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千面一心 > 第111章 大比会场

第111章 大比会场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没睡好。

可能是因某人管杀不管埋,梦中全是近在咫尺的身影。

很困。

收拾的随性。要是在往日,方砚青都能闭着眼让好友牵走,或干脆依着人后背睡。天地为榻,其余人全是没眼力见的嘈杂。

对于修士而言,嗜睡算的上怪癖。

犹豫阵,有人小声传音问他:“师弟昨夜翻窗去了?可要灵丹?”

那汇聚来的目光让方砚青瞬间清醒,令刻否诀:“不,仅是贪眠少有早起,还未得习惯。”

不知为何,竟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氛围。归雁关众人,瞅眼前头身姿如松的首席剑修,再看眼自家方才虚步飘晃的小师弟。别管信没信,都默默点头,照顾小辈的自尊心。

当真冤枉。

婉言谢绝丹药和搀扶,登舟入场,某位看似正经坐观,实则双眼已闭。

头几日轻松的很,是散修小门约斗的外场,是技痒易容还是黑马出世,得细观才知。各宗暗地不知,明面,总是支持展示更多武技与新学的机会。

散修也可叫阵。

对席上之人而言,新入门者才会多有忐忑。大宗子弟,赢了理所当然,败了,丢的脸面还得连坐。不是所有散修,都会接师兄师姐的回战。

“如果约了下个境界再斗,还是打不过人家怎么办?”传音中,余乘渊紧张的不行,揪着姐姐的衣角,被余夏捏脸:“净说丧气话,打不过再约就是嘛。每年败在首席师兄剑下,屡败屡战的家伙多如牛毛,人家也照样努力活着。”

“不论输赢,有目标是件好事。”余夏戳戳软乎乎的弟弟。

“也、也是。”悄悄握紧剑柄,余乘渊试图平复呼吸,“好多人啊……”

众目如炬,似要将台上之人剖析个分明。怎么样,才能像大家一样?

头顶传来轻柔的温度,抬眼,楚明川向他看来:“无妨,紧张与压力,是人之常情。”

“台上无关台下,你仅需盯着敌手之剑。耳边喧嚣的时候,听从己心。”

多想多错。屏蔽杂念,也是无我之境中的要点,楚明川平淡地将自长辈处、交战感悟来的细碎道尽。看着小乘渊不断点头,林听晚摸摸下巴:“况且今日他来,多半轮不到咱们。”

“谁?”余夏好奇。

“某个正闭目养神的。我昨夜才知道,因为那出,所有闲时的战帖要重寄!不少人计划被打乱,今日上台的来不及,恐怕会恼的直接叫阵。”林听晚同他们小声嘀咕。

细观会场,现在就有不少人盯着。余夏感叹声方砚青的从容,男子组们微妙的沉默阵。

“并非从容。”北问寒无奈。

“也算从容?”楚明川思衬片刻。

“砚青哥、是睡着了吧。”余乘渊悄悄地说,“以前课业打坐,他总这般忽悠人。”

互相对视阵,才发现负责叫醒的受害者不止一位,皆是叹气。下方说小话说的热闹,兰鹤钧并未移去视线,而是在擂台之争结束后,捏住袖中木偶。

?!

谁捏我脸??

猛然睁眼,方砚青还没来的及转头,栽脏旁边的无辜背锅者。就闻场内场外,喧哗不止。所有人的目光,汇集此处。

“啊,醒了。”林听晚小声说完,某位首席才默默收好小动作,俨然无事发生的模样。

有道是时机正好,恰好。

当那长锋直指席上人的眉心,便是双倏然相睁,冷然相对的眼眸。擂台者并非露怯,而是再度向前,扬声道:“晚辈,斗胆请教归雁关、烬天尊者之徒,可敢试锋!”

叫人的名号,是尊敬。可叫阵不喊敌手名号,反而叫囔着其师长的名头,问人敢不敢下台……这可就耐人寻味了。危止殇挑眉,传音提醒看着唬人,实则睡蒙的小师弟:“拿尊者名号施压挑衅?哈,有个活腻的,师弟想不想管?”

