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白熠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一名少年站在她身旁，弯腰俯身看着她。

“我也想知道我是谁，”白熠咧嘴笑了，她坐起来，果然感受不到身体，“你又是谁？”

“……”少年顿了顿，“有必要装吗？”

“那你呢？”

两人无言对视了十多分钟，这片黑色的空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包括异能化的白熠和黑渊的激战，外面两个存在打得毁天灭地，意识空间里两个人心平气和。

“我是……黑渊。”少年打破了沉默。

“真名。”白熠挑眉。

“……”少年不言，幽怨地盯着白熠，“……不是。”

“那是什么？莫月？”白熠笑问。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少年选择转移话题。

“因为那家伙快死了。”

那家伙指的是外面那个不仅被扭转力量还被白熠打了个半死不活的黑渊。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条件不允许，白熠都要开个香槟庆祝一下。

“他太蠢了，”少年毫不留情地吐槽，还要撇清关系，“他不是我。”

“那你怎么还能完好无损地在这里？”白熠上下打量少年。

“因为……因为我是他家亲戚。”少年顶着一张和莫月一模一样的脸胡说八道。

白熠在心中推测了一下，眼前的少年心智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好像还挺幼稚的？可能是因为接触的人和事不多，再加上黑渊的限制，便只能一直沉睡在意识空间里，直到白熠的出现，他才醒来。

“我跟他说过，只要不出手，就可以一直活下去，”少年坐在地上，歪头看着白熠，“你有见到我的姐姐哥哥们吗？”

“莫风莫花莫雪以及……莫月？”

“应该是的，”少年抱着膝盖，“我有的时候也可以看见外面的事情，只不过断断续续的，以及——我讨厌你。”

“噗，”白熠没忍住笑了，“为什么？”

“因为你在打我的姐姐和哥哥，”少年认真道，“所以我讨厌你。”

“那你又有什么办法呢？”白熠抬手猛搓少年的发顶，“你又打不过我。”

“……嗯。”少年闷闷点头。

“你想出去吗？”白熠伸出手。

少年一愣，随后欣喜地点了点头：“真的可以吗？”

“作为交换，我想知道你的故事。”

…………

那是上一个过渡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