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与鸿瑞集团的跨境贸易项目完美落实,会议结束,林淮书盛情邀请:“清和,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庆祝一下?”
夏清和偏头看他,拒绝道:“不了淮书,晚上和蒋麒他们有约,一起来啊。”
林淮书似是有点儿遗憾,笑得时候眼睛看着她,“那也不错,晚上见。”
还是常去的晚庭会所,夏清和停车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过来的林淮书,她随口客气道:“真巧,一起上去。”
vip包厢内,夏清和进门,林淮书落后她一步,其他人已经到了,见两人一起来,心里各有想法,蒋麒放下二郎腿,换了个坐姿,为自家弟弟叹了口气。
沈在渊品了品酒,视线最先落在夏清和身上,随后扫了一眼林淮书,放在身侧的左手微不可见地搓捻了几下。
沈婧挑挑眉,一脸老母亲的欣慰,招呼夏清和坐在自己身边。
只有许文澈单纯无害,看不懂在场的微妙气氛,嘴里没个把门,“不错嘛夏清和,这是好事将近?”
“来晚了,我自罚一杯。”夏清和在桌子上拿了一杯酒干了,才看向许文澈,开玩笑道:“现在还会调侃我了,下个季度的投资不想要了?”
“别,我错了,夏姐。”许文澈这混不吝的样子,说是纨绔也有大把人相信,没想到竟然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他端起酒杯,朝林淮书举了举,“林哥,对不住啊,我这张嘴没个把门。”
林淮书也干了杯中酒,“哪里话,都是朋友,正好在楼下遇到清和,一起上来了。”
这话算是解释,林淮书不想其他人对夏清和造成误会,更不想对夏清和造成困扰。
因为是好友之间的聊天聚会,少去了一些无谓的客套,除了生意上的事,圈子里的八卦也不少。
“蒋麒,上次宋秦的事后续如何处理了?”
前段时间蒋舟越生生挨了宋秦一拳的事夏清和可没忘,蒋麒后面去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亲自给人长了教训。
“宋秦那个纨绔,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私下里干赌场生意,给闻家当走狗,我叫人敲打了一下,吓得差点跪地求饶,啧。”
蒋麒口中的敲打一下可不是一般的敲打,他语气里十分讽刺,看不上这么个仗势欺人、贼眉鼠眼的东西。
“但是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蒋麒看了看夏清和,接着说:“梁成锶和那个简初是什么关系,我那天教训人他也找过来了,他可比我下手狠厉,一点儿分寸没留。”
夏清和眼皮动了动,抬眼说:“能有什么关系,简初被她妈当成交易品,往各路牛鬼神蛇身边送,就为了自己赌博的欲望,恰巧遇到了梁成锶而已,他怕不是看上简初了。”
“这可不行。”沈婧在一旁反对,“万一她通过梁成锶给你找不痛快怎么办?”
“哪有那么容易,再说,梁成锶又不是傻子,和夏氏作对他有什么好处?”夏清和解释道。
在场的人除了林淮书都清楚地知道十几年前夏家的事,林淮书虽不了解事情全貌,多少听说过一些。
“那个女人也太歹毒了吧,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脑子瓦特了吧?”许文澈非常不理解这样的迷之操作,他把这种行为归类为神经系统无法正常运行,发出一些反人类的电信号。
“谁说得准……”
聚会结束,夏清和让司机过来,再次拒绝了林淮书约饭的请求,“淮书,你很好,但是我不合适。”
林淮书笑了笑,不意外夏清和的回绝,他眼镜下的双眼含着从容,“恋人不成,朋友总是可以的吧?”
“当然。”
对话的声音虽不大,但足以让身后几人听见,蒋麒略微吃惊地挑挑眉,林淮书这样的太子爷都入不了夏清和的眼,那自家弟弟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就更没什么希望了。
沈在渊单手插兜,嘴角浮现笑意,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宠溺,这么多年她对待感情的态度还是没变,一眼分清谁是真情谁是假意,真心的人往往被她礼貌回绝,假意之人却不介意来一场游戏。
途径蒋麒的别墅,正好与回来的蒋麒碰上,夏清和降下车窗,勾了勾嘴角问:“蒋麒,最近怎么没看到舟越弟弟?”
蒋麒思考了一瞬,摸不清夏清和的意思,决定实话实说:“他去常城的一个县城拍纪录片了,估计得大半个月,怎么了?”
“我说呢,没事,我顺口一问。”
蒋麒摸不着头脑,潜意识里觉得夏清和绝对不可能特意去常城,可能真的是随口一问,他转身离开,打个哈欠,“我先回了,明儿展会见。”
“嗯,展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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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和近日在南城出差,合作方推荐了隔壁常城的特色茶点,她忽而想起前几天和蒋麒的对话,一时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