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霍知朝也不好再坚持,但她还是决定明天要亲自去一趟仁安堂。
送春幸回了房后,她刚关上门准备收拾一下明日要用的东西,谁知屋外却有人在敲门。
“是谁?”霍知朝戒备地问道,因为看来人身形绝不是良月和姜序。
“阿朝,我是喻初。”
听见名字,霍知朝这才放松下来,快步上前打开门请喻初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此处?”霍知朝开口问道。
“之前你坐在窗边的时候,临烨经过认出了你,我便赶过来了。”
没想到临烨如此容易便认出自己,霍知朝暗想道:看来我明日得好好乔装一番才行
“你也是为了姑姑来的白相城吗?”不知霍知朝在思索什么,喻初便出声打断了她。
霍知朝说道:“正是,今日我让良月给你送信,恰巧知道了师父失踪的事情。”
“其实我已经查到姑姑在哪了。”
“是和仁安堂有关吗?”见喻初已经知道了师父的下落,霍知朝也不自觉地激动起来。
“确实如此。”喻初神情严肃地说道:“此次来白相城,我还带了些人手过来,那些人都是监政司中最好的暗探。他们在城中四处收集消息,最后潜入仁安堂的探子得到消息说,他们上头来了个医术高明的药师,很是受馆主器重,且最近这些日子只有仁安堂的人进过云郁山,我想这位药师也许就是姑姑。”
“这样便好,既然师父受到器重,那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霍知朝此刻心安了不少。
喻初知道霍知朝担心喻声,便柔声说道:“阿朝,你既也来了此处,便在这家酒楼歇几日,待我将姑姑救出来后,再一起送你们回去。”
“不,我也得一起去救师父。”
看着她坚定执着的眼神,喻初认真地说道:“那你可想好了,仁安堂也许会有危险。”
“虽然话不能说的太满,但我对良月和姜姑娘很有信心,她们绝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喻初心中也很是高兴,笑着说:“姜姑娘是楼下那位蓝衣服的姑娘吗?看来阿朝已经不止我一个朋友了。”
霍知朝回道:“是缘分吧,看来我的运气也还不错,可以遇到你们这么好的人。”
“那你们已经有计划了吗?”
霍知朝向喻初讲述了从阿文和春幸那里知道的事情,还有她明日要去仁安堂求药的计划。
“你说刚刚从你房间出去的那位姑娘叫春幸?”
见喻初神情有些微妙的变化,霍知朝好奇的问:“是啊,你认识她?”
“还不能确定,不过阿朝,你的眼睛恢复的事情是没有告诉其他人吗?”
霍知朝点头说道:“是啊,目前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你还是同那位姑娘少见面吧,或者别让她记住你的样子,这样就不会有意外了。”
霍知朝也觉着有理,对他说道:“明日我去仁安堂会再做些伪装,这样其他人也不会知道我是谁。那你们今夜住在哪里?”
“我和临烨就住这家酒楼,若不住店我也到不了楼上,其他人也都已经安排好了。”
“好,那便看明日的结果吧,想必验血之人定不是什么小人物,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也做不了什么手脚,只能看运气了。”
“我也会派暗探装作求药人同你们一起去,总归几率大些,实在不行便只能进山说服那些被选中的人了。”
两人聊完喻初便回了房,他让临烨将计划告知给暗探,明日若霍知朝几人中有人被选中进山,其他人则会在暗中保护她们的安全。
第二日傍晚,也正是霍知朝昨日赶到白相城的时间。她们三人收拾好了东西,便往仁安堂的方向赶去,临行前霍知朝还往春幸的屋子看了一眼,不过里头并未亮灯,想必她早已经去了仁安堂。
到了门前,几人便觉着十分惊奇,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良月不禁感慨道:“这仁安堂还当真是不一般,店中格局竟比薛家酒楼还要大上许多。”
“要不怎么有这么多人来。”姜序望着挤满了病人的医馆说道。
她们走进后,便看见仁安堂中满是穿着各异的人,脸上多是痛苦与失望的神情。这时一位药徒上前询问道:“三位姑娘是想求灵药,还是只是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