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样吗?唇膏怎么能共用?”那不成了间接接吻吗?
“怎么不能?”游朝坏心眼地扣住时雨生的两边肩膀,强迫时雨生跟他对视,“我们都亲过那么多回了,共用唇膏算什么?”
游朝的话如一颗爆竹般炸进了时雨生的心湖,顷刻间激起千层涟漪,伴随着涟漪一圈一圈外泛,时雨生大脑中所有的图像生成系统都开始工作,在他眼前呈现出他跟游朝接吻的每一个画面,还凭空生成许多游朝跟他分享唇膏的暧昧画面,叫他的脸一下红透了,“不给,就不给。”
时雨生说话的声音软萌,神情更是可爱,让游朝忍不住怀疑时雨生其实是一个宝宝,下意识抬手捧起时雨生漂亮的小脸端详,“宝宝不想给,那就不给吧。”
却不曾想‘宝宝’这个称呼有着惊人的魔力,瞬间加热了时雨生的脸颊,让游朝觉得手心里托着的简直是个暖手宝,还是最独一无二、最招人稀罕的那种,不由爱怜地用指尖摩挲时雨生细腻的肌肤。
“干嘛要叫我宝宝,肉麻死了。”
游朝不嫌肉麻,连着叫了几声宝宝,又前倾上半身,使得自己的额头跟时雨生的额头紧紧相抵,连接起两颗热情跳动的心脏,“哪里肉麻?生生就是我的宝宝啊。”
游朝的理直气壮让时雨生感到难以反驳,默认了游朝给他的称呼。
感应到时雨生的这种默认,游朝满意地笑了笑,正要乘胜追击再叫时雨生几声宝宝,却听到包厢门打开的声音。下一秒,时雨生就挣脱了他的束缚,面朝包厢的圆桌坐正了身子。
想到一秒之前时雨生还被自己捧着脸颊、额头抵着额头调情,一秒之后却正襟危坐,表现得好像他们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开会的,游朝就忍不住笑。他的笑声并不刺耳,但却被敏感的时雨生误读为嘲笑,一怒之下在服务员看不到的地方用力捶了一下他的大腿,当场就让他疼得叫了一声。
服务员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关心了一番游朝,问他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助。游朝心领服务员的好意,但他并不需要任何帮助,在服务员把他们点的东西都送上桌后,他就让服务员出去了。
“生生,你谋杀亲夫啊。”
时雨生原本因为游朝笑他有些生气,但听到‘谋杀亲夫’这四个字后他忽然就忘了自己刚刚为什么生气,只知道红着脸反驳游朝:“什么谋杀亲夫啊?最多就是谋杀男朋友,不对,我也没有谋杀,我就是轻轻捶了你一下。”
游朝看着时雨生心虚地捏起大拇指和食指比划‘轻轻’这个词,又没忍住笑,“轻轻?我看是重重的一捶,得有”边说,游朝边将两条胳膊伸成个‘一’字,“得使了我左手到右手这么多的劲儿,生生你真狠心啊。”
“很疼吗?要不你打回来好了。”
游朝心道哪有老公打老婆的?况且时雨生刚刚捶他那一拳也不能算打,最多叫强化版的撒娇,严厉的爱,说到底还是时雨生觉得跟他亲近才做出这样的举动,因此摆了摆手,“我不要这个。”
“那你要什么?”
“没想好,生生答应我一个愿望好了,放心,不会是过分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