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男主失恋了,对象不是我 > 第22章 第 22 章

第22章 第 22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持续的复盘让她脑子里一堆HS废料,也让本来干爽的身体又变得潮湿念尼。

果然旷的时间久了,随便想想就成了这样,白月歌感到一阵羞耻难堪。

可转头一想。男的会赢,女的会诗,正常的生理反应,为什么要羞耻逃避?

白月歌的慌乱很快被自己理顺。剧情还得继续走,彩蛋还得继续摸,不论哪一条路,她都得试着去走通。

再次回到靶场旁的竹林,白月歌就见秦东羽站在原地还未离去,先前散落的刀剑也原封不动地在躺在地上。

白月歌将自己要一同去藤桥洞的来意说明。

秦东羽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就见挑动情绪的始作俑者竟还敢去而复返,一时间看向她的眼神复杂难明。

白月歌却将这当成了拒绝,心中烦躁,刚想开口同他争辩,偏偏喉咙又痛痒起来,令她捂着心口咳了许久。

秦东羽见她咳得脸色苍白,直不起腰,便猛然想起陀山道崔氏父子的话。

这令他眉间竖纹更深。

“你这样,更该留在龙崖好好修养,藤桥洞不是幽崤和龙崖。”

白月歌却不能听凭他做决定,她不是原身那样一个任由自己主体被客体化,日渐失去自我的存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会和秦东羽提出去藤桥洞的要求,不是要他同意,而是一个通知。

如果不是担心OOC会影响后续剧情,她是连通知都不做的。

眼下被拒绝了,偏偏还不能生气,只能做小伏低。

“夫君,我已许久不曾见到哥哥了,听说这次哥哥也在藤桥洞……”

可秦东羽似乎陷入到了什么思绪之中,难以做下决定。

良久,白月歌听到了一声叹息。

“不急,能见面的机会还多,这次你便留下修养。”

说完,秦东羽便披上深紫色的大氅转身离去,不容她再言。

*

又是夜晚,白月歌从春晖药堂溜出去,又翻墙跳进了泽鹿苑。

往常会在台阶前坐着等她的秦南徵,今日却没出现。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生闷气,怪自己给他乱整头发。

白月歌轻手轻脚推开门,就看见居室内的屏风后透过秦南徵的身影,还伴随着水声。

看那动作似乎是在擦洗身子。

听到有人进来,秦南徵的动作显然有些慌乱。

“抱歉,来得不是时候……我明日再来。”白月歌说着便要推门离开。

“等等!”

身后传来哗哗水声,片刻后,秦南徵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白月歌见他脖间隐隐约约带着自虐似的擦痕。

“你对自己下手还挺狠。”

秦南徵将领口的衣物收紧,像是在掩饰什么:“这样才洗得干净,你懂什么。”

他却不知半湿半干的身体,裹上了衣物,更会加重两人之间的尴尬。

“你又不脏,随便洗洗就行了。”白月歌随口说着,瞥了他一眼。

肩宽腰细腿长,流畅的肌肉带着让人羡慕的力量。

慕强是她的基因本能,白月歌有些挪不开眼。

但又觉得再看下去有些不尊重人,遂有些心虚地收回了视线,摆弄起等下要用的药膏。

却错过了秦南徵带着委屈,红了眼睛的瞬间。

但细心的她还是感到了异样:“你今天是怎么了?看着不大高兴,是因为头发的缘故么?”

剪发三天丑,秦南徵早就看顺了。

“不是,你看错了。我不在乎这些。”

虽这样说,但上次他藏起头发的样子,白月歌可没忘。

她刚触碰到秦南徵,手下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下,少年换了个坐姿,将衾被盖在了腿上。

“又怎么了?还不习惯让医者看你的身体?”

秦南徵涨红了脸摇头,不再缩着放不开。

但他的行为还是比往常拘谨了许多,白月歌手下的动作便也放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让他自在一些。

毕竟,抛开他是需要刷好感的彩蛋身份不说,白月歌觉得秦南徵这样一个人生受挫后还时刻怀有善意,会关心朋友的好人,是应该被尊重的。

但任务还得做,白月歌绕到他背后时,发现这小子身上有些许抓痕,但圣阶灵君的自愈能力很强,抓痕已经快要消失,如果不是经常看他的脊背,还真不容易发现。

“伤口看着是愈合了,但毒素还有些残留,祛除毒素的过程中有些痒,你忍一忍,不要自己抓,听到没?”

“不是——”

“别狡辩,我都看见抓痕了。之前你表现的挺好,一直没抓,怎么最后快要好的时候,忍不住了呢?”白月歌教育起他,像是在教育一个不听话后辈。

原本还想不承认的少年,悻悻地闭上了嘴,但看样子委屈极了,好像谁错怪了他一样。

白月歌将手放在他后腰,那里如期浮现出了一行只有她才能看见的小字,恰巧盖过了少年被激起的鸡皮疙瘩。

秦南徵将衣物穿上,额前的发丝上还坠着细小的水珠,整个人身上氤氲着潮湿的味道。

潮湿是没有气味的,或许那只是皂角带来的通感。

“你用的皂角挺好闻的。我大概是经常和药草在一起,满身就只有药味,用皂角洗了,也很快会再沾上难闻的药味。”

说到气味,秦南徵貌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他鼻子皱了皱,随即又辩解似的说:“你的不难闻的!很淡,我几乎没怎么闻到过。”

“不像是某些人,身上那味道才叫冲鼻——”

白月歌知道他在说‘自己’,但又忍不住想逗他。

“你说小哑巴么?”

“……你明知道我说的是姓白的那个。”秦南徵语气里带着几分被她戏谑后的埋怨。

“可她是我们所有木灵君心中的圣阶白月光,不能因为她嫁给了你哥哥,就对她有这么深的成见吧?”白月歌不遗余力的给‘自己’洗白。

“你要是有和她一样的好出身,你也能当白月光,”秦南徵显然不吃这一套,“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她不是好人,别被她的长相骗了!”

“我救过你,所以你觉得我好,可我听说,家主在灵堂上罚你那次,是她出手把你救下来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