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危险,吃了不明底细的亏。思来想去,大抵是入仙舟的那场考核。如今情况特殊,乌苏尔放权而行,聊着聊着,方砚青就多了门课业。
解法是:被更高修为的印记覆盖或回收。当然,施法者的境界也决定了感知范围。
当双重印记共存,最近者优先感知。
原就以为两个,运转功法发现被同门印满章子的方砚青:“……多重印记怎么解决?”
“单挑。”乌苏尔言简意赅。
看来回去后有的忙活,师尊怎么也不提醒、难道每个外门弟子在关内晃悠圈,都会被同门顺手摸把打个印记?又非狸奴。
郁闷无须多言,方砚青转头就给小道长打了个——还真是猫?!
识海感知里,多了只雪团子,兰鹤钧向他看来,猫猫也睁大眼晴咪了声,小步挪来。
“怎么?”兰鹤钧问他,分明是没什么表情,小猫却蹭了蹭衣摆。可爱,但是、方砚青有些麻木:“无妨,有人皮痒。”
该死,那关内猫选榜原来列的是人。
就说拎着鱼干怎么也没在院外见着半只猫,等回归雁关统统都揍一顿!视线里的小咪骂骂咧咧的甩着尾巴,同剑修们咪咪喵喵的,乌苏尔移开了视线。
这是门正经功法,标识形象可单个更改。自从猫控的关主某日灵光闪现,初版统统化咪,传播极强。这点,从众人笑过后,游侠也没改换中,就能窥得几分。
问春阁驻点,或说,归雁关驻点。挺近,毕竟也就通路东西门的区别。
旧影消散不见,唯新任子弟来往,互通信息,请来客入厢。这回,是白衣行锦夜,暗雁弟子的外表肃然,实难同方砚青口中脱线的家伙们划起等号。
伤者需要休养,兰鹤钧打算率先御剑去其他区域寻人,过几日试试小型万剑阵。当然不是要取同门的本命剑,而是听各声剑鸣方位。
入阁,主要是为了存绘刃符,秘境中的材料,不利用未免浪费。除了护身剑意,四象剑的新符,就是瑶山四人的新课业。
乘渊还未醒,课业已堆积如山。
“原来到哪儿的首席师兄都一个样。”注视对新符沉思的剑修,归雁小声同友人嘀咕。
护符是一击,新符是领悟用的连招。是方砚青光明正大的看美人舞剑,辅助绘制的。兰鹤钧弃用影像石,是因功法入手太短,沉淀几日,回门会有更深的领悟。
压根没学残篇的林听晚知晓后,面色更像苦瓜:“什么?还没入门更难的功课就在路上了?”
说来好笑,瑶山派首席师兄暂离,在场唯一习过四象剑的,竟是方砚青。
可他现在偏偏是个使刀的暗雁弟子。
在友人可怜巴巴的眼神攻势中,为瑶山派的名声考虑,方砚青决定白日修《控影术》,晚间习《四象剑》。两人猫猫祟祟没多久,就被北问寒逮着,困惑不已:“不点灯的在屋里比划什么?”
…………
“补、补课。”心虚的青梅如是说。
同持着骨剑的方砚青无辜对视,北问寒沉默阵,才道:“偷开小灶不好。”
他把余夏也叫来了,房间不够大。
几人决定去地牢入口比划。
算是顺利,如果没在回房的时候被乌师兄逮着、更好些。不对,阴影里有人,方砚青觉着阵仗不妙,退门重进未果,门被锁死,他被困屋内。
外头还有人!
轻敲扶手,乌苏尔注视小师弟从门口挪回来:“本以为,施术者倒转复生。没想到,却见着师弟。”
“影术已修习完善?”他翻阅过典册。
“是,不过尚缺实战。”为氛围考虑,方砚青有认真反思是同众人持刀礼,躬身抱拳还是半跪着。但嘴更快些,索性懒得动弹。
“四象剑亦精通?”乌苏尔意有所指,“吾瞧着,师弟比悟符中的瑶山弟子也不遑多让。”
“念旧?”
阴影沿足靴攀上那柄骨剑,乌苏尔自识得沙海之兽,依照行迹,旧剑遗失,师弟也时常带着所铸新剑。
自来归雁关起,也未遗忘。
如此说来,乌师兄好似,负责解决叛门弟子。任阴影缠绕剑鞘,方砚青淡然处之:“差不多?毕竟师尊允诺,也就未改旧习。”
他正经清嗓:“拜托。某,是被烤鱼烤馕烤全羊,麻鸡抓饭炒米粉,奶皮子奶酪包奶酥茶,炕锅牛肉香杂面拐来的。”
“不足之处,有劳师兄提点?”游侠眨眼轻笑。
“若师尊远游,烬天尊者便是关主,你似乎未意识到,己身坐于候席之一。”视线中的小猫睁圆了眸子,乌苏尔言辞微顿,移开视线方说:“念旧,便光明正大些,全作金兰之义。两门长辈不在乎特殊情况,但风声刺耳。”
“此境眼线多杂,身既正,蛇虫不现白日。”
绕了半天,原是别扭的关心,方砚青无辜道:“师兄——人心怎料?若还有晚间的鼠辈怎么办。”
“怎么办?”乌苏尔嗤笑声,“师兄替你杀。”
左右是中立门派,暗雁对此道向是在行。怎会让新雁被他门欺了去,小师弟随意挑个理由就是。
凝在随意二字,方砚青张口就来:“不想当个剑修的厨子不是好刀客。”
背景堆里的笑声忍不住:“噗。”
乌苏尔:“……”
因着过于有特色,在场诸位无人拒绝,真的。隔日,赶回的兰鹤钧,纵是习惯了方砚青的跳脱,也不由得迟疑阵再同意。
看热闹不嫌事大。
归雁弟子专门为后续赶来的瑶山弟子划了片习剑场,注视剑修们一头雾水的来,一头雾水的走,再一头雾水的来。
首席师兄上大课很正常。为何小课是归雁关弟子教习?
算了算了,不学白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