子的名字。
“听雨,也算是个能入耳的名字。”谢母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成色上佳的玉镯,淡淡地说道。
谢安乐知道他娘不是很满意自己去一个无权无势普通人家的女儿,如果是真正的邓听雨,谢安乐再就替她说话,绝不会任由她被娘亲刁难,可换做是越云诚,小心眼的谢安乐只想让自己的娘亲多一点刁难他,算是替自己出口气。
越云诚老实的跪着,听到谢母这样说脸上也没有一丝怒气,只是在谢安乐偷笑的时候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垂下眼眸。
在谢母看来,两人就是在眉来眼去,她思来想去,人也娶了,再后悔也没有用,只不过人她要替儿子压一下,所以她说:“既然我儿将你娶进门,你以后就要规规矩矩。”
“是,夫人。”
谢母向她的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有人拿来一枚玉佩上来,谢母将玉佩给了越云诚,“这玉佩是安乐出生没多久,他爹特意让人寻来的美玉,我让人将其分开两半,做成两枚玉佩,一枚在安乐身上,剩下的这一枚玉佩就交你,希望你们夫妻以后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谢夫人。”
“行了,下去吧。”
一出门,越云诚就将刚收到的玉佩给回谢安乐,谢安乐问越云诚什么时候离开,越云诚说还需几日。
“那你就先收着,等你离开那天再给我。”谢安乐无所谓这玉佩的主人是谁,反正金银珠宝,比这再多贵重的物件他也有,倒是越云诚还在一天,还装作是他的娘子,这个玉佩是身份证明。
谢安乐看到越云诚的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谢安乐。”
转头看去,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熟悉的人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遭了。谢安乐最不想见到的就是这群公子哥们。
谢安乐的爹也算是有权势的重臣,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京城之下,有更多比他爹官职还要高的人,这些人的儿子是谢安乐得罪不得,并且要讨好的对象。
昨天他娶亲,没有请这些人,今天估计是来找他“算账”了。知道来者不善,谢安乐催促越云诚赶紧离开,自己着强撑着笑容迎了上去。
“张兄,陈兄,于兄,怎么大驾光临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去迎接你们。”
“哈哈哈,大家相识一场,何必这么客气。”紫衣公子笑容爽朗搭在谢安乐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两下。
身边的青衣公子附和道:“对咯,大家都是好兄弟,怎么谢兄昨日大喜之日也不通知我们一声,是怕我们没有贺礼送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