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律回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也拿一个。
不过听他讲了这么久,他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正好,相寻昼也想到了。
“我们之前在下沉的那个电梯里,闻到了血腥味。上来的时候味道更重了些。”
他们本来想去一探究竟的,但中控大楼突然集结了一群人,实在是没办法。
现在想起来,倒是有些奇怪。
沈风佑歪着头磕了一颗瓜子,漫不经心地说:“那个电梯啊,我没坐过,不清楚。”
苏律回倒也不意外,毕竟他只花了0.01秒的时间就接受了这家伙不走寻常路的作风。
“你们要回去吗?现在那里太危险了,我从那里出来都废了一番功夫。”沈风佑好心地关切道。
说完,他发现没有人接他的话,周围安静地可怕,沈风佑有些奇怪,带着些迟疑向两边看去。
然后就收获了两个淡淡的微笑和一句“我相信你”。
“......”谁再关心你们谁就是狗!
“我不去。”沈风佑撂担子不干了,“我已经有两个小时没有见到媛媛了!没有媛媛的日子我一秒钟也活不下去。”
“如果你去了,余媛会夸你的。”相寻昼淡淡地说道。
“......”
十分钟后,沈风佑功成身退,当然,他带回来的消息也让人非常吃惊。
“有人从井道摔下去了。”
电梯门不在那一楼层地时候,如果强行扒开电梯门往里面跑,便会摔进井道内,一旦摔进去,将面临无穷的黑暗。
如果摔的时候电梯在楼层下面,人便会摔到电梯机箱上面,如果电梯在楼层上面,人便会直接摔到井道最底下。
“那个人应该是在机箱上面。时间有限,我也看不太清。”沈风佑抖抖自己的衣服,坚决捍卫自己“一层不染”的习惯。
“记得和媛媛说啊!你看!刚走的太急,我的手都被叶子刮了一道!”
苏律回没空理会他那“再不处理就要愈合的”伤口。
谁会摔到电梯上面?
会是赵昕吗?
从时间上来说,几乎不可能。因为他和赵昕前后脚下去。
而且沈风佑也看见赫尔和赵昕在一起,那就说明自己刚进电梯里闻到的血腥味百分百不可能是赵昕的。
那会是谁?
要冒险回去吗?
苏律回的理智在告诉不要节外生枝,但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他必须得回去。
相寻昼读懂了他的纠结,于是说:“你带我们再去一趟呗。”
“?带你们?”沈风佑一脸嫌弃,“你知道你两拖油瓶有多妨碍我的行动路线吗?我不......”
“余媛会请你吃饭的。”
“......”
十分钟后,三个人潜入了中控大楼内。
“这个屏蔽仪还是媛媛送我的,我一般都不轻易拿出来......我跟你说,你要是敢说话不算话,我就把你那些事全抖出去!”
“好好好,我就算死缠烂打,跪下去求也会让余媛答应出来的,可以了吗?”相寻昼扶额,他实在是有些吃不消这两人的狗粮。
沈风佑不乐意了:“那怎么行,你怎么能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你这样她心理压力多大啊,我们要循序渐进,你懂不懂?你这样是追不到人的,我跟你说,这是门学问......”
相寻昼默不作声将沈风佑的声音也加入了屏蔽范围里。
苏律回还是头一回见到相寻昼头疼却没办法的表情,忍不住低头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沈风佑不解道。
苏律回正色道:“没有,就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受益良多。”
相寻昼带着三分的诧异,两分的玩味看着苏律回,脸上写着四个大字“真的假的?!”
“是吧!”沈风佑像找到了知音般一把抓住苏律回的手臂,“果然这世上还是有人懂我的!这人啊,想要长相厮守,那必须得......”
原来他还不知道,沈风佑一聊起“爱情哲学”来,便发了狠忘了情,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这下,轮到相寻昼笑了。
苏律回及时打住了说的忘情的沈风佑,道:“现在不是时候,我回去拿本子边记边听,我们先干正事。”
“...孺子可教也。”沈风佑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苏律回的手背,两人就仿佛定下了某种郑重的约定般。
沈风佑状态切换的倒是快,一下子就正经起来。
他看着正向他们楼层停靠的电梯,说道:“不如我们先去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