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班公交十二点多才发车,别等了吧,我们打车过去。”
“还有一个小时,是有点晚,打车吧,我现在打。”
“不用,我已经打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时雨生边向车站外走,边问游朝。
“刚刚你在车上睡觉、把口水流我身上的时候。”游朝逗时雨生道。
“我没有,游朝你污蔑我,”说着,时雨生捶了一下游朝的胳膊,但心里还是没有解气,于是他又捶了一下游朝的肚子,“可恶,受死吧。”
时雨生使的劲儿不大,在游朝看来完全是打情骂俏,但他逗时雨生之心不死,故意装出受伤的模样半蹲下身叫疼,搞得时雨生慌乱不已,连连道歉,又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眼见逗时雨生逗得有些过火,游朝不敢再装下去,赶紧说他没事,说他是在跟时雨生开玩笑,又跟时雨生道歉说他不该开这个玩笑。
游朝把什么话都说了,搞得时雨生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但短时间内他是一句话也不想跟游朝说了,抱起双臂直直地往车站外走。
游朝见状,心里大呼完蛋,赶忙追上去继续道歉,但时雨生根本不理他,只当他是空气一般,直到刷身份证出了车站,时雨生才肯开口问他一句:“你打的车在哪?”
“就在前面。”游朝小心翼翼地回答完问题,又忍不住问时雨生是不是还在生气,但才把话说出口,他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很蠢,时雨生显然是生气了!
但时雨生并不按套路出牌,“我没生气,我只是让你也感受一下不好笑的玩笑有多不好笑。”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毕竟我是哥哥嘛,应该对弟弟有点包容心。”说这话的时候,时雨生笑得相当狡黠,整个人看上去如狐狸一般有种生动的魅惑,叫游朝又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时雨生是个多么百变、难以捉摸的人,更加地陷入了时雨生的魅力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