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生相信游朝是个有分寸的人,说不会过分就不会过分,因此答应了下来。
得到许诺,游朝心中暗喜,殷勤地往四宫格火锅里下了许多牛羊肉和丸蔬,又很自觉地去小料区给时雨生调蘸料。
他带着蘸料回到包厢的时候,刚刚下的牛羊肉卷已经熟了。时雨生用漏勺捞了许多牛羊肉卷到他碗里,又很自然地帮他拉了一下椅子。他顺势坐回座位,把蘸料碗放到时雨生面前,然后跟时雨生一起吃起东西来。
他们这顿加餐吃到了将近四点,两个人因为熬夜太过都困得不行,吃完就在火锅店分开,一个打的回家,一个打的去附近的酒店。
翌日。
时雨生起早去一家很有名的早餐店买完早餐后就开车直奔游朝所在的酒店。抵达游朝住的房间门口时,他按了门铃,但门没开,他以为游朝是早上给他发过信息后又不小心睡过去了,就给游朝打电话试图叫醒游朝给他开门,可是手机铃声响了好几分钟游朝也没来给他开门。他想着游朝可能睡得太死,正要下楼去酒店大厅的沙发上坐着等游朝起床,却听到门打开的声音。
他立刻收回了迈出去的脚,转过身想问游朝刚刚怎么不开门,但话还没问出口呢,他就被游朝一把拉进房间抵在门上亲。游朝的吻激烈,富于攻击性,但又不乏温情,尤其是将右手隔在时雨生的脑袋和门板之间的动作更是让时雨生着迷,闭上眼睛任游朝施为。
时雨生的默许让游朝心潮澎湃,亲得越发凶了,直至被时雨生拍着手臂要求停止,他才不情愿地放过时雨生的嘴唇,但那只环着时雨生腰的手仍将时雨生紧紧禁锢在他怀里。
昨天睡得晚,今天又起得太早,时雨生的脑子本就是懵的,一进门被游朝这么卖力地亲吻,大脑里越发混乱了,完全忘了自己刚刚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只知道低头回避跟游朝的对视,却不曾想一低头就从游朝裹着的睡袍的V字领口看到几粒没擦干净的水珠在游朝优美流畅的肌肉线条上滚动,下意识抬起没拎早餐的那只手抚平了这几粒水珠,激得游朝胸腔一震,抓住时雨生作乱的手,问时雨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时雨生点点头,刚要说自己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自己是在帮游朝擦水嘛,嘴巴就再次被游朝堵住。这次游朝吻他吻得更久,更凶,期间他更是感觉到游朝的某样东西道闸杆般抬起,叫他无比心慌,终于推了游朝一把,“你…你”
突然被叫停,游朝心里有点不爽,将一只手撑在门上,使得时雨生被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我什么我?”
“你…你不要耍L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