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入时,慈织见到了回来的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
“难得啊,富岳哥,”慈织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你居然带着鼬一起出门?平时你从不让我看到你们这样。”
富岳瞧了眼自己面无表情的儿子,点点头:“嗯,带他去了战场。”
慈织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他低下头,努力在这突如其来的言辞里找寻自我慰藉:“别逗我,鼬才四岁……”
富岳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疲惫越过慈织:“他表现得不错。”
这句话似乎是对鼬早已展现出来的才能的肯定,也像对物品等级的判断——他的儿子是S级。
慈织的笑容渐渐溶解,抬头回看鼬,眼中是不忍。
对了对了,童上战场的时候……才几岁……鼬跟他,真像啊……
“富岳哥,”他尝试让自己不要发出那么难听的声音,也不要去质问家主,“鼬还只是个孩子,他才刚认识这个世界。”
富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投向鼬,年仅四岁的孩子正木然地立在一旁,大人们的对话像是完全没有传入他的耳朵。
无法言说的沉重一圈圈散开。
“他一出生,就注定背负宇智波,”富岳一顿,“鼬不可能像普通孩子一样过日子,他必须为家族、为村子做出贡献,这是他和我的责任。”
“也许,从宇智波来说,很对,”慈织轻声应道,“或许是我没有站在你的位置看待……我,无法舍弃。”
“不必多言,如若那时做了家主的是你,宇智波想必也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景象。”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做得比我更好。”这是真心话,都是真心话。然而我们选择了另种可能,另种道路,一切不可覆回。
“——或许你说得对。但就像我选择的命运,我不能允许他走错路。”
慈织没有再继续反驳,他抬头去望族地之上的天空,目之所及那广阔无垠的天际边缘是,高高耸立的墙壁。
父子俩已经走远,慈织还是对着空荡的街道自顾自说话。
“如果鼬能明白这一切,他会理解你的。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不只是为了战斗与责任,而是为了守护那些值得珍惜的人。”
家族和村子的真正意义,不应是无尽的战斗。
渡渡的战斗开始得非常轻松。
入场地时,风恰好掠过他斗笠的边缘,引得迅风与疾雷在他肩头轻振翅羽。
他的对手是一名以速度见长的风遁忍者,已如离弦之箭般在他们共选的林中游走,手中苦无闪烁着冷光。
不错的同类竞争。
“开始!”
对手瞬间出手,三道风刃呈品字形呼啸而来。渡渡并未移动,只是微微侧身,迅风已如一道银线俯冲而下,翅尖划出弧形的风墙,将攻击轻巧化解。疾雷则无声升至高空,瞳孔锁定着对手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面对如此迅猛的对手,渡渡可不会急于进攻,毕竟鸟儿们作为侦查工具和捕猎的成员,共同保有耐心至关重要。
他目光专注地站在原地,细致观察敌人的每一招每一式。迅风和疾雷在空中优雅穿梭,为渡渡提供精准的信息反馈和辅击。敌人的攻击一度接连不断,但渡渡始终保持距离,从容应对。
“只会躲吗?”对手冷笑,结印再起,分身急袭出三道残影,从不同角度扑来。
渡渡镜片后的目光如扫描般掠过每一个身影。
“左一是真身。” 他心中默念,右手轻轻一抬。
高空中的疾雷骤然俯冲,并非攻击人体,细密雷电而是精准击中向对手真身即将落足的枝杈。咔嚓一声脆响,对手重心一歪,攻势瞬间溃散。
“你输了。”渡渡的声音平静无波,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对方身后,苦无的尖端轻点在其背心。
全场静默片刻,随即爆发出惊叹。渡渡的战斗并非以力破巧,而是一场堪称模范的鸟嬉兽般的画剧,不论是结合忍鸟的战术性还是与自然共舞的观赏性,都几度让同龄的观战者们陷入沉迷。
胜利,自是毫无悬念。
麟和小麦在后方为他欢呼,丸几更是双手举过头来鼓掌。
渡渡松一口气的同时,回望向抽签落到最后的小麦,内心的某种不安并没有因为胜利而被抹去。
小麦的战斗,则从一开始就笼罩在压抑的阴影中。
她的对手是身形矫健的体术与雷遁忍者,动作如猎豹般迅猛,更棘手的是他似乎完全看穿了炸鸡块的攻击模式。每当炸鸡块俯冲而下,他总能以毫厘之差闪避,甚至借力打力,将小鸟逼入险境。
“速度太快了……”烦死了!小麦咬牙,酒雾幻术尚未展开,已被对方贴身打断。她试图以醉步迂回,但对方的拳风如影随形,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她手臂发麻。
小麦的对战则显得更为沉重,这个对手比她想象中的要强大得多,速度和反应在考生里完全可以排进前十。
想到这里,她开始竭尽全力保持冷静,但内心的焦虑却逐渐扩散开来。
【不能失败,不能让渡渡和麟失望。】
她深知,自己的战斗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证明给她的伙伴们看,自己可以依靠不止是忍术和力量,还可以在困境中保持冷静,站稳脚跟。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她渐渐感到了体力上的极限。对方的速度越来越快,炸鸡块也越来越难以准确击中。每一次的闪避和攻击都变得愈发艰难,她明白自己已经进入了体力瓶颈。她努力将目光集中在对方的动作上,试图找出破绽,但心中那股深深的挫败感却在不断蔓延。
眼角瞥见场边渡渡冷静的目光和麟紧握的拳头,内心的焦虑如野火蔓延。她拼命鼓起勇气,最后一次发动了与炸鸡块的合力一击,试图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然而力竭的炸鸡块被对方反手一记风遁击退,哀鸣着跌落在她脚边。
随后,对方不急不慢地也躲开了她的攻击,一记重拳击中她的腹部。
小麦感到胸口猛地一窒,几乎无法呼吸。她踉跄后退,汗水混着尘土黏在额前,咬牙再次结印,酒雾弥漫,可对方竟闭目凝神,仅凭水声辨位,一拳穿透雾气直击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