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拆开香水的包装,又殷勤地拉起时雨生的手腕,在上面喷了一泵香水。
时雨生对游朝搞的这些暗戳戳的身体接触并不敏感,他淡然地抬起手腕闻了一下,然后评价道:“挺甜的。”时雨生的嗅觉一向不灵敏,实在闻不出香水的前中后调,他只觉得这款香水跟花露水的味道差不多,但他没把真心话说出口。
他跟游朝又不熟,讲这样的话实在有些冒犯和没礼貌。
“甜吗?是木质调来着。”说着,游朝十分自然地握住时雨生的手腕闻了一下。
时雨生对香水的了解仅限于香水是香的,并不知道香水还分木质调、皮革调、水生调等一系列香调,但这不影响他对这款香水的评价——价格高配版花露水,想到这儿,时雨生问道:“这香水你自己喷吗?”
“对。”今早跟时雨生分别后,游朝想了好久时雨生为什么一会对他热情一会对他冷淡,作为资深海王,他首先怀疑时雨生是想钓他才玩忽冷忽热这一套,但他又能感觉出来时雨生对他兴趣不大,这一点深深刺激了他,从他出生以来,只有别人对他感兴趣、他对别人忽冷忽热的份,从来没有他对别人感兴趣、别人对他忽冷忽热的份,因而他的好胜心被极大程度地激发了。
他给自己定下目标,一个月内拿下时雨生,这才有了他一个研究生工作日不上课不去实验室来商场购物。就像过年要买新衣服,约会也要买战袍,为了周六能和时雨生有一个完美的约会,游朝把下午的专业课翘了专程来商场置办他的战袍三件套:香水、新衣服和新发型。
在他过往的人生中,只要他秀出战袍三件套,鱼儿就没有不上钩的。
听到游朝肯定的回答后,时雨生笑着点了点头,“挺好的。”这香水闻起来又甜又刺激,一定驱蚊。
要是游朝能听到时雨生的心声,他一定要叫冤,他买这款香水是因为每次他喷这款香水,小0们都会对他更加热情,跟飞蛾见了火似的不要命地往上扑。
据此,他得出这款香水是为猎艳而生的结论,但很可惜,时雨生对此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