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然从枕头下抽出了一张通讯符注入灵力,“秦追,有人进我院子了,速速带人来。”
解知安原本正在另一头帮宋淮然收拾东西,听见这边的动静,也是连忙来把宋淮然按回床上,让姜与纾躲好,随后自己提着剑出去查看情况。
宋淮然院子里的防御阵法已经启动了,几个身着清风派弟子服饰的人正被困在里面,尝试着破开阵法。
解知安第一眼以为是新来的小弟子误闯,但很快便注意到他们手中的武器上并没有清风派的印记,而且这些人细看之下就根本不是误闯的。换句话来说,他们看起来太老了,不会是新招进门派的弟子。
从乾坤袋里抽出几张束缚符,解知安正准备把阵法中的几个人捆了,忽然察觉背后突然传来的一道剑气,当即侧身一躲。这才发现又来了一拨所谓的清风派弟子。
居然敢偷袭他!
提剑挡下了攻击,解知安退后几步,与敌人隔开了一段距离。对方人数太多,解知安便没打算用剑一打多,而是直接起阵。对现在的情况而言,阵法可比剑好使,一捆捆一堆。
另一拨人很快也被困在解知安的阵中无计可施。两拨人眼见破开阵法无望,便干脆直接自尽了。
死这么利索的吗?
解知安看着倒下的这些人,试探着去测了测他们的鼻息,确认没气了后又试着把了把他们的脉。他也算是在外勤任务里学了些医术,只能说确认他们已经死了。
能死的这么快的毒药。他的认知里也只有一个。一息散,一息之间即可毙命。这还是当初残杀楼的招牌。除了毒药的类别,解知安也搜查起了这些人身上的遗留物品,发现一个乾坤袋后总觉得花纹不太对便特意捡了出来。继续翻找后并未在他们身上找到第二个。
杨璋这时候也带着几位弟子赶到了,瞧见满院子的尸体,先是震惊,紧接着也是调查清理现场。杨璋猜出了七八分可能的原因,命人赶紧把寻风流的裴长老喊过来。同时封锁消息。
目前看起来是门派的长老白日里遭人刺杀,门派的守卫也是松懈了,让外人套了清风派的弟子服混了进来。
“宋淮然怎么样了?”杨璋开口询问,本就是由他负责门派守卫警备一事,即使宋淮然住在门派偏僻之处,他也是该负责的,出现这种事是他的疏忽。
“宋淮然应该没事。”解知安将那个乾坤袋藏了起来并未拿出。在和杨璋简单交流完刚刚的情况后,解知安便打算回到卧房,“我去看看宋淮然情况如何了。杨长老,外面这些便交给你了。”
回到卧房后,过了一会儿姜与纾便又听见有人敲门。解知安去开门一看,发现云兮若和秦追正站在门外。
“杨璋长老跟我们说了宋淮然遭遇刺杀的事,我便来看看。至于秦追,本就是宋淮然喊他来的。”出声的是云兮若。
“我已经安排好人了。”这个是秦追。
辨认着门外两人的声音,姜与纾从躲着的房梁上飘了下来。
把两人放进来后,解知安很快便关上了门,顺便多抽了几张隔音符贴了上去。门外那些弟子还在处理刺杀之人的尸体,可不能让他们听见。
见两人进来,姜与纾朝着云兮若和秦追招手打了打招呼。
“阿纾!”看见姜与纾灵魂的那一刻,云兮若冲到了她面前,伸手想抱住她手指却只能穿过她的灵魂。云兮若再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泪水,只能站在那儿看着姜与纾哭,把姜与纾弄得手忙脚乱的,尝试着想安慰,她却哭得止都止不住。秦追也是震惊不已,“宋淮然居然还真的成功了。”在看见姜与纾向他求救的眼神后,也是连忙过去帮忙安抚云兮若。
等云兮若心情平静下来后,四人一鬼聚在一起,也是在简单说明了姜与纾的情况后进入了正题。解知安将那个搜出来的有些异常的乾坤袋摆在了桌中央。
宋淮然打量了一番,很快开口解释道,“收魂的乾坤袋。”
“奔着我来的啊?”姜与纾很快接话,毕竟这院子里的魂可就她一个。
对于符文这一类的研究姜与纾没有宋淮然这种专攻的了解的多。但这个特制的用于收魂的乾坤袋肯定也不是半吊子能做出来的。只是在原本收物的图案阵法上添了几笔,便成了专门收魂的容器,恐怕做出这个乾坤袋的人对鬼魂之事也颇有研究。要不是宋淮然这几年因为姜与纾研究了些关于鬼魂的典籍,他也看不出来。
姜与纾试图挠了挠脑袋,她更不理解了,“抓我干嘛,我又不是金子。”她想起宋淮然提及的那个与她有关的传闻,忽而心中一寒,传闻、阵法、刺杀、乾坤袋,谁算计她这是。
“不仅这个,我怀疑他们是服用一息散自尽的。”解知安补充了一句,“姜师侄刚回来没多久,就被人给盯上了。来的那些人可能也只是试探,我没有找到第二个乾坤袋。他们一见闯不进来就都自尽了,可能是怕我们查到些什么。还有他们身上的弟子服饰,我怕咱们门派有叛徒把他们给放进来了。”
“要不,我们去听云门打听打听那个毒药的事?”姜与纾首先开口。刚好她也能趁此机会去找半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