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千面一心 > 第158章 未出口的婚约

第158章 未出口的婚约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当时想干的恶劣事,如今补办也不晚。

“张嘴。”

诱哄的声,是蛊惑的勾子。顺从的反应后,是迟顿的懊恼。

但舌尖被把玩,注定吐词不清。许是担心形象岌岌可危,首席大人并未开口责难他。半吊子郎中认真打量,轻笑称:“仙君口干,相火妄动,可需退火?”

不轻不重地舔咬,欲迎还拒。

艳若桃李,眸中淬霜,被瞪得起了些反应,也是正常。

抽手,自内拉出条醒目的银线。

指节当着人面,根根拭净了,也未有后续动作。反而折回了帕子,坐在床榻侧的贵妃椅上,把玩被缚者的长发。

作为武者,深呼吸的起伏,不该如此明显、被动。

有人不喜多言,恶劣者偏要让他主动开口。注视感挥之不去,在方砚青压好条三股辫时,兰鹤钧靠近,似是体力不支,倒在另者怀中。

敞开的衣襟里,颤抖的起伏明显。抱紧后微抬的面,更是惹人生怜。

而方砚青。他知道怎么让怀中人清醒,并且更长久的忍耐下去:“听闻,瑶山有界外客到访,与澜海仙尊契定事宜。”

兰鹤钧:……

迷蒙的眼睛近乎是瞬息聚焦,直勾勾地盯着他。方砚青想笑,但是他忍住了,指尖轻佻地划过曲线,若有若无的安抚:“想来,鹤钧本该有期限在身?”

“嗯?”

真可爱。鹤钧专程为他而来。

轻捏,怀中美人紧绷的面庞,手感很好。他低笑而问:“首席大人,打算玩忽职守?”

自然不会。

朱曦划过道亮线,绳索自散而来。起身者哪怕因异感僵了僵身子,也先取了令牌确认——时日无多。原来,小师兄也有闷气的时候。

抱着重新埋入怀中的人儿。方砚青左等右等,才等到怀里猫儿抬头轻啄。未闻言语,便见他又自弃似的缩了回去。

清醒时的弱势,只因他带不走他、所以……

闷气的声息微不可闻。方砚青抱得更紧了些,低头近听,连背后指节的攥动,都是场清清楚楚,难以启齿的自白。

“砚青。”

“能不能,一直想着吾。”

不该如此才是。月梢柳下,清风亭坊,花明空烛。本该再正式些、再从容些,而非衣裳不整的,仅与人相拥。

近乎出口,兰鹤钧便有些悔意,他甚至不敢看他。

贪恋近身的温度,方砚青嗅着那发香,柔声引导:“只有这个?”

吻自额心落下,点在眉尾,眼下,面颊和唇间。

如同繁乱的思绪,被渐渐品尝。

总是相聚匆匆。星海遥遥,跨界传讯何其不易。离了身边,如何再见到思念的影子?

不知砚青往日任务,是否皆似这般……轻佻。兰鹤钧早有所闻,可耳闻千遍,终究不及亲眼所见——更叫人措手不及。

猝然被推倒,方砚青仰靠软枕。压下之势挟着无名火,亦如警告,声沉色冷:“对吾用过的手段,不许再对旁人用。”

“冤枉。”他的意中人啊,整日都在想些什么?方砚青环住贴近的躁郁者,无奈轻叹,“自然不会。”

“身边……”兰鹤钧心头万念纷转。方砚青静待下文,看着顿住的家伙。良久,剑修终于低声开口:“给吾留个位置。”

……他还未同师父言明。

已有想执手一生之人。

定不要像今日这般狼狈,而是个良辰吉日。西域要走,江南亦游,还没有走尽砚青行过的足迹,还没有备好聘书吉礼,契定八字。

吾还没有堂堂正正的……拥有过。

“等等我,好不好?”

你是吾的君。迟早……迟早……洞房花烛,亲迎昏礼。三书为凭,六礼作聘。

应是,明媒正娶。

………………

…………

温度,是逐渐上升的。方砚青略有些承受不住,该如何、该怎么,去直视那双,一览无余的眼睛?

读心者的自食恶果。真该炼化了传承、再进来。心跳失控之时,连声音也是飘忽不定的。

“好。”

真是…要疯了……好似有人说过,春药埋雪,古旧无用。

太真。

自秘境调笑起,这弯就拐不回来,更何况这雪中精怪,成了游侠的小仙君。埋在满腔爱慕的厚雪里,连手都伸不出去。

识海里,两位冰糕放弃了交流。

方砚青分明记得,是要给鹤钧长个记性。怎么放了会,反而是他吃了个教训。

再不收拾收拾天赋,他迟早被闷声干大事的小仙君给收拾了。鹤钧有些在乎誓言开口的时机和场景,要是让他知晓了……会不会御剑消失原地?

修行多年,方砚青很少期待从未出口的约定,比起日听夜颂,更偏好小小的等待。

如此越线……要是某日突然听不见,恐有落差。主动回归往常较好,鹤钧能真正说出口较好。

读心不是好事,只是怀中人很好。

要等礼物自己跑来。虽说,很想先擅自拆封。加深的拥抱,是彼此升温后无措的克制。胡思乱想的念头个个冒出,过火的欲求连带着飘过,偏偏,两人仅是相拥。

像两块舍不得吃的糖,放久了,竟贴在一块。谁逗笑了自己,再度开口时,竟也带着些微颤的气音。

都怪双方总要让彼此说不出话,才公平。

“连天上的星也知道,我会一直、一直思念你。”

“它被烦到闪烁,就掉下来,砸在这里。”怀中相贴的心跳很快,快到慌乱的节奏带着另者乱得不行,“它让某自己去说……”

无从管束的心,无论在何处,都不安分。方砚青得了甜,还是故有生疑的,去问罪魁祸首。

“怎么办?”近耳的柔声低,惹起阵温软的酥痒,点在心口,“鹤钧?”

“这里,总是思念你。”

人的温度,怎能高至如此?方砚青就知道,他迟早会被火灵根点着。十成熟的笨蛋仙君香软通透,很难不下口品尝。

“等……”

还未缓过神,也未及回复。道具竟猝不及防地取出,被随意留些装饰,增入温度。兰鹤钧很快说不出话来,因情意声声,销魂蚀骨。

根本来不及回!欢喜和恼羞成怒同步的厉害,无可救药之人,有两位。

就这般糊涂地过尽余生,又何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