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子弟发现新来的漂亮女孩子好像有什么心事,门出的少了,玩也不怎么玩了,七嘴八舌地问了两句没得到答案也就作罢了。本就是小孩子,他们对她的好奇心满足地差不多了就不再想贴着了。
古薰儿确实有点心事,关于那金帝焚天炎。一直猛烈地想要突破禁锢将它现在的主人灼烧殆尽的金帝焚天炎自那次的稍稍安稳后又恢复了以往暴虐,不顾主人的意愿和痛苦,像个我行我素的恶童,只想让自己得到满足。
“呜呜好痛啊。”古薰儿缩在床上无助地痛哼,小小肉肉的一开始还有力气抓紧被子,随着疼痛的延长加剧便慢慢地连握手的力气都没有,随着姿势僵在那,努力蜷缩的身子也渐渐无法缩得更小以让自己获得某种安全感,只能维持着一个又没安全感又不舒服的姿势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抵抗着体内经脉被灼烧的痛苦。
屋外守着的凌影自古薰儿进屋眉头就没松开过,哪怕后来屋内渐渐没有了动静。
每隔一段时间金帝焚天炎就会重新积蓄力量透过古族设下的封印对自己现在的宿主的体内进行破坏折磨。
异火乃天地所生,生来便是无拘无束的存在,如今却被一道封印禁锢,成为古族的传承之火,这对有了些许灵智的异火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事实,故而金帝焚天炎的历任主人都会经历称之为考验的折磨。
古薰儿如今才五岁,却已经历这痛苦近两年了,实在让人心疼,偏偏这份痛苦便是连修为已是大陆顶尖的古元都没有办法。
月色渐沉,日色渐起,光与暗的交替让四周的光线显现出一种盖过夜色的暗沉。
四周寂静,虫鸣鸟叫掩藏在环境中,一旦察觉就成为不可忽视的存在。
凌影就在这突然分明的吵闹中意识到又是一夜过去了,他突然皱起眉头,想到那可以让自家小姐舒服一点的萧家小子。
被念着的许浣依然在自己的屋里独自修炼着,只是这次在屋顶,整个人懒散地瘫躺在那,闭眼晒着日光运转着体内的斗气,一眼看过去很难说是在修炼还是在睡觉。
修炼的日子很快也很慢,于是许浣被惊醒的时候还有些茫然。
“小友可还记得我?”凌影若无其事地收起准备将许浣提溜起来的手,他也没想到眼前这萧家小子警惕性这么强,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将人带走。
“前辈好。”许浣还是注意到了凌影收回的手,不小心搭上对方脑回路后小小地沉默了一下,便起身规矩地行了一礼。
“小友不必多礼,”说是这么说着,凌影还是站正受了这礼,不说他背后的势力,单凭他自身的实力,哪怕是他有求于许浣,这礼他也受得起,“老夫想向小友请教一下,那日小友是如何让那女孩不痛的?”
许浣了然,果然是为了古薰儿。
“晚辈也没做什么,只是感觉那女孩体内灼热探了点斗气进去。”
许浣说的轻描淡写,凌影不禁抬头看她一眼,古薰儿体内的灼热可是异火造成的,哪怕是无知孩童对其危险也该有所感知,这份胆量便不是常人所有的,况且许浣还坚持下来了,作为一个小孩子这份心性已是难得。
悄悄在心里夸了下许浣后凌影就开始琢磨这其中的原因,将斗气探入体内的行为古族自然做过,但除了探知金帝焚天炎和古薰儿体内的状况外没有任何作用,无法安抚陷入暴动的金帝焚天炎,更无法减缓古薰儿的痛苦。
那究竟会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