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见被楚溪颜紧紧拉着,他睁大眼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也不能在医院吧,病傻了他不是,谁说自己不喜欢沈戒的,现在这又是在干什么?!
“你俩不用在这里做贼了,走吧。我看他没什么大问题。”
言央在身后稳稳说道。
“你都没进去,你——”
“我刚才在隔壁。”
楚溪颜一脸懵逼,二脸震惊,言央收进她的表情,嘴角不由尴尬的抽了一下:“监测到数据异常,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
楚溪颜愤愤的点了点他,转而拉着还在深思的常见进了电梯。
言央轻叩了房门,但楚溪柠似乎并未有脱离的意向,他像是呆了一般,整个人愣愣的,丝毫没注意到他的出现。
“恭喜你哈。”
沈戒烦躁的抬了抬眼,并未正面的回应他。
“依照以往经验及方才监测到的数据,他的记忆应该会慢慢恢复,我希望你这次有点用处。”
沈戒的表情忽然动了一下,他不耐地刮了一眼言央。
“说出去你就死定了。”
“作为医生,我也是有医德的好吗?别那么不信任我,好歹快三十的人了,说话别这么幼稚。”
“出去!”
言央被沈戒训了一顿,他放下手里的资料,直到出门也不知道自己踩到了沈戒什么地方,竟然被他臭着脸赶出来了。
孟知然来了医院一趟,楚溪柠和她说了几句,然后便沉沉的睡了。
之后接二连三的有人来,言央照着沈戒的意思挨个嘱咐一番,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楚溪柠又做噩梦了,醒来时满头大汗,浑身发冷。沈戒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浅薄的眼皮下是藏不住困意。
“又打扰你了。”
楚溪柠看了眼一旁的钟表——凌晨三点。
“我留着就是来看守你的,做什么梦了?这么多汗。”沈戒取了湿巾给他降温。
楚溪柠红着眼抬头,低声道:“智翰卿。”
这个犹如锥刺的名字,总是在不合适时候频频出现。
都死了怎么还不安生呢?沈戒后槽牙恨得发痒,他做错的唯一一件事就对智翰卿下手太晚,他应该早些布局,让他自食恶果。
“我在,睡吧。”沈戒没有多说半句,楚溪柠攥着他的手,然后陷入梦乡。
屋内的光线暗着,透过窗帘的光映出一层淡淡的乌蓝,宽阔的影子斜落在楚溪柠的床头,将梦中的人彻底淹没其中。
只是沈戒再也没有了睡意。
楚溪柠睡的很不安生,他时不时难过的蹙着眉头,嘴里呓语些含糊不清的话,有时候倒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的流泪。
沈戒不知道怎么办,只希望他的存在能让楚溪柠安心一点。
“……我不去了吧,我得回家。”
沈戒听清了一句,不过楚溪柠很快翻了个身,然后砸吧了嘴,像是在吃东西。
沈戒好奇的瞧着他,抬手托住了他的将要滚落的侧脸。
楚溪柠顺着掌心的暖意蹭了蹭,抱着沈戒的小臂往里蜷缩,沈戒被拉的侧了身子,于是便顺势趴了下去。
他侧头看着楚溪柠,成倍的五官依旧精巧,只是少了几分凶巴巴的凌冽,如果他一直那么咋咋呼呼也是好的,沈戒心想。
沈戒是被楚溪柠捂醒的。
他贴了过来,一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使劲往自己怀里捧,捧不过去就蹭过来,抓的沈戒后脑勺疼。
偏偏他还不松手。
沈戒无奈的由他薅着,仰头轻轻啄了啄他的嘴唇。
楚溪柠不适的舔了舔嘴角,被沈戒堵着追吻。
“别咬……嗯哼……”楚溪柠发疼的皱了皱眉,然后半睁着眼。
他太疲惫了,所以在沈戒离开之后,很快耷拉了眼皮。沈戒又蹭上去吻他,楚溪柠张了张嘴,任由他随意索取。
今夜他特别安心,清淡的草木香静静萦绕,莫名地让人上瘾。
沈戒被楚溪柠咬的生疼,他嘴唇有些干裂,手臂也被楚溪柠枕的麻木。
楚溪柠惭愧的瞧着他,心虚的不敢抬头。
那是他天亮的时候入梦咬的,楚溪柠身心俱疲,情绪也沉重许久。
沈戒顾不上嘴角那点伤口,想要给他刷牙,又问他喝不喝水。
楚溪柠没有回答。
他一个人坐在窗边,早晨阳光炙热的晒着,不多时大风刮起,然后便天色阴沉。
“手机可以给我吗?”
沈戒把自己的手机给他,楚溪柠没有抬手,他想要自己的东西。
“待会得下雪,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叫人送来。”
“我要我手机。”楚溪柠仿佛没有听见沈戒的话,他现在没有心情,只觉得心脏沉痛。
说不上来的疲坠感。
“可以跟我说说怎么了吗?你一早晨没说话了。”沈戒耐心的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