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想寻天上那人,却怎么也不见兰鹤钧的影子。林听晚等人已离去,他不再收敛,眨眼间混入黑暗,将敌者困缚阵中,长剑贯穿金丹!方砚青捏住逃窜的神魂搜查、粉碎,还有两位金丹蹲守暗中。
贪得无厌。醉南宫秘境、瑶山派天骄的根骨气运,竟是想鱼与熊掌兼得。
两位元婴、三位金丹对阵一位金丹、三位筑基,想来很是自信,可惜战力计算有误。
运用功法易容成邪修,方砚青撒出毒丹腐蚀几处阵眼,分画截杀复式阵,伪装成阵纹完好的样子。他暂时收回刀客分神,神识跃升至元婴后期,闭目,扫阅暗市各角。
很好,想启阵的金丹已陨,冷笑间,夺权者反阵灭魂。快速接近惊疑不定者,锋过颈骨,倒地化融。
明面上死去的金丹,留尸一位就足够。
赴往阵心,入目就是那啃不动硬骨头的老东西。那两位元婴,脸皮堪称厚如城墙,自己虚就靠人多。
啧,要是渡完雷劫穿来,木偶躯也能是元婴,偏偏是劫中掉进此界。
死士遗骸旁,方砚青不紧不慢的拾起暗市毒箭,拉弓、抬起、瞄准。
杀意毕露,
他没有丝毫收敛。
邪修对危机向来敏锐,扫眼望去,大骂出声:“喂!底下人干白饭吃的?!毒箭怎么在那毛头小子手上!!!”
弓矢应声嗡鸣,污黑老者险险避开,防护罩被融去大半:“你大爷的!老子就说别用黄泉寨的东西!”
“只是图个方便,心急什么,又跑不了。”另个黑影沙哑道,“都杀了就是。”
他挥袖轰出道横波,被兰鹤钧反手划道剑气在空中抵消。
“老混帐你行不行,忒,远处那小子笑的老子手痒,姓兰的,你小情人?”污黑老者奸笑着,双手成爪狠狠划在兰鹤钧剑上!触及,坚硬如铁,竟有金戈般刺耳回音。
“铮——”
就在黑影想趁机偷袭时,方砚青攻其要害,长弓连发三箭!魔修恼怒,力挥匕刃斩断,竟是喷出毒雾,手臂瞬间变黑!
“艹!”
黑影顿时没压住哑嗓,高声惊叫,顾不得暴露与支援同伙,连连服吞解毒丹,慌忙灌着半瓶才好转!黑丝攀附红眸,他死死盯着方砚青:“我承认,你有些烦到我了,小子。”
如刮沙划铁,那声狠厉又刺耳,说罢,竟是直接向方砚青冲来!
其人大笑:“老骨头,真是肚度小又玩不起,何不早早寻块风水地睡下!”
听的污黑老者边打边偏头看去:“好张毒嘴!记得留口气慢慢折腾,看这小子临死前,还会不会这般嚣张!”
破空声。
几发毒箭先后齐羽来袭,趁着黑影闪避,游侠儿溜进暗处。
邪修冷哼,直接铺开神识搜索,快速在隧道内穿梭。他越飞越皱眉:“这底下的人呢?”
“金丹散修不见踪影跑了就算了,怎么连个凡人也没有?死尸倒挺多……?”
他见,金丹之骨,展白于暗处。
“不对!”黑影猛然反应过来,打算窜出暗道。忽然!灵力消失!他瞪大双眼从空中摔下,无法逃逸,无力发讯,火光、在魔修眼前连串炸响。
“轰!轰轰!”
暗道发出连续的爆鸣声,连着毒烟飘散,泥土石块飞溅崩落,部分道路塌陷下去。
“呸呸呸!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黄泉寨的毒,死老鬼!你在玩什么?!”
浑黑老者挥出爪风将毒烟刮去另个方向,仍不痛快,试图以神识传讯骂人,竟失去灵魂波动!
瞬间,他眼神变了,阴恻恻地看向兰鹤钧:“没想到啊,瑶山派也开始玩阴的。是哪个不要脸的在暗处蹲着?”
“这就是你们口口声声说的浩然剑心?”
“刺啷!”
朱曦剑同铁爪不断相碰撞,震鸣游走。兰鹤钧自是不会回答,他的剑会替他回答!对邪修没有必要啰嗦,下道虹锋过眼、赫然将铁爪划开道长痕!
该死!
魔修暗骂个不停。于步步逼近的剑势中,难免失利!当白光削去过耳之发,老者环视周遭,发出冷笑:“你们以为人都救出去了?做梦!”
破布似的黑袍飞舞起来,他狰狞呵道:“兰鹤钧!你再不束手就擒,这百来号人就将为你而死!”
喊话间,两人足下崩落,现出下方铁笼来。
那笼中血色阵纹上,有不少惊恐落泪的幼童。岩石溅落,划伤压住些边缘幼童的肢体,尖叫、悲鸣、绝望同血液流淌。
握住剑柄的手收紧,兰鹤钧眸中凝霜,刺出的剑意更盛、更利几分!
见他不上当,老者心下啧了声,阴阳怪气地大喊:“只要你收剑入鞘,我就放了这些商品,这次算老子倒霉!喂!想活命的,还不快求求这位好心人!”
笼内幼小的哭嚎刺过耳膜:“仙长!救救我!仙长!”“求求你了!放我们走吧!”“爹——!娘——!”“呜、呜呜呜……”
“求您、求求您!救救我们!”
“仙人……仙人……”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