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馅了。
当穆东昌毫无征兆地说出那句话后,印飏下意识地忪怔了片刻。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被穆东昌抓住了把柄——
只见这位末世降临以来资历最深的S级哨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伸出手一把抓住眼前的哨兵。
印飏一惊,条件反射地动用精神力要将自己手腕间的禁锢震开。
不料下一秒迎来的,就是属于哨兵毫无道理地等级压制。
穆东昌也放出了他的精神力,那毁天灭地的冲击让印飏蓦地眼前一白,等到他回过神来想要反击时,穆东昌已经收回了手。
“……”印飏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腕,胸口起伏,久久未能从刚才近乎精神绞杀的窒息中回过神来。
良久。
“你是怎么知道的?”
印飏彻底卸下属于印蕨的“面具”,肩膀一松,嘴角一咧,瞬间从最初的假正经,变为了一副随心所欲的纨绔模样。
就在这时,穆东昌看了一眼自己闪烁的通讯器,然后站起身来,把身前的印飏也拽了起来。
被识破身份的印飏也不再反抗,连装都懒得装一下,就这么任由穆东昌扯了起来。
“立刻带我去见印蕨。”
Gold忽然显形,冰凉地盘上了印飏的脖颈。
印飏玩世不恭地笑意不减,他示意着抬起双手,表示自己的无害,“我这就带你去见我哥。”
穆东昌放开他,Glod维持着缩小的模样,看似松散地在印飏颈脖上绕了几个圈。
印飏走到摆放挂件的实木架前,挪开几个花瓶打开机关,一条长长的幽深暗道,就这么隐秘地出现在人们面前。
印飏率先走了进去,穆东昌紧随其后。
很快,暗道的门被紧紧闭合,黑暗中,印飏娴熟地往暗道深处走去。
“穆队长,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怎么认出我不是‘印蕨’的?”印飏丝毫没有被威胁性命的恐惧,他的声音里还是带着笑意,“十五年了,我也不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其他S级哨兵,他们都没有发现我的真实身份,连朗闻舟那老妖怪都没识破我,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末世三十年的那场毁灭级天灾,是我和印蕨第一次接触。”看出印飏没有耍花招的意图,穆东昌难得有耐心回答他的问题。
“他确实是个‘圣父’,简直是爱民如子,大爱无疆。只要是他见过的人,都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更不要说被他视为自己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