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光是夜蛾正道,家入硝子也算是“共犯者”。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有伤者我就治而已。”
“这是什么疯狂登山家发言?”
微妙get到夏油梗的虎杖悠仁噗呲了一声,随即迅速扭头捂住了嘴全当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硝子的说法的确是站得住脚的,毕竟当代能使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人的也只有硝子一人,就算是她真的刻意帮助,高层也会想尽办法给她脱罪的。
但是完全不觉得羡慕呢。
“人是利益生物,仅此而已。”
家入硝子吐了口烟,她对高层没太多憎恨,但也没多少亲近的意思。
五条出任务去了,最近派发给他的任务格外的多,夏油都觉得对方好像瘦了不少。
“那是你的错觉吧。”
“不,硝子,悟他啊……”
“好好,我不太想听你两的私密话题。”
夏油解释的话卡一半在喉咙里,望着家入硝子熟练的摁灭烟头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
“苦夏吗?”
虎杖悠仁眨了下眼,冒头望了望夏油,想起来他们那里的悟有段时间也遇到过这种情况。
毕竟夏天又热又忙,没胃口也完全能理解。
“苦夏……”
夏油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随即低头认真思考着对策。
悟本来就挑食,夏天哪怕是对方喜欢的甜品,也会因为高温而痛苦吧,冰淇淋也没营养。
啊,对了,那个的话……
故而在五条绷着张脸回来的时候,夏油适时的出现,且恰到好处的向对方提出了邀请。
“悟,我们去吃甜水凉面怎么样?”
凉面。
五条捕捉到了这个字眼,他记得对方喜欢吃凉面来着,是想找个人一起去吗?
虽然的确没什么胃口,但是难得夏油会主动跟他提出去吃什么,五条自然满口应了下来。
“哦,好啊。”
但是……他记得杰不是喜欢咸的吗?
这个疑问在五条嗦着面的时候缓缓出现在了脑袋里,不过很快就又散了。甜滋滋的凉面让他整个人都清爽了下来,心情一时也好了不少。
“再来一份!”
“我也,麻烦给我一份咸口的。”
“啊!你果然还是喜欢咸的!”
夏油施施然接过新一份凉面,在五条控诉(虽然不知道在控诉什么)的眼神中,淡定的表示:“这是口味平衡而已。”
于是五条狐疑的也点了一份咸口的,在安静的吃完后,他沉默了片刻表示。
“……杰,你的口味有点像老头子。”
“给我向全世界的咸党谢罪,悟。”
有关咸甜党的战争,大概还要持续到世界毁灭的前一秒,而至少这次,就算做是咸党的胜利好了。
虽然五条在此之后因为把夏油的蘸料都悄悄换成了甜口,导致他自己一周的早饭包子都变成了诡异的馅料。
“不管怎么说。”
五条从咬开一口的包子上撤退,拉出了数条长长的粘丝,他口齿不清的嘟哝到。
“纳豆包子多少还是有点奇怪了吧,虽然是甜口的。”
话说为什么食堂会有这么奇怪的包子,这是杰做的吗?
那一天五条意识到了,有关于夏油很记仇的这件事。
还有小眼睛小心眼。
“你想我把你的午饭变成爆辣定食吗,悟?”
“……唯独这个饶了我。”
——
咚咚。
夏油推开门,手上还拎着刚打包的午饭。
屋内没开灯,这间宿舍有点背光,哪怕是白天屋子里也会比较暗。
“我按照自己的口味给你带了点,吃一点吗?”
“让你费心了。”
杰没有推脱的接了过去,他没什么胃口,但也没有到吃不下饭的地步。
虎杖悠仁和他的关系稍微有点尴尬,两个人也默契的避开了单独相处的机会,夏油或许是看出来了,时不时会找他聊起最近的情况。
“你打算一直待在这里吗。”
夏油倚在墙上,望着杰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饭,对方像是想在盛夏冬眠一样,不过倒是也能明白对方不想露面的想法。
“悟最近变强了,应该是多亏了那位五条老师的福。”
“那你呢,你怎么想?”
杰接过他的话茬,这个时期很敏感,也本该是他的专业派上用场最合适的场合。只是不巧的是,他觉得自己现在或许更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医者不能自医这句话,到哪里都是通用的。哪怕自己知道病因,自己却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我很开心。”
夏油的这句话让杰停下了筷子。
“悟变强了,能束缚他的事物就会越来越少。”
这样吗。
杰低头笑了一声,精神看起来似乎好了些,他跟夏油说之后有机会的话会出去走走的,还有谢谢每次都来告诉他这些有趣的事情。
在临走前,夏油停住了脚步,他回头望着对方床头的狱门疆,还是问了一声。
“封印什么时候才能解除?”
“就快了吧。”
杰轻轻摩挲了两下咒物,狱门疆上的眼睛不安分的转动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