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男人原本还很嚣张，但在意识到时雨生跟他之间存在巨大的力量差距后立刻就老实了，“对…对不起。”

“听不见。”

“对不起！”红发男人大声喊道。

“知道了，”说完，时雨生跳回自划船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跟他同船的游朝，而后指着着急忙慌倒船的红发男人很直接地问游朝：“他是谁？”

游朝被问得有些心虚，避重就轻道：“曾经的一个朋友，后来决裂了。”

“朋友？”时雨生蹙起眉，心道游朝真是把他当傻子了，但没把这话说出口，而是继续道：“那你们是因为什么决裂了？”

游朝哪里敢直言他和红发男人的前尘往事，很简略地回答说：“当时闹了一些矛盾。”

听到这个答案，时雨生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不是废话吗？怎么不说具体一点？”

“我，我”游朝不想欺骗时雨生，也不敢讲他和红发男人过去的故事，因此欲言又止。

“行，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看着游朝那副为难的样子，时雨生心里忽然觉得好没意思，不再追问游朝，而是做了一个尽职的导游，将自划船还回岸边后领着游朝吃了晚饭，听了音乐会，看了跨年倒计时，然后从新一年的第一天也是他和游朝返校当天开始逐渐减少了跟游朝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