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脑袋,姜与纾起身伸了个懒腰,昨晚她睡得有些晚,现在竟有些困了。那送完货回寝舍补一觉。
姜与纾打着哈欠低头继续上山,一个台阶、两个台阶、三个台阶……眼前忽然冒出一双鞋子。
姜与纾抬头一看,“乐盈师姐!”
乐盈依旧守在门口处值守,手里拿着那本熟悉的名录,“拿货回来了?”
姜与纾抓着腰间的带子晃了晃,“这回是灵试要用的测试灵玉呢。”
乐盈将名录上姜与纾的名字后面标注好,“不仅是灵试,还有些别的测试都会用到测试灵玉,这次是送去总盟检修后送回来的。等新的弟子招进来,你就也要当师姐喽。”将名录合上,“登记好了完了,进去吧。”
“乐盈师姐~你也是我师姐呀。以后叫你师姐的更多了。”跟乐盈拜别后,姜与纾将测试灵玉送去了听风流入库。
趁着还没到向解师叔报备回去训练的时间,姜与纾去了食堂,可惜过了饭点,只拿到了两个馒头。手里抓着一个馒头啃着,姜与纾又转道去了甜糕摊子。
甜糕的老板回家养老去了,现在接任的是儿子。该怎么说呢,姜与纾总觉得甜糕的味道有些不一样了,虽然也好吃,但她去的次数少了,只偶尔想起来会买。也可能是因为,她离开门派出任务的时间变多了吧。
拎上一包甜糕,姜与纾这才回了教室。回寝舍补觉的想法已经被否决了。馒头已吃尽了,姜与纾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打开包甜糕的油纸,随便捡了一块扔进嘴里,甜味化开,姜与纾仍觉得今日自己不算高兴,情绪平淡如水。
这不是她的好兆头。
甜糕还剩下一半的时候,云兮若也来了。姜与纾正趴在桌子上闭眼浅眠。手里捏着厚厚一沓信封,云兮若拿起最上面的两份饭后便将剩下的分给了姜与纾,秦追与宋淮然的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
姜与纾抬起头,将杯子里剩下的凉茶饮尽。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信的厚度,又比较了一下云兮若的信封,眉头皱了皱,“这是什么情况?”这也过于多了吧。
云兮若拿起一块甜糕吃下,“还不错。”又扭过姜与纾的脸,看了看她右边脸上的伤口,“记得换药。你的信件被新来的小弟子漏了。刚好你前一阵儿去了离洲,这才攒了这么多。”
姜与纾一封封清点信件,“我看看,半叶的、凌砚的、季开阳那家伙的,怎么还有许熠的,他不会又出事了吧。还有,阿姐的、小白馒头的、祖父祖母的、商姐姐的、大哥的……”目光落到了最后一封信件上,“燕都”姜与纾念了两遍这个地名,眼神中多了些光彩。这是祁衡泽寄过来的第四封信。
“小白馒头?”宋淮然不知何时也进来了,好奇问了一句。
“我小侄女啊,白白,冬日假的时候被我祖父祖母养了一阵,白白胖胖跟个小白馒头一样。我回去瞧见了,就叫她小白馒头啦。去年白白被我姐夫送进学写字了。”姜与纾朝着宋淮然晃了晃小白馒头寄来的信,“我侄女写的,厉害吧!不过应该姐夫还真是,白白那么小就送进学堂了。”
秦追跟在宋淮然后面,向着几人发布了无法按时到达的解知安传来的消息,“各位,门派发布期末考核了,我们要去肃洲了。陵城城主府出现怨灵事件。总盟将此事交给了我们门派,门派让我们去。还有,师叔说,老样子,打不过叫人。”提到解知安的话时,秦追还特地模仿了解知安的语气。
姜与纾、云兮若、宋淮然看着发任务的秦追,齐齐点了点头。刚刚闲聊的玩笑气氛一散而光,转为了听闻陵城之事的严肃。
“有多少关于陵城的消息?”姜与纾首先问道。他们四人无一人去过肃洲。
“地处边缘,贫瘠苦寒。还有,战乱不断。”宋淮然指尖轻点桌面,将他所知的肃洲陵城消息尽数说出,“既然事出城主府是归肃洲洲主管,但,听说洲主病重,正闹分家呢。”
“肃洲临近离洲,与总盟关系不错。肃洲洲主将此事交付给总盟,因怨灵事件评级不高,而且,总盟也在忙灵试的事,东推西推,就给我们清风派了。”秦追补充了事情的来源,将带来的一些记录摊开在桌上,“这是目前已知的怨灵造成的事端,目前还未伤人。”
“和离洲近吗?”姜与纾思索了一下,向着云兮若问道,“兮若,那你帮我准备的那些药还有吗?有几样很有用,去的时候我们也带上吧。”
云兮若点点头,应下此事,“那我再多准备些别的。如果陵城战乱不断的话,那我们也得小心些流寇乱军吧。我再加些金疮药和别的药品。说不定也能帮助一下当地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