“困。”竟是毫无用传音遮掩,方砚青声量清晰的令熟人捂面。

门内没撤的先不提,外席中,熵无秋略感担忧:“他行不行?”识海内,龙君沉思不回。

“是你叫阵?”分明场内并无他人,方砚青还是问了遍,面色废解。直至其人大声相应,他才缓缓起身,“行,开场热身。”

口吻与姿态都随意的很。作为头个被喊的大宗子弟,他倒是亲和的接地气。

直至起身为至。

闪现的迅速,飞身、扫腿,那人瞬息间被踹下了台。群众尚未反应,大宗子弟中有人爆了粗口,喧哗声才延后爆发。

“等等!还没宣布开始!”负责擂台的花信坊弟子极为无措,方砚青回头看他,走去将倒地者拉起,“哦,失礼。”

“还望见谅。”

那手中指骨用力的驱红泛白,散修咽下口血,咬牙强笑:“无妨,请、多、指、教。”

“知道好好调查名号手段的重要性吧。”白狼宗内门同师妹嘀咕,“遇到性情不定的家伙,直接用空间法则先踹飞你,防不胜防。你别约这个,凶。”

显然,并非忍气吞声的君子典范。

“这臭脾气跟烬天还挺像的……”暗处尊者感慨声,被同伴反驳:“吾怎么感觉更像衔夜尊、哈哈哈没喊您,都看着热闹呢!贵徒啥时候下场?……呃不、别了,我家的不争气。”

背后被归雁关主当场抓包的尊者先不提,如今,擂台之人倒是中规中矩的安分起来。许嫌丢面,自报完配剑,散修并未再报名。

剑名好改,人名难更。

于是场面再度尴尬,方砚青盯着他,痛快的戴好指虎,微笑抱拳:“在下无名氏,铁拳一对,请。”

是调侃还是暗讽,不好说。那归雁关弟子,还是没有佩刀。虽说对方失礼在先,可刀修周身不见刀?会不会太轻视人了些?旁观者皱眉不到半刻,骨裂和肉陷的闷响骤起。

让招不存在。

是呼息间,收握,凝视,不过个换气的来回。拳拳到肉!同锤面团似的狠狠发力!将抵御的剑上击崩断,连着人齐齐飞出边界。

当真是热身运动。

“多谢赐教。”

虽然那人根本来不及出招,气息奄奄。舒展手背时,方砚青指骨间的铁环,并未沾血,干净的怖人。笑意未改,他同花信坊弟子点头示意,带着众人的视线走回高座。

好个分筋错骨手!断掉的位置,十分好接。仅是脱臼而已。

等烂泥般的家伙被面色严峻的医者快速拼回,有人观其筋骨,暗中琢磨这精准的把控力与熟练感。若是其他门派,群众或许会略有微词,可归雁关……?这是将审讯放在明面的疯子。

口碑向来微妙,作风稳定发挥。

“也是,烬天尊者怎么可能教出个心慈手软的?”反思己身被表象迷惑,他听其余人问:“怎么办,选哪家子弟?单方面的碾压,可学不到什么东西。”

“先避开被战火牵连的门派?招里的杀性都收不回味。”颤抖的声音显然打起退堂鼓,被不屑的回答:“未战先怯?照你这么说,根本没什么选择,打包回家得了。”

“闪开,爷今个就要看看,那大宗弟子有什么了不起。”

背着重剑,那人有着自己的思量。诸门中,瑶山派以浩然剑而称,礼节道义是优势。内门风头正劲,最好是入门的末席,获胜概率较大,趁着心境开阔,说不准还能赢第二把。

吸气,呼气。

他踏上擂台,死死盯住瑶山派首席兰鹤钧的位子,观者们屏息凝神,心中直呼好胆,又见那挑战者目光忽地下移,躬身震言:“无锋门弟子闻人谦!现请瑶山派弟子九席,拂晓剑!赐锋!”

其声久久回荡,内外场应是同等寂静。

“……谁?”瑶山内门弟子看眼九席,传音:“你剑改名了?”

“未曾,拂晓剑是谁?”

“不知道,喊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